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么?江南兰家出大事了。”酒楼的上房雅间里有几人在喝茶吃饭闲聊着,肆无忌惮得大声喧哗着.

“真惨,一夜之间被灭门,也不知道是得罪了谁?”话语间尽是惋惜。

“尸首还都是在城外的乱葬岗里找到的。”

“这些不是茶余饭后的谈论之资。”有人出言制止道。

“吃饭吃饭,只是可惜了兰家的那两个美娇娘,早知道让我们哥几个尝尝滋味再死也好,哈哈哈。”话语间流露出的猥琐令人难堪。

听到此话,隔壁的雅间内,骨骼分明的手瞬间握紧了酒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不要命了,敢在这里胡言乱语,老子出去到底要看看这些腌臜货都是些什么人?”徐行舟腾地站了起来。

“行舟,你哪里是太医之孙,分明就是个屠户之子。”谢瑜伸手拦住了想要往外冲的徐行舟。

“我告诉你谢瑜,别拦着我,你是武将之子,本该更义薄云天才是。如此污蔑世家大族,你真能忍?”徐行舟反问谢瑜。

“忍不忍得另说,你这冲过去把人打一顿,回头再参你一本,何必呢?”谢瑜倒是个有主见的主儿。

徐行舟见状,倒也冷静了下来,事关重大,消息传的很快。

谢瑜还真是提醒了他,隔壁那几个都是不好惹的主儿,尤其听声音有那晋王世子萧立,不能明着来。

徐行舟看了一眼坐在窗边一言不发可脸色已铁青的人,慢慢地坐了下去。

他夹了一筷子黄焖鱼翅放在了窗边人的瓷碟中,说道“我知道你记恨于她。只是。。。。。。”

“他不喜腥,乱献什么殷勤。”话音被打断,一双玉手将那瓷碟中的鱼翅丢回到了徐行舟的瓷碟中。

“你......我说莫文,你这个书呆子怎么老是和我作对啊。”徐行舟又被气地撇了撇嘴。

莫文还想再回徐行舟几句嘴,却见坐在身旁的人斜睨了自己一眼,立刻就闭了声。

“李云翊,你说句话啊,那窗边的风景有那么好看么?”谢瑜此时倒是有些绷不住了。

“你和那兰华还有她女儿在宁安宫里同住了三年,虽然是她当初做的不对,怎得你真就一点儿想法都没有?这先皇御赐的“绣天娇”就任由着这些人随意糟蹋名声?”谢瑜也有些不死心。

