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我不得不佩服你,二十岁还这么天真。”许焉之的脸色更加难看,不管怎么说,宋扶樱带外人来家里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在许家的客厅商量着如何逃离许家,也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冲着这两点,他匆匆忙忙赶回来,就没有道歉的可能性了。

“不肯道歉,是么?”

左手还隐隐作痛,虽说伤的不是主用手,但设计师的手是很宝贵的,随随便便被这样捏,许焉之根本就没有在意。

也是,他恨不得她两只手都断掉,这样就再也没有办法出去帮别人制衣了,更好受他的管控。

“许焉之,我真是不明白,你们这样恨我,为什么还要把我留在这个家里,甚至还要让我和你结婚。”

“你有受虐倾向吧?”

两人三句话就开始针锋相对,话不投机半句多,吵架是家常便饭的事了。

他不道歉,可以,这口气宋扶樱咽不下去。

在温执悬杳无音信,自己也还没有遇见不冷不热先生前,日子不过是滴答滴答走着的秒针,对于宋扶樱来说没有任何实感。

他许焉之要骂就骂吧,冷嘲热讽也好,偶尔莫名其妙地关心她一下也好,宋扶樱无所谓他的态度。

她不过是他的牵线木偶,他希望她怎么动,她就怎么动。

而自从知道了,哥哥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并且世界上还是有正常会对自己好的人之后,宋扶樱不能允许自己再莫名其妙地被许焉之讥讽。

原因很简单,被爱着的人不应该被她不爱的人作践。

“随便你怎么说,我要上楼喊妈吃饭了。”宋扶樱听到这话差点破功,许大少,你找个靠谱点的理由能怎么样呢?

“活了二十四年,从来没喊过自己亲妈吃饭,今天良心发现了?”

“宋扶樱!”

“在这儿,怎么了?”高高挂着的吊灯,将光投到了宋扶樱坚毅的眼中。

“你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这种话,是该从你许焉之嘴里说出来的吗?”

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已经闹成这样了,许焉之不想道歉也没关系,冤有头债有主。

宋扶樱“噔噔噔”一连踏上七级台阶冲到二楼,罪魁祸首还有一个告密的呢。

她一直心怀愧疚,正是因为愧疚,才一退再退,以最大限度包容江耐怜,并告诉自己,痛苦不是她带来的,她也很可怜。

宋扶樱始终将仇恨的矛头对准许焉之,如果他不总是替江耐怜发声,原本不会到这一步。

都是因为许焉之。她只想恨许焉之一个人。

可是江耐怜,你让我不得不恨。

许焉之一开始并没有阻拦她,因为他根本没想到,宋扶樱的怒火居然有一天会燎到江耐怜身上。

她再怎么和自己吵架,不会找江耐怜的麻烦。

许焉之根本没有意识到,他这样的行为和联合江耐怜一起欺负宋扶樱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尽管这次也是因为江耐怜告状,许焉之下意识相信了她,才会怒气冲冲回家,没有分辨清楚情况,就捏了宋扶樱的手腕。

可在他心中,江耐怜永远是善良的,不可能出错,就算有了一点小错误,也可以被原谅。

“咚咚咚”,宋扶樱狠狠拍了三下江耐怜卧室的房门。

“江耐怜!出来!”

无名怒火在心中燃烧,宋扶樱眼底的怒意让她整张脸多出了几分独特的魅力。

在许家,当然没人敢说,宋扶樱从小到大,这张脸没输过。

无论生气或是微笑,每种表情给人不一样的感觉,是真正灵动的美人。

一颦一笑,一嗔一怒,生气时有气势,微笑让人心头一颤,如果用季节来比喻,她是春。

清冷又有灵气的坚毅女人,见过的人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吱嘎”,房门悄悄开了一条缝。

“扶樱……”江耐怜嗫嚅着,“我……”

“江耐怜!你为什么不搞清楚状况再告诉许焉之呢?这么多年了,虽然我一直把你当成当年那个最先接纳我的孩子对待,可你不能真的永远是个孩子吧?”

“好,就算你是孩子,许家两尊大佛怎么对我的,你看不见吗?”

“还是在你心中,我应该跑,应该离这个家远远的才好?”

不知道为什么,如果只有许焉之天天和自己吵架,给自己使绊子惹麻烦,宋扶樱居然已经习惯了。

可偏偏是江耐怜,这次是因为江耐怜,自己才被许焉之吼了一通,受了那么大的气。

她看着面前女孩被面纱遮住的脸,眼睛和鼻腔一同酸了起来。

对江耐怜发火,更加痛苦的其实是自己。

“宋扶樱,你疯了吗?”

许焉之没开玩笑,他真的认为宋扶樱疯了。

对他发火人之常情,对江耐怜发火,这是头一次。

“许焉之,你又来劲了?”

宋扶樱回头,头发刮在许焉之脸上:

“我骂她了?现在我的质问也不被允许了是吗?你和别人说点话,也不做对任何人不利的事,一个人听了别人的话,突然冲进来拽着你的手,把你痛骂一顿,你怎么想?”

“说话啊!你怎么想?!”

“我说的话很过激吗?那么多次,你们那么多次合起伙来戏弄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替我说说话呢?”

“我情绪激动一点就要来围猎我,许焉之,你还是不是男人?或者换句话说,你有什么资格当我的丈夫啊!”

太阳穴突突跳着。

眼球突突跳着。

脖子上的动脉突突跳着。

好糟糕的感觉,说出来的话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灵魂已经飘到了天上,冷眼看着站在一个高大的男人和一个蒙着面纱的女人前的自己,就这样从嘴里说出根本不需要用大脑思考组织的话来。

好可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有必要那么生气吗?好像也不是什么特别大不了的事情。

明明以前都可以忍受的。

可这次,她明明白白地知道,事情是由江耐怜直接引发出来的。

她是罪魁祸首,是她先把刀指向了自己。

原来自己介意啊。原来自己真正介意的,是江耐怜怨恨自己。

以往都是许焉之承担了抱怨和责怪的角色,宋扶樱从来没有意识到,怨恨着自己的,也许恰恰是江耐怜本人。

她一直以为,她是无辜的。只是许焉之多想了而已。

而现在,她用事实告诉她。

宋扶樱,我就是恨你。

凭什么?

“你们三个,在这儿闹什么?”场面一度僵持,许母从楼上悠悠走下来。

“焉之,怜怜,去吃饭吧。”

许焉之立刻拉起江耐怜的手,像是瞬间从宋扶樱编织的无形的大网里解脱了一样,慌忙带着江耐怜逃向客厅。

许母没有喊宋扶樱,所以她不能去吃饭。

可偏偏她的房间在一楼,宋扶樱回不去了。她只能在二楼的阳台站着,一个人吹着冷风。

“喂?”顾知礼的电话。

“喂?小妹啊,你的声音怎么听起来哑哑的,许焉之又欺负人了对不对?”

顾知礼这么多朋友,独生子还真不多。除了这位许大少爷,还有一个独生子,脾气也老差劲了。

他当然知道许焉之说话有多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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