门把手被轻轻扭开。

不是辛玫开的,是夏穆。

他倚在门框内侧,肩上慵懒随意地披着睡袍外套,深金色的发丝被卧室暖光染上油画般温暖的色彩,睫毛下的眼眸幽幽泛绿,脸色苍白,矜贵优雅如中世纪的贵公子。

因为昨夜偏头痛的缘故,他一整个白天都没有出现。

此时距离辛玫十六岁那年失手将他推下楼梯到现在,他跟她已经有两年时间没有单独相处过了。

二十一岁的夏穆比十九岁更加成熟冷漠,五官分明的长相与弟弟法穆相似,看起来却比弟弟更显疏离。

见到辛玫,他嘴角勾起几分讥诮,“你怎么来了?”

辛玫磕磕绊绊地扯谎,“我……我来看看你,我听他们说……你生病了。”

“看完了?”夏穆偏头,暖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我没病死,还有别的事吗?”

她当然有别的事了。

可他守着门口不让她进。

辛玫的十八岁是天真任性的十八岁,同样也是不懂伪装的十八岁。夏穆冷淡的语气让她害怕,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法穆求助。

当面三心二意的举动是明晃晃的又一次背叛,让夏穆阴郁情绪更盛,半空中他看向法穆的眼神暗含警告。

双生子自小拥有的默契在那一刻清楚地传递了彼此心情,法穆明白夏穆的排斥,他若是真敢靠近一步,夏穆永远都不会再管辛玫的事。

所以辛玫投去求助眼神的下一秒,看见的是法穆轻轻合上的房门。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说不清楚那一瞬间心底满溢的酸涩委屈是在气法穆不帮她还是因为她那时候真的喜欢法穆。

她其实一直都搞不清楚自己喜欢谁。

双生子也没有给她机会搞清楚。

她和他们之间的两段关系,总是占有比爱先来到。

夏穆有些恶劣地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眸带欣赏地端详她梨花带雨的脸庞。她哭得一脸蠢相,眼泪滚落下来,滴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下意识松了力道。

他好整以暇地微微俯身,幽碧色的眼眸如伊甸园里蛊惑夏娃的蛇,“告诉我,宝贝,你来找我,还有什么事?”

“你帮帮我……”辛玫啜泣着,睫毛上挂着亮晶晶的泪珠,“我那时候不该推你,我不该躲着你……你帮帮我,我不要嫁给亨利……好不好?”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湿漉漉的睫毛,眼底嘲讽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愉悦。

他想起十九岁那年的摩天轮顶端,日落之前未完成的吻令他念念不忘。他想过要给辛玫棉花糖一样柔软甜美的初恋,可这两年她的疏离,逃避,抛弃,还有她对法穆的依赖都在日夜折磨着他的心,将那份纯粹美好的向往折磨成了黑夜降临以后的另一种东西。

肮脏,潮湿,粘腻,令人憎恶。

他身上传来的危险气息将她笼罩,“想让我帮你?那就用行动来求我,你已经十八岁了,跟你同龄的女孩儿都知道要怎么讨好我,你得做的比她们更熟练,我们是一起长大的,不是吗?”

他落在腰间的另一只手让辛玫僵住,柔软的睡袍包裹着她的身体,她身上的温度让他爱不释手。

她今晚穿的是纯白色的棉质睡衣,他最喜欢的白色,朦胧如月光的纯白,是他心头高悬不落的月亮,皎洁无暇,让他自惭形秽,他妄想将她拖下云端,浑身沾满他的尘埃。

白色最干净,也最适合弄脏。

辛玫怔怔地看着他。

窗外的雪仿佛下得更大了,隔着高不可攀的庄园高墙,她听见大洋彼岸的寒流风声呼啸而过,在她心底深处引发了一场寂静海啸。那海啸疯狂汹涌,抵达之前却无人聆听。

她会被海啸淹没。

可她好像没有选择。

要么嫁给声名狼藉的亨利,要么向眼前这个男人低头。

她已经十八岁了,该懂的都懂了。

“只要我求你,你就会救我吗?不管什么时候?”她抬起湿润的眼睛,茫茫然地问了一句。

“我会救你。不论任何时候。”他给了她承诺。

搂在腰间的手渐渐收紧,他快要失去耐性了,辛玫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没有十六岁日落之前的青涩悸动,只有孤注一掷的绝望。

纯白色的雪花落在火焰里,瞬间就被点燃融化,夏穆反客为主,强势撬开她的牙关,掠夺着她口中清甜的气息。他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仿佛要将这两年的渴求,怨恨,欲望都融化在这片火焰里。

走廊里的壁灯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拉得很长,一吻结束,卧室门被合上,他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深处。

窗外下着大雪,卧室里灯光并不明亮,朦胧勾勒出她在床上的孱弱轮廓。天边月亮被云层遮盖,她就是今夜唯一的月亮,莹润皎洁,美丽而不可方物。

“这两年,我每天都在想你。”

他微微兴奋的吻落在她眉间。

“想你当初扔下我逃跑的场景,想你躲在法穆背后当胆小鬼,想把你关起来,一辈子只看着我一个人。”

辛玫被他吻得微颤,他的吻落在她的眉间,眼睫,鼻尖,脸颊,身体温度越发灼烫,抚摸她身体的手指却依旧冰凉。

睡袍下是她柔软的身体,泛着细腻珍珠白的肌肤,他对月亮的向往极尽温柔,玷污月亮的方式却最为原始粗暴。他将她的尊严一点点碾碎,从头到尾都变成独属于他的东西。

他很爱她,爱到愿意亲手把她摧毁。

疼痛戳破了少女时期的所有粉红幻想,辛玫全程都恐惧到极致。

夏穆把她摁进浴缸,温热水流漫过她的鼻腔,窒息感让她不停挣扎,他自始至终地按着她的肩膀,透过浴室氤氲的水汽,她清晰地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报复快感与扭曲爱意。

她那时才惊觉,眼前这个男人早已不是过去那个会在摩天轮上紧张的浪漫少年。她第一次看清楚,他隐藏在完美继承人假面下的,是极端病态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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