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7章 验过货了?
远处,琉璃镇的轮廓在午后略显慵懒的光线下铺展开来——略显陈旧的居民区、新厂房、影影绰绰的学校操场、蜿蜒如带的河流……
这些街道、房屋、工厂、学校,连同其上生活劳作的十万人口,构成了这个庞大而复杂的基层社会的全部肌理和脉搏。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眼前的一切,投向某个更远、更深的地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一种近乎自语般的、低缓而清晰的语调说:“因为这个位子需要的不是‘合适’,而是‘正确’。”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咀嚼这个词的重量。
然后,声音更加低沉,却带着一种洞穿迷雾的坚定,更像是在说服自己内心深处的某个声音:“而我赌的,是你的‘正确’。”
‘正确’……不是‘合适’。
这几个字如同重锤,狠狠击中了李炎的心脏。
‘合适’是什么?是八面玲珑,是长袖善舞,是懂得进退,是深谙规则并能在规则中如鱼得水。
党政办里的那些面孔,不正是被这种“合适”的标准筛选出来的吗?
他们或许能完美地执行指令,或许能让一切流程丝滑顺畅,但他们能保证在关键选择上,指向的是那条“正确”的道路吗?
尤其是在面对利益取舍、人情压力甚至潜在风险时?
江昭阳,这位意图刮骨疗毒的**,不需要一个润滑剂,他需要的是一个坐标系,一个指向“正确”的、不偏移的参照系。
他把这份信任,这份重注,押在了他这个“硬骨头”身上,押在了他过往那些“不懂事”的坚持里所蕴含的、未曾被污染的价值取向上。
李炎沉默了。
这沉默里有震撼,有被信任的沉重感,也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明晰。
赌的是他的“正确”,这既是无上的认可,也是悬顶的利剑。
他所有的坚持,所有的棱角,在此刻被赋予了全新的意义和使命。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窗外遥远模糊的市声,和江昭阳那深邃背影所传递出的无形压力。
良久,李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手下意识地在裤缝上贴紧,微微躬身,那是一个发自内心的、带着力量的承诺姿态:“**,我会努力不辜负这份信任。”
他记得自己躬身时的沉重,那声音像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来。
这句承诺,已不再是虚言。
它意味着,他必须将这份“正确”贯彻到底,无论前路荆棘密布。
他将这份重量,同样刻在了笔记本上:“赌我之‘正确’——千钧之诺!”
当心理的震动余波尚在,江昭阳那突如其来的转折,才更显其雷霆万钧之力:
“安监办的打油诗,是你贴的吧?”
笔尖“啪”地一下戳破了纸页!
李炎猛地从回忆中惊醒,心跳如脱缰野马,冷汗瞬间浸湿了衬衫的后背。
仿佛时间倒流。
那时,他只是凭着一腔激愤,对安监办主任陈郁文光说不练、沉溺**作风的深深失望。
才匿名将那首针砭时弊的《某衙见闻》贴在了他办公室门上。
他以为自己做得足够隐秘,以为这事早已被遗忘在某个角落的灰尘里。
江昭阳低沉的吟诵,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他心上:
“《某衙见闻》……闭门车马喧,万事踢球转;官腔叠官腔,空文摞空碗;安检工作忙,企业摆拍远;何时扎实督,迎来曙光天?”
是的一字不差!
李炎只觉得脸上滚烫,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就要开口辩解或否认。
但江昭阳了然的点头和嘴角那抹难以捉摸的弧度,堵住了他所有的话头。
对方不需要他承认,早已笃定是他。
“是!**记忆真好!”李炎几乎是机械般地回应,声音干涩。
“这诗对陈郁文刺激可不少。却也让他清醒奋起,一改工作方式。”
李炎完全愣住了。
他只知道贴诗后不久,陈郁文似乎发了一通脾气,然后……安监办好像真的开始频繁下企业了,检查也似乎变得务实起来,这在以前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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