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山弟子和煅剑城弟子将卫池围在中间热烈讨论。
人群外的齐云鲤晃晃悠悠就倒地不起,李宜敏吓得赶紧冲过去检查,虽然伤势不轻但也不至于重伤倒地。
“这又是怎么了?”她实在想不通。
齐云鲤闭眼嘱咐:“我不行了,先躺一下。”
然后彻底昏睡过去,这又把那边的鼎山弟子和煅剑城弟子吓得不轻。
当然她其实是要去找石月观音,反正也不是非得躺在玄镜池。
既然哪里都能去,那就随时都能睡。
那边一群人手忙脚乱,这边齐云鲤已经来到破庙。
再次睁眼就发现四周昏暗无光,石月观音垂头丧气坐在莲花座上,齐云鲤只好赶紧说出那件事:“你说得对,那就是作者。”
这是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之前怀疑来怀疑去,总是找不对方向。
如今目标明确,作者挖坑不填还来害人,真是人神共愤。
谁知石月观音依然提不起精神:“……然后呢?”
她的声音很小,仿佛只是呼了一口气。
这个反应并没有打消齐云鲤的希望,她还能说很多细节。
于是她又说起来:“他不填坑就算了,结果还跑到这边来。”
不写小说还来破坏这个世界,那就是罪加一等。
可石月观音只是坐在那里问:“有什么证据?”
——眼下她这么在乎证据,明显异常。
齐云鲤赶紧说出关键:“面具人的面具内侧垫着小说稿件,面具被男主打下一小块,我捡起来一看就是《长夜道枯》的内容。”
正反两面都有戏份,这总算证据确凿,再也不能否认。
但石月观音看起来已经彻底放弃:“就算知道也无可奈何。”
听起来像是就算知道原因,也不能改变现状。
这很常见,但石月观音有这种反应很罕见。
“看来他已经做好充分准备,有那么充分的准备怎么不填坑?”齐云鲤赶紧责怪,石月观音不出声,但自己要说出她的想法。
菩萨慈悲为怀,也不能抵消作者的罪。
谁知石月观音居然帮忙解释:“可能他也无能为力吧。”
——这就有点匪夷所思。
齐云鲤只好说出极其罕见的一幕:“男主在充满龙息的万仞山击败面具人,这是谁也想不到的。”
“主角战胜一切,这是常见现象。”石月观音居然还反驳起来。
耐心再好齐云鲤也演不下去,这就不是演戏的事。
“……你怎么了?”
她十分疑惑,之前石月观音对小说男主和作者都很感兴趣,结果现在仿佛彻底自暴自弃,既不骂也不夸。
菩萨的头偏向窗外,眸子里印着白玉兰:“就算知道也无可奈何。”
“你在说什么?”齐云鲤完全想不通。
之所以还安分呆在这边,是因为石月观音要她填坑,并且对此有所期待。
如今对方自暴自弃,感觉呆在这里已经找不到意义。
强行填坑干什么,她又不期待大结局。
何况稀奇古怪的地方有一群奇奇怪怪的人,跟她有什么关系?
此时窗外白玉兰依旧绽放,室内没有明确光亮,显得外面充满生机,屋内渺无希望。
石月观音坐在莲花座上佝偻着背,低头一叹:“看来这就是我的命吧。”
这种无可奈何的认命前所未有,齐云鲤刚想说话,就被推出大门。
莲花座距离大门有七八米远,齐云鲤直接被推出去,简直不敢相信。
而且在被推出去的瞬间,她看到莲花座上很多签名已经彻底模糊。
——仿佛有些人再也没有希望。
石月观音态度的转变相当离奇,不过齐云鲤也没有机会探寻真相,毕竟已经醒来。自己躺在垫子上,有人正在施法。
她发现李宜敏正在用功法给自己疗伤,用功法疗伤风险很大,居然还这么拼?
