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洞穴】

洞顶渗出的水珠滴落在西琅头上,他被捆绑在石头柱上,身上没有一块好地方。

他从昏死中醒来,脑子还在嗡嗡响,眼前发花,身上的束缚感使他本能的挣扎。

洞口传来脚步声,阮吟手里拿着个药瓶随意晃动,走到西琅面前停下,目光落在他身上因挣扎摩擦流出的旧伤血。

“北玄磨了多年的一把快刀,到头来却被自家人追的像条丧家犬,你这颗棋子,也到落子收盘的时候了。”

西琅猛地抬起头,乱发后阴冷的眼睛布满血丝,吼道:“我不信!主人不会抛弃我!他会来救我!是你们争风夺利的人!不是我主人!”他吼的额头青筋暴起,挣扎得越来越凶。

阮吟冷哼声:“事到如今,你还没明白吗?从四戾对你动手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没用了,玄门的规矩,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门内不养闲人,哪怕你以前再能打,再厉害,制造不出什么价值,除了留着占地方,毫无用处。”

“我不是!”西琅嘶喊着,声音因激动变了调,“我一直都很有价值!我自幼跟在主人身边,替他去踏刀山火海,哪次不是连滚带爬替他扫清障碍!他不可能不要我!他是喜欢我的!”最后两句话,他带上了的颤音。

阮吟叹口气,像是惋惜,道:“还不肯认清现实吗?你行动的节奏太慢,打乱了玄门整体计划节奏,你不稳了,有再强的力量又能怎样?”她抬起没拿药瓶的手,捏住西琅下巴,“但凡每次局中你有出一份力,也不至于将自己逼死,小狼崽,你主人要把你剥了皮,我看着实可惜,不如在我这,创造点最后的价值!”

西琅瞳孔一缩,意识到她想做什么,挣扎道:“放开我!”

阮吟掐住他下巴的手用力,逼其转过头后,掐住他两颊,迫使他张开嘴。

“乖~别动~一会就好了哦~”

她另一只手将药瓶对准西琅的嘴,将里面粘稠的黑色液体灌了下去……

——

【石室】

长湘王将李云凡摁在地面上,使他的脸贴着地砖,手里的短刃狠狠刺入李云凡后脊骨缝,疼的他发出一声惨叫,意识渐渐瓦解。

“李云凡……”

清冷熟悉的声音钻进他的脑海呼唤着,他无意识吐出几个微弱的气音:“宋……宋冰块……”

“云凡……等这世道平息了……我们成亲好不好……”

“成……亲……”

李云凡最后嘟囔一声,艰难地睁开眼,他感觉自己好像飘了起来,落在一片空白的世界,他就趴在原地,无论怎么也动不了。

在离他很远的地方,站着一个穿着朝服的人,他的影子很模糊,但背影有种熟悉感,像是他年幼记忆里,拿着棍子追在他屁后打、教他逃跑,最后不知所踪的老太傅。

“殿下还是这么贪玩,所有人都在教你该做什么,可你偏偏不醒悟,难道非要等到你身边的人全都倒在你面前,你才能彻底清醒过来吗!”

“不……”

李云凡意识发出无声的呐喊,空白的世界开始破碎。

长湘王握着匕首沿着刺进的伤口向下滑去,他想一寸寸剥开这废物的脊骨,看看他的骨头是否和他的嘴一样硬。

“不!!!”

地上原本已无声息的李云凡突然暴起,身上散开强大的力量,将长湘王向后倒去,重重砸在石壁上,吐出一大口黑血。

长湘王艰难地抬头,不可置信道:“不可能!你就是个废物!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力量!!!”

李云凡站起身,红光聚集在他身体表面浮动,身后浮现一只由红光凝成的蝴蝶展开翅膀,翅膀上布满红色的眼睛,他慢慢抬起头,原本清澈的眼睛变得暴虐猩红。

“禁……禁术!”长湘王声音发抖,“不可能!这是早已禁封的,他怎么可能拥有!”

李云凡瞬闪至长湘王面前,抓住他的胳膊,拆下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握拳狠狠捣进长相王腹部,石壁凹进去一个人形,对着他的脸不断挥拳,直到长湘王血肉模糊,鼻梁塌陷,他才渐渐收手,以为就此结束了吗?他双手分别抓住长湘王两侧肩膀,指甲陷进他的肉里,用力一撕!那具早已不成人形的躯体被扯成两半,黑血混合着内脏流了一地。

李云凡身上的红光渐渐暗淡下去,他慢慢转过身,猩红的眼睛看向石台方向,他向前迈出一步,第二步还没落下,整个人直挺挺向前倒去。

一缕红光从李云凡体内钻出,红衣人(余窑)蹲下身,抚摸着李云凡的头发,自言自语道:“原来当年那位恩人,是你。”

星河身影落在红衣人(余窑)身边,看了眼地上昏迷不醒的李云凡,开口道:“你确定是这个废物?”

红衣人(余窑)站起身,道:“几年前我被遗弃,被一个商贩抓住要剥我的皮,是一个孩童哭闹着不管不顾冲过去抱住那商贩的腿,又踢又打,把那摊子搅翻,我趁乱跑了,当时没记住那孩子的样子,我将自己一丝灵力标记在他身上,没想到,居然是他。”

星河沉默了,看了李云凡片刻,开口道:“早知他是你的恩人,当初……不该与他们为敌。”

“玄门规矩死,你身在局中身不由己,怪不得你。”他看向石台上吊着的四人,“我先带他们离开这,至于余窑,他身上灵气太纯也无法和我合体,让他多染点怨气再说。”

星河点点头,抬手对石台上方虚拂,紫色光晕包裹住宋凌几人,悬吊的绳子断开,四人被紫光拖着落在地面上,道:“城北有座荒废野庙还算干净,常有流民歇脚,你带他们去那边落脚,我不能随你们一起奔波。”

红衣人(余窑)颔首:“好。”他看向星河,“你自己当心。”

“知道了,快走吧。”

红衣人(余窑)不再多言,红色光芒将五人笼罩,消失在原地。

看着红衣人(余窑)离开,他迈步朝石门门口走去,正遇拾秋走进。

星河愣了下,道:“姐姐?”

拾秋向前走了两步,开口道:“你太过于感情,脱离了我们的轨道。”

星河沉默了下,道:“他对我很重要,他在黑暗的路上走了太久,太冷了,我想陪陪他……”

“陪他什么?陪他去死?”拾秋声音冷下来,“有些事姐姐不得不告诉你,你的位置走的太偏了,很危险,执棋者让我来提醒你。”

星河低头沉默片刻,道:“我知道了,有劳姐姐了……”

——

【天阙宗】

亭台楼阁半塌,空气里灵气乱窜。

南酩的白伞与鬼母的骨头长鞭对峙,长鞭抽到地上,碎石崩飞,白伞顶端的尖刺划过长鞭摩擦出黑气,两人交手已有很长一段时间。

南酩道:“你还缺这一杯羹吗?一勺两勺饿不死你!”

鬼母骨鞭卷向他脖颈,讥诮道:“总不能好处全让你占了吧?仙君,吃独食容易噎死!”

南酩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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