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珏(jué)抿嘴忍笑,心里充满了问号和喜感。她以茶杯挡脸,饶有兴致地观察那个戴墨镜看倒拿书的男人,直到那位气质清朗的女士起身,一把抽掉了他手里的书。

大哥被惊得如梦方醒的样子,惹得夏珏埋着脸吃吃笑起来,只恨手中茶杯不够宽大。

“什么事这么有趣?”常北辰温和的声音在身旁响起。夏珏一转脸,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站在桌边,手里端着餐盘,上面的小瓷盘中叠放着几片烤得金黄酥脆的米纸,散发着淡淡焦香。

“喏,刚烤好的,小心烫。”他将碟子轻轻放在她面前,又将一本封面古朴的书推到她手边:“《十神精义》。”

夏珏眼睛一亮,把那个奇怪的大哥抛到了脑后,立刻拿起书翻看起来,神情专注。

常北辰给云瑶光和夏父也送去一碟,回来时看到她微缩的肩膀。

外面虽然不冷,但偶尔经过的风还是有些凉意。

他起身,拿了一条柔软的薄绒毯回来,轻轻抖开,包住了她。

这温馨的一幕慕发生在云瑶光和夏父眼前,两人感觉周遭的空气似乎都温柔了几分。

云瑶光心底深处涌起一丝暖流和欣慰。她的女儿,看起来被照顾得很好,至少表面如此。这份无微不至,让她紧绷的神经有了些松动。

而常北辰的细致周到,成了夏父信任女儿眼光的又一个证据。

她有能力选择自己的生活,有能力选择那个对的人,无论是此刻这个莫名其妙的女婿,还是大学时期他在暗中观察时知晓的初恋:阳青。

她总能选到那个用心对待她的人。

日光的温度逐渐冷却时,夏珏才终于从那个玄妙世界缓缓抽离。她满足地吁了一口气,合上书页,伸了一个懒腰。

她单手撑着桌面,小心翼翼地用没受伤的脚使力,试图在不引起旁人注意的情况下站起来。

这个动静惊动了夏父,他腾地一下站起来,一副要冲过去的样子,云瑶光心里一惊,警觉地扯上他袖子。

好在,一只沉稳有力的手臂及时环住了夏珏的腰背,另一只手则熟练地穿过她的膝弯。

“逞强。”常北辰带着一丝责备。他根本没走远,眼角的余光不时留意着院内三人的一举一动。而她那点想自己搞定的小心思,也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夏珏的脸颊染上绯红,却也只能任由他将自己抱起,此时若再说多话,反而显得矫情。

常北辰抱着夏珏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云瑶光收回目光,示意夏父:“走吧,回房。看得差不多了,还想看,也没有了。”她率先起身。

夏父沉默地跟着,墨镜隐藏了他复杂的情绪。

两人一前一后,回了客房。

关上房门,云瑶光才轻轻舒了口气。她取下帽子和墨镜,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暮色渐沉,若有所思地开口:“我见夏夏的气色倒是好了很多。”

她的声音带着安心:“以前总挂着黑眼圈,眼袋也重,脸上没有血色,现在……”她回想女儿专注看书时,她悄悄下移墨镜后瞥见的那一抹红润。“有活人感了,眼神也亮。”

夏父扔下墨镜,揉了揉眉心。他想起那份固本培元的补药,带着报复似的尖刻语调接过来话头:“而且,作息规律得惊人。每天!熄灯很早,比我们睡得还早。”

他刻意加重了那两个字——每天。

云瑶光转过身,看向他,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强调这个。

夏父补充道:“新婚燕尔,年轻人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却日日早早熄灯,安静得像没人住一样。”他阴阳怪气地吐出那个扎心的猜测:“呵!你说那个姓常的,别是……那方面不行吧?不然,怎么解释这死水一样的新婚?”

“你!”云瑶光脸色一沉,低声呵斥:“你脑子里整天就装着这些龌龊东西?女儿作息规律气色好,是好事!”

“嘘!”夏父突然竖起手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警惕地瞟向门口。

走廊里似有极轻微的脚步声。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屏住了呼吸。

那脚步声正是来自常北辰,他经过门口时正在给怒江学校发信息商量支教改期,听到那几句话,他一下顿住。

哭笑不得。

强烈的荒谬感涌上心头。

这都什么跟什么?

就因为房间安静休息早?

这脑回路!他简直不知该作何反应。

说他不行?!!!!!!!

这指控真是别致得让人啼笑皆非。

可男人的那点小虚荣心,到底还是被不轻不重地硌了一下。像鞋里有沙子,不疼,但存在感鲜明,让人不舒坦。

他无声地摇摇头,想把这可笑的插曲甩开,跟这种无稽之谈较真其实没意思。但转而,一个带着点恶作剧性质的念头冒了出来,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幼稚,却又莫名解气。

既然你们这么想听动静……

他不再停留,去厨房取夏珏的晚餐,同时通知阿月嫂,夏父的补益药剂持续赠送一周!做了这样的决定后,至少,他自己先痛快了一把。

就这样临到睡前,夏珏洗漱完毕,正靠在床头看书时。常北辰端着盛了药油和毛巾的木盘进来,径直将其搁在床内侧。

“还得揉吗?”夏珏放下书。“要不我自己来吧!”

“你不知力道,揉废了,这些天可就白养了。”说完他点了一只香,暖融融的味道在空气中散开,随即关掉了房间主灯,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瞬间变得朦胧暧昧。

“呃?”夏珏显然极度不适应这突然的变化,她扫视了一圈昏暗下来的房间,再定定看着常北辰,带着几分心惊胆战,小心翼翼地试探:“为,为什么今天关大灯?”

常北辰早已备好说辞,神色自若地坐下:“是你昨天晚上,睡觉打呼噜呢。听起来气道不畅,应是痰湿内盛,肺气不利所致。”

“啊?”听他这么一说,夏珏害羞地捂住了口鼻,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里透出来:“真的吗?吵到你了?”

“嗯!”常北辰毫不客气地点头:“正好腿脚上有几个穴位能通肺气,化痰湿,我顺道一起按按,帮你缓解。”

“那,为什么,要关灯呀?”夏珏依旧狐疑,再次不安地环视屋内,这氛围让她莫名紧张。

常北辰倾身拿起药油瓶,宽慰她道:“放松神经也有助于减轻打鼾:点香,关掉刺眼的主灯,都是为了让你更快进入放松状态,别多想。”

常北辰停了停,目光坦然迎上她探究的眼神,补上关键一句:“契约不包含你身体的付出,合约里写了违约条款,你那封定时发送的邮件,还不够让你放心?”

这句话像一颗定心丸,加上她对自己打呼噜影响他人的尴尬,夏珏妥协了。任由常北辰温热的手掌托住自己的脚踝,蘸了药油的手指力道适中地落在伤处及周围,带来微微酸胀的舒适感,夏珏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按揉过后果然松快了许多。

常北辰收好药油,洗净手,又换上了调配好的薰衣草精油。

更柔和温馨的香氛弥漫开来,夏珏在昏暗的光里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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