听着谢瑜的质问,李云翊陷入了沉思。

九年前,刚出生不久的幼弟夭折,父皇下旨让江南兰家入宫给小弟绣幅画像。

当年就是新任“绣天娇”兰华接旨,带着她两个女儿入宫,住进了皇太后的宁安宫中。

李云翊对这个夭折的幼弟没有太多的印象,直到他看到了兰华绣成了小弟的画像织锦,让他猛然间想起了那个一逗就咯咯笑不停的小脸。

“绣天娇”果然名不虚传,这让李云翊对江南兰家也不由得高看一眼。

李云翊从小打记事起就没见过自己的母妃,父皇说是因为生病而终,所以他很能理解至亲之人辞世的痛楚。

自母妃辞世后李云翊便交由燕后带养。

燕帝给了李云翊他母妃的画像,说这是他母妃仅存的一张画像,让他好生保管着。

李云翊从小就像宝贝一样呵护着这张画像,藏在没人能发现的地方。

可禁不住对母妃的思念,他时常会偷偷拿出来看看。

久而久之,画像上的颜色也被摩挲的有些淡了。

燕后的泰宁宫和皇太后的宁安宫离得不远。

皇太后可怜李云翊小小年纪就没了亲娘,便时常派宫女来喊他去宁安宫里玩。

李云翊原先是将母妃的画像藏在泰宁宫里。

可有一次他偷偷看的时候被燕后发现了,虽然燕后什么都没说,可李云翊从燕后的眼神中察觉到了令人不安的气息。

从那以后,他便将母妃的画像藏在了宁安宫的后殿里。

李云翊常去宁安宫,这一来二去的便与兰华的两个女儿熟识了起来。

兰华的大女儿温柔娴静,名如其人,年纪不大绣技却很了得,是兰华的好帮手,并不常见她出现。

只是那小女儿兰语娇,长相虽酷似大女儿,可性子却是倒反天罡的顽劣,不受拘束,为此没少挨兰华的骂。

有时,李云翊来到宁安宫还没进门就能听见兰华训斥的声音和兰语娇的哭声。

可皇太后喜静,兰华也不好经常无端喧哗,便大多时候会关在后殿里训斥兰语娇。

这也让李云翊偷偷去后殿看母妃的画像受到了不少阻碍。

为此,他对这个不懂事的兰语娇非常的厌恶。

可厌恶归厌恶,李云翊不得不时常帮助这个小丫头,为她闯下的祸事断后。

要不那宁安宫的后殿他是万万进不去了。

兰语娇为了掏树上的鸟蛋,踩断了皇太后亲手种的芍药花,李云翊就帮她再种上。

兰语娇将山楂偷偷放进众妃嫔喝的花茶中,酸得大家直摇头,李云翊忙分饴糖给她们吃,乐得皇太后笑眯眯的直夸翊儿懂事。

皇太后倒也不恼怒林语娇,只道是这孩子还太小,没通窍。

也不知这兰语娇对于李云翊来说,到底是灾星还是福星。

总而言之,皇太后倒是越来越喜欢李云翊,自然被叫去宁安宫的日子也多了起来。

有时候,皇太后就干脆让李云翊在宁安宫住个几日或是半月有余。

燕后那边也说不出个不妥二字,毕竟住宁安宫也不耽误李云翊教习。

好在,幼弟的绣锦完成了,兰家也要离宫了,终于不用再为这个闯祸精善后了。

可突如其来的一件事彻底打碎了李云翊的美梦,也让他的人生步入了另外一条更为艰难的道路。

那日,李云翊和莫文还有徐行舟上完晨学,向宁安宫走去。

徐行舟和莫文都是李云翊的伴读,从小就在一起,一个是徐老太医的孙子,一个是户部尚书莫云之子。

春日正是好时节,宫里的御湖乍暖还寒,还蒙着薄薄的冰层。

三位年轻的公子走在湖堤上,更为朦胧的初春增色不少。

远远的有个小黑点朝着三人慢慢地移动,走近了一看才发现是小小的兰语娇。

可兰语娇手里抱着个长长的卷轴,却让李云翊大惊失色。

李云翊大步迎上去,一把将兰语娇手里的卷轴抢了过来,高高举过头顶。

徐行舟和莫文都是家中没有妹妹的人,看见这么个肉乎乎的圆团子,自然是欢喜的不得了。

兰语娇这丫头能让嘴毒不饶人的莫文夸赞,可见确实十分可人。

兰语娇见李云翊抢走了卷轴,哭着闹着跳着要抢夺回来。

兰语娇一哭,李云翊就心生寒意,这丫头哭起来可是没完没了。

况且这还是在湖堤上,宫女和内侍们来来回回,看到了也不知道要如何传言呢。

无奈之下,李云翊只得将手里的卷轴又交给了兰语娇,并再三叮嘱她要拿稳。

三人就这样带着个圆团子一起走在回宁安宫的路上。

谁知兰语娇脚下一滑,趔趄了一跤,手里抱着的卷轴便滚了出去。

卷轴边滚边展开,一幅美人的画像随之展露了出来。

兰语娇看着画像咯咯笑个不停,一直拍着手喊道:“真好看,真好看。”脸颊两边的梨涡微现。

李云翊慌忙上前想将画卷收起,可偏偏这时一阵风吹过,画卷随风飘起,飞向了御湖。

他心惊大叫不好,这要落入湖中,母妃的画像就毁了。

看看湖面还蒙着冰,李云翊情急之下也顾不得那么许多,走下湖堤,踩着冰面前行。

眼看着李云翊抓住了卷轴,可他还没来得及高兴,脚下的冰层突然破裂。瞬间,李云翊就消失在湖面上,只剩下他在最后关头抛向空中的卷轴。

徐行舟飞身而上,接住了李云翊在落水前扔出来的卷轴,宁落水也要护住的定是他极其珍爱之物。

可趁机垂眼看向破裂的冰面下已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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