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争渡跟着谢观棋逛了半天,山路走了,铺着石板的路走了,穿过湖面的断断续续的‘路’也走了。
每到一个地方,谢观棋就跟林争渡介绍一下这个地方叫什么名字;比较实用一点的地方,比如住所和练剑场,还有各种供人日常生活的建筑物,都是燕稠山上原本有的。
而其他相对有趣一点的,比如她们刚刚路过的那个秋千,用回字阵模拟的迷宫,扎进地面攀着许多凌霄花的花墙——那些都是云省长老收了新弟子后,那些弟子们自己做的。
林争渡甚至还看见了一个空荡荡的戏台。
谢观棋指着戏台,道:“有个师弟的母亲是戏班子里的,他会唱戏,经常自己表演,也教其他人唱。”
林争渡:“云省长老居然允许你们玩这个啊?”
她对云省的印象还停留在去年初见那次,感觉对方看起来就很严肃古板的样子。
谢观棋:“师父不管这些,也不怎么管她们练剑——他不要求徒弟修为的,说想学剑就可以学,学不好也没关系。”
林争渡:“我师父也这样说。”
谢观棋问:“佩兰仙子平时都教徒弟什么?”
林争渡想了想,道:“教过我下棋,布阵,绣花,打麻将。其他人学的和我学的不一样,我师父什么都会,徒弟想学什么,她就教什么。”
林争渡上辈子就会打麻将,不过这个世界的麻将规则不一样,所以她又重新学了一遍。
谢观棋很意外:“你还会打麻将?我以为你平时就只是闷在家里捣鼓一些很风雅的东西。”
林争渡指着自己:“风雅的东西?我吗?”
谢观棋点头:“嗯,你不是经常在练字,画画,种花。”
他说话时,语气很诚恳,低着脸看向林争渡。
林争渡摸了摸自己鼻尖,感到一点不好意思。其实她字练得很一般,画画是业余画法,种花——不是因为喜欢花才种花的,是为了能随时取用一些药材所以才学的种花。
她矜持道:“也没有很厉害啦,就是随便捣鼓一下。你师弟都唱什么戏啊?”
谢观棋:“不知道,没听过。”
林争渡:“——唉?”
谢观棋道:“我不怎么跟她们一起玩,之前路过了几次,才知道她们会用这个戏台。”
林争渡惊奇的看着他,像看着一个不明发光物。
谢观棋被她看得莫名其妙,歪了歪头——林争渡绕着他转了一圈,开口:“你不无聊吗?平时。”
谢观棋:“不无聊,我很忙的,要练剑。”
林争渡:“一直练剑,不无聊吗?”
谢观棋摇头:“练剑不无聊啊,练剑很有意思的。而且我也不是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每个时辰都在练剑我练完剑还吃饭的。”
“我偶尔也锻造法器研究阵法和术法。”
林争渡了然:谢观棋就是个修炼狂魔。
一个修炼狂魔天天抽时间来找她玩除了喜欢她之外林争渡都想不出第二个理由了。总不能真的是只想和她做朋友吧?
林争渡背着手往前走走路时低头踢开了道路上堆积的落叶。
谢观棋看着被她踢散的落叶沉思片刻恍然大悟眉头一皱欲言又止。
林争渡踢着落叶堆道:“你跟我待在一起就不无聊吗?”
谢观棋:“不会和你待在一起就很好——我们是好朋友好朋友就是要永远待在一起的。”
林争渡:“……谁告诉你好朋友就是能永远待在一起的?万一我以后有道侣了呢?我只是说万一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会没有再等个几十年我肯定会有道侣吧?”
谢观棋又看了眼被林争渡踢得到处都是的落叶堆思考了一会道:“好朋友是好朋友道侣是道侣有道侣了也不会和好朋友绝交啊。”
林争渡一脚踩碎枯叶单手叉腰瞥了谢观棋一眼:“是不会绝交但如果我有了道侣你就不可以半夜来敲我窗户我们也不可以这样独处了你知道吗?”
谢观棋没懂:“为什么啊?”
林争渡:“我未来的道侣会生气的他会嫉妒会吃醋我是他的道侣要为他的情绪考虑。”
谢观棋眉头一皱大为不满:“我比那个不存在的人先认识你要生气也是我生气他如果生气
虽然并不存在那样一个人但是谢观棋想来想去脑子里一下子出现了那样一个不存在的男人来。
对方一会是覆香的脸一会又变成张模糊不清的脸。
谢观棋按住林争渡肩膀郑重其事对她道:“争渡不要和嫉妒心很强的男人来往。”
人无语到极点的时候确实会笑——比如林争渡现在就笑了。
林争渡:“那你呢?你是嫉妒心很强的男人吗?我和你做朋友也算来往吧。”
谢观棋不假思索的回答:“我嫉妒心不强啊!”
