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选择在山道的弯口下手,利用车夫和护卫的视野盲区瞬间发难。
绊马索、弩箭威慑、人员突袭,一气呵成。
几名车夫和随行护卫几乎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们给迅速制服、打晕,拖入到了树林深处。
整个过程如夜风拂过,没有留下任何的打斗痕迹。
“兄弟们,动手!我知道怎么搬更快,跟着我!”大胡子低吼着,他知道时间十分的紧急。
这个弯道是回城的最后一个弯道,而济世堂行事向来谨慎,他们在这条进货的路线上必定是安排了暗哨和接应人的。
他们这边将人打晕后,也已安排了另一边去接应的人那边打草惊蛇。
而在那群接应的人前来的短暂间隙里,他们必须快速的完成所有的调包。
众人立刻便行动了起来,在大胡子的指挥下,真假药包被迅速、准确地对调、重新码放,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着。
而就在最后一袋药材刚被换好之后,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便从道路的另一头传了过来。
而来的人便是与这批药材队伍进行接头的人。
他们远远的就看见原本应该按时抵达的车队此刻停在了路边,而七八个穿着夜行衣的蒙面歹徒正在哄抢着药材,但自家的护卫和车夫却不见了踪影。
见着有人靠近,那些歹徒慌忙之下便扔下了药袋,四散奔逃,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领头的其中一人刚要下令追赶,但他面前的人却说:“穷寇莫追!药材要紧!”
他抬眼看了看面前那些地上散落的药袋,似乎数量并未减少。
他略一沉吟,正在犹豫间,忽然听到树林深处传来了微弱的呻吟声。
他们循声找去,赫然发现了先前被打晕的护卫和车夫正躺在那里。
看着人没事,接头的这才稍稍放了心,他挥手让人将面前的人扶起,又命人迅速检查了车上的药材。
在粗略翻看了几袋药材确认无误之后,又将袋子封好,便不再深究。
“赶紧装车回城,别误了时辰!”
领头的人似乎对刚才的抢劫并没有记在心里,只当是快要过年了,有人截货想着去换点钱罢了,只是还没成功便被他们发现了。
然而,他并没有察觉到的是,就在他们从来到走的这片刻中,树林的阴影里,一双眼睛正在冷冷的注视着这一切。
那是大胡子的眼睛,今夜的他亲手斩断了与过去的最后一丝牵连,用行动向郭幼帧证明了,他赵铁山这条命,从今往后,是她的,只能任她差遣。
被换掉的药齐整整的码在了济世堂的仓库里。
对于昨天晚上的遭遇,他们似乎没有一个人放在心上。
明天就是年三十了,所有人都置办好了年货,停止了劳动,回家的回家,做年货的做年货。
而在济世堂门口便出现了人员皱缩的景象,因此这强骨丸也便少了购买的人。
只是谁都不会注意到,这库房里那些被调包的药已经悄悄的发生了变化,这批发霉有毒的药材就像是埋在枯草地里的火折子,只等着春风一吹便会燃起滔天大火,熊熊燃烧起来。
除夕夜,皇宫内外灯火通明,笙歌不绝。
趁着这最喧闹的时辰,两道身影沿着宫道一步步的走到了皇宫门口。
进入皇宫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还没进入,宫门处的守卫一下子便拦下了这两个匆匆而来的人。
“站住!什么人?”
走在前面的那个矮个太监闻声停下,她深吸了一口气,有些紧张的从怀里摸出了一块令牌,嗓音有些尖锐的说道:“奴婢张得禄,奉旨出宫办差,现回宫复命。”
他微微躬身,姿态恭敬,但身子却有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因为她从来就没有进过这守卫严密的皇宫内院,第一次难免有些害怕。
守卫接过令牌后,仔细查验了一番,确认了,是内务府核发的通行腰牌无误。随即他便将目光落到了他身后那个一直低着头,身形略高的小太监身上:“他呢?”
“是跟着奴婢一起办差的小卓子,”
听着人名,那守卫一下子便要上前去细细察看,但还没等走两步便被易过容的郭幼帧给拦下了:
“贵人且慢,小卓子路上染了风寒,嗓子哑了,我怕过了病气给贵人。”说着她便握着人的手将他往身前稍微拉了拉。
守卫借着宫灯的光,打量了一下那个小太监,只见他面容普通,但确实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随即他便嫌恶的捂了捂鼻子,挥了挥手:“进去吧,动作快些,宫门快关了。”
“憋死我了!”
刚走了十数米的地方,原本还佝偻着身躯的高个小太监一下子便挺直了腰身,虽然还顶着那张病怏怏的脸,但一瞬间她身上的气度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她转过头,看了看已经背过身去的侍卫,咬牙切齿地瞪了眼,说道:
“平日里这些人,哪个敢跟本宫这样说话,哪个不是低声下气的,本宫哪受过这样的气。”
这声音一听便知道,是宁安公主云铮的声音,刚才盘查之时,郭幼帧抓着她的手不是怕她被人发现,而是她看出了眼前这位养尊处优的公主表情的不耐烦,想让她收敛一点。
现在她说这样的话,她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我的姑奶奶哎,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别想之前的事了,办正事要紧,再耽搁,我们就真的出不去了。”
听到这话,云铮果然不再抱怨,跟郭幼帧一起疾步向云明空的寝殿,太极殿走去。
可太极殿的守卫与宫门的守卫不同,他们是太上皇的心腹,除了太上皇召见或者信物令牌之外,没有人能够跨越过那道门槛,进到里面去。
急迫的想要见到自己皇祖母的云铮一下子便忘了这个规矩,看着宫门,她三步并作两步的便冲到了面前,可还没靠近,便被门口那两个如同石雕般值守的守卫给拦了回去。
两柄沉重的画戟带着破风声,锵地一下便交叉在了她的面前,寒光凛冽的戟刃离她的喉咙只有寸许的距离,硬生生的将迈上了台阶的她给逼退了。
“何人胆敢擅闯!”
其中一个守卫大声斥责道。
云铮被这突如其来的阻拦和逼人的杀气惊得心跳漏了一拍,她的脸在一瞬之间白了又白。她急中生智,下意识地捏着嗓子说道:
“奴、奴才是皇上跟前伺候的,奉陛下之命,来给太上皇送些新岁的贡品。”
说着,她便在自己的身上摸了摸,从腰间摸出了一块通体温润的暖玉递了过去。
她希望眼前的这两人能够因为皇上和过年的名头通融的放自己进去。
可谁知两人谁都没有看一眼眼前的这一物件,另一个守卫抬眼说道:“可有太上皇的令牌?”
云铮心头一紧,她哪里有什么令牌?只得硬着头皮道:“陛下口谕,事出匆忙,未曾……”
她话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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