于是赶紧说:“你不是说若用修为疗伤,后果可能不堪设想,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李宜敏眉头紧皱,发现她苏醒才总算松口气:“反正这次打架的和被打的都不是我。”
她的话里似乎有些抱怨,而且呼气声过于明显,仿佛气喘吁吁,齐云鲤一时无言以对。
之前这人对自己还有点责怪的意思,结果现在脱胎换骨。
几步之外的鼎山弟子和煅剑城弟子还在说个不停,卫池逐一解释说明,将众人说得心服口服。
他们发现青湖师叔苏醒,纷纷兴高采烈,仿佛是逢年过节看到舞龙舞狮一类的表演,就差欢欣鼓舞。
最后卫池把龙骨剑递给煅剑城弟子,他们抱着龙骨剑就跟鼎山弟子到一旁研究去,四周瞬间安静下来。
卫池似乎把握着现场每一个度,不让任何事情有失偏颇。
这跟那人之前的态度有天壤之别。
齐云鲤都有些目瞪口呆,原来他还能做到这一步。
卫池转身见她苏醒,也没有表现出明显的高兴,只是走过来几步。
“已经痊愈。”李宜敏赶紧起身交代,前所未有的规矩。
卫池客气地说:“辛苦了。”
李宜敏闻言就迅速离开现场,速度快得仿佛是逃跑。
虽然齐云鲤一无所知,但她远去的背影就像落荒而逃。其他人全都不在,只有卫池站在旁边,突然有点吓人。
即使他眉清目秀、神色平静,但就是有种青面獠牙之感。
开口说的话也像是威胁,让她有种“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感觉。
“丹青宝卷以后我就没再动手,你要是出事不能怪我。”
卫池跟之前判若两人,齐云鲤感觉命不久矣。
虽然他之前妥善处理好一切,但这话听起来就像撇清关系,之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怪他。
石月观音跟他原本一个哭哭啼啼一个阴阳怪气,结果现在仿佛都彻底换人。
——难道又穿越了?
面具人看似被打跑,其实偷偷搅乱天地,让她掉到其他世界?
虽然可能原本是想让自己身首异处,谁知她整个人都过来。
只是尽管还活着,但眼前的问题也不少。
刚才李宜敏居然用功法给自己疗伤,这还是原来那个人吗?
她不是说在鼎山之外的地方用功法疗伤很危险?
过了一会儿齐云鲤才勉强冷静下来。
她看着不远处兴奋的煅剑城弟子就问:“那把剑有什么特别的?”
“那是龙骨剑。”卫池似乎对她的发言相当不满。
齐云鲤发现还没回应他刚才的话,就赶紧说:“我倒地不起是因为之前被面具人打,他下手很重,与你无关。”
“你有病吧?”卫池眉头紧皱,不满意这个说法。
“虽然伤势恢复,但遭受的刺激不小,我还得缓一下,”齐云鲤说完就赶紧转移话题,“我跟面具人都想抢那把剑,不过最后还是你拿到,看来这是注定的,那把剑本就属于你。”
之前跟面具人的打斗也算天昏地暗,不是山要塌就是水要没。
最后能击败对手,当然少不了鼎山弟子布阵,可也不能缺少卫池。
如果没有他,背后的阵法再强大也无济于事。
有了布阵之人,还要有使用阵法的人。
使用剑阵的卫池得到龙骨剑,众人赞不绝口。
不过齐云鲤已经昏睡过去,似乎就跟这件事无关。
如今她提起龙骨剑,还说得那么天经地义,实在意想不到。
卫池被这么一夸,语气瞬间软下来:“那把剑并不锋利,即使他们拿过去看也不会有事。”
“那你怎么能把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齐云鲤看似好奇地问。
卫池皱起眉头,感觉有点不太对劲:“他还手了……”
——当时是鼎山弟子布阵才挡住面具人攻击。
在那之前都有种灭顶之灾的感觉。
滔天龙息仿佛能将卫池碾得粉身碎骨。
毫无还手之力的绝不是面具人。
齐云鲤发现说错话,不过也意识到面前这个卫池就是之前那个。
于是也不再装,瞬间弯腰揉头:“就当那个是龙骨论战的奖品,好好研究。”
她不管不顾地低头打哈欠,完全不介意卫池就在身边。
之前说龙骨剑的事,卫池还以为她转变性情,有点善解人意。
结果现在发现跟以前一样,还是很随便。
“面具背面的纸是什么东西?”
发现她态度大变,他也问起来。
面具背面的纸是印刷品,齐云鲤当然不能说出真相,只好说:“看起来像是什么独门秘籍,也不知道他还藏着什么。”
“仅此而已?”卫池很怀疑。
“不然还有什么?”
“我又不是不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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