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画?

这不是孟砚修第一次听哥哥亲昵地叫这个名字,却是第一次听到耳朵里,他感到不舒服。

这两年,他们联系的时候,孟禅清不管他想不想听,都会在他面前夸几句那个两年前才找到的小姨子多么聪明懂事,乖巧听话,让他多学学。

乖巧听话?

孟砚修眯了眯眼,想不出今天见到的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身上,有哪些地方,跟这个词有半点关系。

柳医生看见孟禅清出来,知趣地先离开,把空间留给两个很久没见面的兄弟。外界传闻孟氏的两位公子不和,其实,只不过是二少单方面闹不和罢了。

大少对这个弟弟,从来只有宠,要什么给什么,不管二少多叛逆不听话,骂都没骂过一句。

脾气好得不像样,是孟禅清。只是脾气,商业上的手段,对付敌人的态度,做事的风格,那便要另说。

“我不知道。”孟砚修对孟禅清无所谓地撂下一句,进了病房,估计那女人得吐上一阵。

听到弟弟这么说,孟禅清却一下担心起来,他边走边拨电话,看来他弟弟的脾气肯定让古画受了委屈。

电话刚拨出,孟禅清听到熟悉的铃声就在附近响起,声音越来越近,前面一个拐弯转角,他找的人正低头要接电话。

“画画!”

孟禅清挂了电话,快步到古画跟前,她的脸色苍白,他比她高了许多,自然轻揽上她的肩,关心道:“怎么了?是不是砚修欺负你了?”

“没有,禅清哥你想哪里去了?”古画嘴角轻轻弯了弯,没让他担心,也没让他因为自己要跟弟弟有什么为难,“孟砚修他人还不错,没欺负我。”

“他是不是已经过来了?”

孟禅清点了点头,他不放心地伸手试了试古画的额头,触感微凉,他皱眉道:“画画,我送你去急诊,你脸色这么差,肯定有哪里不对。”

古画急忙拉住孟禅清,跟他解释,她是因为晕车才这样,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真的没事吗?”

孟禅清不放心地确认,直到古画再三肯定保证,真的没事,他才打消带她去看诊的想法。

三年前,孟禅清的妻子,阮素因难产过世,大人小孩都没有保住,去世之前,阮素唯一的愿望,就是找到小时候被她继母欺负得离家出走的妹妹。

即便同母异父,是母亲出轨生出的妹妹,阮素也爱护得紧,总说那个叫古画的妹妹,可怜得很,谁都不要她。

阮素知道自己的父亲对古画恨之入骨,所以她只能拜托自己的丈夫,拜托他一定要找到古画,好好照顾,如果古画没成家,就为她找个好人家。

或许是受到了妻子的影响,孟禅清找到古画后,也觉得她很可怜,特别在了解她的身世遭遇后,尤为觉得怜惜。

他遵守妻子的遗愿,把古画从收养她的人家接到自己身边照顾,古画毕业后,孟禅清便把她安排在他的秘书室工作,分配一些既锻炼人,又不会太累的工作给她。

一晃眼,他已经照顾古画两年了,该到了他为她选个好人家的时候了,孟禅清领着古画往爷爷的病房走,一时却想不到哪家的适龄公子,能配得上古画。

病房里,孟巷生已经醒过来,半躺在床上,肃眉在训孟砚修,大抵都是些说了很多遍的重复台词,让他回家帮忙,分担事务,孟砚修老样子没反驳,任爷爷说了个够,这是他给病人的福利。

“您老人家渴不渴,我给您倒杯水,解完渴了再说!”边说,孟砚修边行动,刚倒完水,病房门开了。

是他讨厌的两个人进来了,孟砚修立即从沙发椅上站起来,一副要离开的架势,“爷爷,既然你没事,那我先走了,下次再来看您。”

“站住!”

“砚修。”

一句是孟巷生气怒的声音,一句是孟禅清挽留的唤声,孟砚修停了停脚步,冷生生道:“还有事吗?”

“你这是什么态度!”

孟巷生被气得咳嗽起来,古画连忙跑到床边照顾,正要按医护铃,被孟巷生按住手腕,“画丫头,不用叫医生,我还死不了!”

最后三个字,孟巷生恶狠狠盯着孟砚修,专门说给他听的。

“爷爷,柳医生说您要保持情绪平和,您少生点气,保重身体要紧,砚修还不懂事,你别跟他计较。”孟禅清安抚爷爷。

“不懂事?多大了,还不懂事!”安抚或多或少有效果,孟巷生吼完,心情好了不少,又瞪了一下让他不省心的孙子,才泄火。

孟砚修从小到大,最讨厌的,就是孟禅清自以为是大人训小孩的语气,只大了他三岁,却惹人厌地以大家长自居。

孟砚修一刻没停留,头也不回地出了病房。

“爷爷,你放心,我会跟砚修好好聊一聊。”说完,孟禅清即刻也出了病房,去追这个总跟他置气的弟弟。

“孟爷爷,别担心,禅清哥既然这么说了,您就放心吧!”古画坐到床边,安慰孟巷生,让他宽慰些。

孟巷生看了门口一眼,随即重重叹了口气,他知道古画的性子,不会对外胡乱说话,他少了许多防备,“画丫头,你是不知道,砚修,是因为心里怨恨他哥,所以这么多年,才一直不肯回家。”

“甚至迷上什么赛车,玩命的东西,要不是我以死逼他,他现在哪会只开个俱乐部这么安生,估计还在玩命!”

“他为什么……要怨恨禅清哥?”

古画不禁问出口,在她的意识中,孟禅清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人,他的身上,根本不存在会被人怨恨的东西。

原来孟禅清十二岁的时候,被歹徒绑架,父母为了救他,双双死于歹徒手下。从此,孟砚修就怨恨起哥哥,固执地以为是哥哥害死了他们的父母。

提起伤心往事,孟巷生想到了早逝的儿子儿媳,悲从心来,白发人送黑发人,儿子死后,他的妻子因为打击太大很快也去了。如今偌大的孟家,直系下来的,除了鬓角垂垂的他,便只剩这兄弟俩。

“说起来,我也对不住禅清,什么事都往他身上推,从小就苛刻要求他,逼他早早结婚,结果后来……”

一尸两命,说不下去,孟巷生沉沉闭上眼睛,不愿再想。

医院门口。

在孟砚修打开车门之际,有双修长的手在他之前替他关上了车门,熟悉又讨厌的声音响起,“砚修,我们多久没好好聊聊天了。”

“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聊的!”孟砚修没执着离开,他手一松,随意地倚靠在跑车车门上,对上孟禅清探过来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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