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013

冯南嘉被召到前院侍寝，她第一次过来前院，孙嬷嬷特意让她穿了一身淡粉色旗装，说是颜色鲜嫩，四阿哥瞧见她这一身能高兴，大概是以色侍人便是如此。

穿过前院的大院子，她跟采红被领进屋内，四阿哥还在书房那边，她坐在铺着象牙石席的长榻上等四阿哥，开始打量起周围的一切。

地上铺着青灰色的方砖，磨得透亮，临窗的大厚实透明玻璃可以看到院子里的景色。

她知道清朝已经开始有玻璃了，只是显然这玻璃，普通人家还用不起，至少她那院没有玻璃窗。

四阿哥这屋的冰山就更多了，比福晋那还多几座，她坐在屋内只觉得清凉，没出一滴汗。

四阿哥进来时，这一屋子的人都给四阿哥行礼，冯南嘉也从榻上下来，福福身，说道：“给爷请安。”

“饿不饿？”

闻言，冯南嘉抬头，说她不饿，已经用过膳了，孙嬷嬷怕她耽搁，让四阿哥久等，她用膳的时候还催促她来着，但她还是吃饱了再过来，四阿哥的目光并没有像孙嬷嬷说的那样在她的旗装上过多停留。

“爷，你要用膳吗？”冯南嘉顺着反问一句。

“我已经用过了。”

那他问她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怕她饿，冯南嘉不好揣度，四阿哥朝她伸手，她犹豫一下，把自己的手放上去，四阿哥牵着她进了寝间。

前院的几个侍女也纷纷跟进来，冯南嘉知道古代贵族行房时，丫鬟可能会守在一旁伺候，通房丫鬟就是这么来的。

可她一个现代人肯定不希望她跟四阿哥做那事，旁边还有人守着看着，这跟那个啥P有什么区别，她很想开口让那些人出去，只是四阿哥的地盘还轮不到她做主。

胤禛瞧出冯氏的不自在，嘴角微微一勾，冯氏不喜欢行房时有人在一旁，贴身丫鬟也不行。

他故意没把人支出去，身子倾近想要亲她时，冯氏果不其然躲开，她揪着他的袖子，压低声音道：“主子爷，那个……你能让她们先出去吗？让她们在外面候着。”

冯氏眼里有撒娇恳求之意，他装作不懂：“为什么要让她们出去？她们比你会伺候人，你连更衣都不会。”

冯南嘉发现四阿哥真有让侍女留下来观看的意思，她顿时头皮发麻，将她的手从四阿哥手里抽出来，吓得后退两步。

“主子爷，那既然如此，不如就让她们伺候主子爷吧，我的确不会伺候。”

她说着就想转身往外走，只是还没走出去就被抓住手腕，人被往回拉。

“你忘了你过来是干什么的。”

冯南嘉想甩开四阿哥的手，只是四阿哥手劲比她大，她没能甩开，她过来自然是为了侍寝，不过她真没有被围观的喜好，四阿哥要是硬来，她就反抗。

胤禛见冯氏开始冷脸，有生气的前兆，他便不再逗弄她，示意屋内的其他人都出去外面候着，等人都出去了，他笑道：“这样，你可满意？”

什么满意不满意，冯南嘉难得大胆，瞪他一眼，说不定他早把他身边的丫鬟都睡了一遍，她还嫌他脏呢。

胤禛揽着冯氏的腰，低头看她的脸，“这有什么可害羞的，她们见着又不会怎么样。”

“主子爷坦荡，我是小女子，做不到像主子爷那么坦荡。”

胤禛当然听出来冯氏话里的嘲讽，他捏了捏她的下巴，哄道：“嘉儿的确是小女子，尽是小女子的做派，既然如此，这里只有嘉儿一人，只能是嘉儿伺候我了，替我宽衣吧。”

“自己有手有脚，自己脱。”

胤禛盯着她。

冯南嘉被盯得不自在，还是动手帮他。

“嘉儿可是在心里骂我？”

他怎么知道，还会读心术不成，她在心里骂他怎么了，她还不能骂几句嘛，冯南嘉心里这么想，面上却否认道：“我哪敢骂主子爷，我敬主子爷还来不及。”

胤禛笑了笑，冯氏这性子便是如此，她受伤后头两次还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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