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来后,洛菀夕当真像是换了个人。
往日那份明媚张扬,不知不觉又回到了她身上。
她不再逼着梁浅追问女儿的下落,两人之间的气氛反倒比从前更融洽。
当梁浅提及再要一个孩子时,她竟也未拒绝。
他们在青狼驻留了一段时日。
闲来无事,洛菀夕便缠着梁浅教她几招防身的拳脚。
也就是那时,梁浅才惊觉她原是有底子的——内力深厚,绝非一日之功。
只是失忆后招式尽忘,空有内力却无从施展。
他耐着性子,一点一点帮她拾回从前的功底,不过月余,她便已恢复了大半。
梁浅白日去军营处置军务,入夜便回帐中陪她。
边关军营的夜晚,能做的事不多。
每到夜深,梁浅帐中传出的动静,总惹得营中将士辗转难眠。
可他是王爷,帐中那位是他明媒正娶的王妃。
王妃随军照顾王爷,就算夜晚动静闹的大了点。
底下的人又能说什么?
不过私下嘀咕几句:“王爷和王妃这般恩爱,真是要了弟兄们的命了。”
其实自成亲以来,二人在床笫之间向来契合。
梁浅看似清冷自持,实则欲望深沉;洛菀夕也从不是扭捏作态之人
。她不仅懂得如何迎合他,更晓得如何用自身的欢愉去撩拨他、满足他。
在梁浅的记忆里,与她在一起的每一夜都酣畅淋漓。
尤其在青狼的这些日子,洛菀夕索求得越发频繁。
梁浅几乎夜夜都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快活是真快活。
可渐渐地,他却察觉出几分异样——
洛菀夕这般卖力地取悦他,除了情动,似乎还藏着别的什么。
每夜他总要将最后一丝精力尽数交付给她,方能沉沉睡去。这样的睡眠总是格外深沉。
清晨醒来,也总能看见她乖巧地偎在他怀中。
或是柔柔道一声“夫君”,或是撒娇般搂住他,央他再多陪她片刻。
他一直以为,她整夜都在他身边。
直到那日,一名守营士兵忐忑地禀报:“王爷……往后可否莫让王妃独自夜半出营?营外纵无敌军,也偶有野狼出没。王妃总是一个人出去,实在危险。”
梁浅一时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王妃半夜独自出营?何时的事?”
士兵低声道:“小的几次值夜,都瞧见王妃一个人出去……”
梁浅眸光一沉:“军营重地,孤早有严令,任何人不得私自夜出。你们为何放行?”
士兵扑通跪地:“王爷恕罪!可、可那是王妃……她说夜里闷得慌,想出去透透气,小的们……实在不敢拦啊!”
梁浅知道士兵不敢骗他。
可洛菀夕为何要瞒着他夜半独行?
更何况他行军多年,警觉已成习惯。即便夜里被她榨干了精力,也不该连枕边人离榻都毫无察觉——
除非,她对他还使了别的手段。
她为何要这样做?她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他不愿疑她,却不得不问个明白。
见到洛菀夕时,他直接开门见山,目光紧锁着她:“你时常半夜独自出营?去做什么?不怕遇上危险?”
洛菀夕正为他盛饭,闻言手一滞,悬在半空。
脸上血色褪了几分,旋即又弯起唇角:“不过是夜里睡不着,出去走走罢了。还能做什么?”
她将盛好的饭轻轻放在他面前,见他神色未缓,垂眸沉默片刻,声音轻了下来:“其实……近来总失眠。夜里躺着心烦,出去走走反倒舒坦些。不告诉你,是怕你担心。”
梁浅起身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说的什么傻话。我是你夫君,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这般瞒着,我才更担心。”
洛菀夕咬唇,面露愧色:“对不起,我不是存心瞒你,只是……”
不等她说完,梁浅已扶着她的后脑将她揽入怀中:“说什么对不起。我明白你是怕我担心。可既为夫妻,往后有什么事都要同我讲。若夜里真想出去,叫醒我,我陪你。”
洛菀夕倚在他怀中,仰起脸,指尖轻轻抚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
良久,才勉强弯出一个笑,低低应了声:“好。”
自那以后,梁浅再未听闻洛菀夕独自夜出。
又过了一段时日,绥军在边境活动愈发猖獗。
梁浅为应对战事,能陪她的时间越来越少。
他担心青狼不安全,特意抽空回来对她说:“绥军怕是很快要打过来了。孤届时未必能护你周全,想先派人送你回郢都。你收拾一下,近日便动身。”
洛菀夕却执意不肯。
提及上回有孕之事,她眼底浮起一层薄雾,说怕极了与他分离。
她想留在青狼陪他,保证绝不给他添乱。
梁浅本有些犹豫,可瞧见她那委屈模样,终究心软应下了。
只是那时他实在忙碌,根本无暇陪她。
此番绥军南侵,战线拉得极长。
不止青狼,北境各关口——甚至不是关口的险隘,凡能攻入大乾之地,皆遭袭击。
梁浅作为前线统帅,常要亲赴各处巡查军情,往往十天半个月不回青狼大营。
营中将士也多被他调往前线,洛菀夕在此,其实也与独守空房无异。
后来,或许是怕她寂寞,梁浅特意将慧默从郢都召来相伴。
慧默后来回忆,她一来便觉得洛菀夕心事重重。
可每回问起,洛菀夕总说无事。
而每当梁浅回营,洛菀夕又会立刻换上往日神采,笑盈盈地迎上去。
慧默只当她是担心梁浅,思念成疾,以为等战事平息、梁浅得空相伴,她自然便会好转,也就没再多想。
后来战事愈紧,营中将士一批批被调走。
听闻离青狼最近的云瑶竟也被绥军占据。
云瑶本非关口,只是一座被当地居民废弃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