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了很多。
从五岁聊到三十岁,萧祈愣是没有说过一句曾经喜欢过她。
容昭看着他的不起波澜的侧脸,心中一颗高悬的石头重重落地。
萧祈把吉他放进包里,掂了掂,笑着对容昭说道:“走了。”
“你去哪?不打算回去了吗?”
“应该回去,”萧祈回头看向她说道:“不久后。”
她看着他潇洒离开的背影,像是游荡在这广场上最自由的风,不为任何人停留。
待到萧祈的背影在人群之中隐去,容昭望着嘈杂的人群出神,恍惚看见了站在一群雪白的鸽子旁边的梁于景。
定睛一看,两人四目相对,容昭朝着他招了招手。
再她抬手的同时,他的身影就像是一朵眷恋蓝天的白云,久久驻足。
容昭看见他额角上的有些淤青的伤口,回想起刚才萧祈破了皮的嘴角,忍着笑皱了皱眉,道:“你和萧祈打架了?”
“没有。”
“谁赢了?”
“他。”
容昭挑了挑眉,道:“没想到你打架会输啊,是不是故意让着他?”
梁于景坐在了萧祈刚刚的座位上,一样的姿势,却是一副不同的表情。
“你不早点打电话给我,不然我也过去把他打一顿。”
容昭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一块创可贴,拆开之后欲要帮他贴上,却被他下意躲开。
身体的本能反应让梁于景懊悔不止,有些紧张地看着她。
容昭却没有被他的小动作影响到,又靠近了一些,迅速贴在他的额角。
“没流血,”容昭笑道:“不过也贴一贴。”
“谢谢。”
她侧脸的影子落在他的怀抱里,看似亲密无比,形影不离。
容昭突然说道:“今天我走过来的时候,看见这条街尽头多了好几家咖啡店,有些建筑也拆了,不过这里倒是和当年一样,热闹得很。”
“这里的咖啡你应该会喜欢。”
“你喝过了?”
“有时出差都会经过这里,就会停下来走走。”
梁于景站了起来,对着容昭说道:“等我一会。”
容昭目送他消失在人群之中,十分钟之后,又看见他拿着两杯咖啡走了过来。
“喝喝看,”梁于景把温热的一杯递到她的手边。
她也就随口一说,容昭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抿上一口,深烘过的咖啡豆味道更是浓郁,果然是她会喜欢的口味。
这个人,似乎很能把控她的喜好。
这种城市在夜幕降临之前总是有一种沉静温柔的美,当所有的事物都被藏匿在夜色里,一个人的情愫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地从眼睛里跳出来。
车上,容昭余光偷偷打量着梁于景,却没有,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捕捉到。
他不留痕迹地别开目光,装作看不见。
仅仅过了几秒,他又察觉到容昭的目光又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想起关令宜曾经和容昭开过一个玩笑,玩笑的主角就是他。
关令宜指着他和萧祈的合照说,“我用塔罗牌算过了,你以后找的男朋友肯定比梁于景还要帅上几百倍。”
容昭看都没看一眼照片就说道:“那我得单身到老。”
这样变相地夸他,也不算夸张,毕竟他真的有一张帅得令人的脸。
梁于景在心里轻轻松了一口气。
还好他长得还不算丑。
这不是容昭第一次开佛罗伦萨,十八岁那年,她和萧祈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来这里找梁于景一起过年。
地中海气候冬季阴冷潮湿,降雪概率极低,但是在两人突然出现的那个夜晚,一场雨夹雪席卷了整座城市。
容昭和萧祈是瞒着家里人来到这里的,似乎没有做攻略,两个人穿着单薄的外套站在机场门口,等着梁于景开车来接他们。
梁于景到达的时候两人正在拌嘴。他听见萧祈问容昭冷不冷,容昭摇头。
雨夹着雪飘忽不定,刺骨的寒冬拍打在人的脸上,彼时的梁于景刚刚从公司出来,这些天他一直在处理梁家海外公司的烂摊子,夜以继日,身心俱疲。
每天早上睁开眼,无形的压力就会席卷他的全身,在寝食难安的半年内,他进了三次医院。
两人的到来就是给这雨夜带来了几分温暖,容昭眼尖一下子就看见了他,顾不上冷冷的冰雨,拉着萧祈冲到他面前,激动地说道:“梁于景,我们来看你了!”
国外没有太多过年的气氛,整个街道也是冷冷清清的。
可这一刻,面前的容昭眼睛亮闪闪的,从随身的包包里拿出来一个礼物盒子,笑吟吟地和她说,“新年快乐,梁于景!”
春节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只是因为她的到来,非比寻常的暖意和女孩银铃一般的声音穿透他的身体,他的心终于不再冰冷。
阴冷刺骨的雨天,寒风终于停了,日光从云层里透出来,赏赐给他整个大晴日。
当天晚上,三个人在异国他乡突发奇想,包起了饺子。
调馅,和面,擀皮,容昭和萧祈在一旁一边拍着彩虹屁一边看着梁于景全部包办,一阵功夫下来,最累的是两人的嘴巴。
那会是年初三,吃完饺子之后,容昭还偷偷塞给他一个红包。
容昭面对他的时候总带着几分孩子气,笑着说她的红包太多了,分给他一点,还装腔作势让他一定要收下。
偷偷出国的后果就是大半夜被家人打着电话问候,十八岁的梁于景一边忙于梁家的烂摊子,一边还要照顾两人。
三天后,萧祈扔下容昭,自己跑去了瑞士。
梁于景白天去上班,晚上带着容昭出门玩,周末的时候把这座城市的景点都逛了个遍。
突如其来的雨夹雪持续了一周,一下子诱发了容昭的水土不服,发起了高烧。
从医院回来的容昭病恹恹的像是一顿被风打落的鲜花,无精打采地回到房间一睡睡到晚上。
捂着被子出了汗,容昭感觉好得差不多了,起了床出了房间门,路过书房的时候看见梁于景正在认真办公,没去打扰她,容昭下了楼,突发奇想,想做点东西吃吃。
处理完工作的梁于景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拿起体温针走了出去,只是刚刚开门,就听见楼下传来玻璃落地的破碎的声音。
冲下楼之后看见厨房里被懵了的容昭,而她的脚边是一个碎掉的玻璃水壶。
她用冷水洗了水壶,又倒了热水进去。
梁于景心提到了嗓子眼,连忙过去看她有没有受伤。
他拉着她只擦破了一点点皮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消毒的时候,容昭开玩笑地说道:“你再晚一点下来的话,伤口就好了。”
梁于景还没问起容昭为什么会进厨房,她倒是有些着急地解释道:“想给你做顿饭吃。”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做饭。”
他这话不是嘲笑,而是带着几分宠溺和挪愉。
“我会的可多了,你怎么会全都知道?”容昭一本正经地说道。
梁于景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轻笑啊一声。
关于容昭的事情,他全都记得。
容昭回国的那一天,公寓变得很冷清。
梁于景晚上十点钟回到家里,开门只看见一盏孤寂的竖灯,静静地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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