林争渡:“……”
她忍不住踢了谢观棋小腿一脚谢观棋没感觉到痛但还是让开见她又心情很坏的踢飞了一堆枯叶。
谢观棋小声提醒:“争渡那个叶子——是今天打扫的弟子扫拢起来的。”
林争渡两手背在身后抬起脸向谢观棋微微一笑:“我们不是好朋友吗?我就喜欢踢着玩你不帮我收拾吗?”
她脸上虽然在笑但是目光接触时谢观棋感觉林争渡那个笑容恰似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一颗色彩艳丽的毒蘑菇。
他怔了怔,下意识的点头应好——林争渡挑了挑眉,笑脸慢慢变成似笑非笑的脸。她咬着牙,食指用力一戳谢观棋心口:“好朋友,你真是我的好朋友。
*
等林争渡晚间回到药山小院时,古朝露同柳真已经吃完饭了。
不过她们给林争渡留了饭在灶上。
林争渡将晚饭随便热了热吃下,便走进中庭,从茂盛的毒草叶片底下掏出一个白瓷碗来。
这个碗是她几天前放在底下的,为了收集叶片上自然凝结的带毒的露水。
只是将那碗露水拿回来后,林争渡发现碗底有一些蓝白色的粉末状沉淀物。
她不是第一次收集这种毒露水,之前可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林争渡将露水带回配药室,用工具过滤出底下的沉淀物后,控制着火候将其小心烤干——骨碟上湿漉漉的沉淀物渐渐凝结缩小,最后变成几乎无法拿起的微小的一粒。
她用食指压碎,点在舌尖尝了尝。
“味轻而甜,有点像是某种特殊的香料……病骨香?奇怪。
林争渡自言自语了一会,又打开自己药柜里锁着病骨香的那一格:里面只有拳头大小的一块纯白矿石,形状方方正正,并没有少一块。
病骨香中最为重要的一味材料就是梦魇翅膀。梦魇品阶越高,做出来的病骨香效果越好——据说九境梦魇翅膀制作出来的病骨香,足以令修士无知无觉的死在睡梦之中。
林争渡药柜里的这块病骨香可没有这么好的效果,只是能让人更好的入眠而已,算是修仙版无副作用不会把人吃死的**。
林争渡把柜子推回去,摸着自己下巴陷入了沉思。
秋月高悬,夜风寂寥。
林争渡从配药室里出来,用热水洗漱一番后,坐在梳妆台前拆散了发辫,用梳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梳着。她还在想别的事情,梳头发也只是习惯性的动作。
梳着梳着,林争渡忽然将梳子放到一边,转而从储物戒指中取出被手帕包着的一对红宝石耳坠。
之前因为觉得别扭,林争渡收下礼物之后一直没有戴。
捏着耳垂思索半晌,等林争渡回过神来时,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耳垂已经被自己捏得发热。
想想也没什么可犹豫的,谢观棋都能坦然让她知道行踪,她更没有什么可瞒着谢观棋的事情。
这样想着,林争渡将梳妆镜挪近了一些,偏过脸,对镜找到耳洞,将耳坠戴上。
明明是长耳坠,但重量却轻到近乎没有。烛光将圆润的红珠照出彩光,那点带红的彩光倒映在林争渡脸颊侧。
旋即,林争渡想到自己使用灵力感应谢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观棋位置时是能共感到一部分玉片处境的。那谢观棋也能共感到耳坠的处境吗?
不过好像也没什么可以共感的因为耳坠又不像玉片那样埋进了皮肉里它只是很普通的悬在耳朵下面而已。就算谢观棋有所感应大概率也只是感觉到空气而已。
林争渡胡乱猜测思索着手指不自觉捻住耳坠垂下的红珠揉来揉去。
“你在想什么?”谢观棋忽然从敞开的窗户处冒出头来胳膊交叠搭在窗台上探头好奇的望着林争渡。
林争渡揉弄耳坠的动作停住眼睛瞪大又茫然的眨了两下。
她险些要以为这是自己一直在想谢观棋而冒出来的幻觉。
病骨香里面不是有梦魇翅膀的成分吗?她刚刚尝了一口病骨香说不定此刻正在梦中——春梦?
谢观棋见她一直不说话便自己从窗台上跳了进来。他仍旧是白天那身全套的宗门法衣白鹤翅膀似的衣摆在林争渡面前一闪而过下一秒他人就已经走到了林争渡面前。
谢观棋用手背贴着林争渡额头问:“你病了?脸怎么红成这样?”
虽然以前也不是没见过林大夫脸红的时候但林大夫之前脸红的时候就只是脸红而已并不妨碍正常同他说话。
现在林争渡不仅脸红得要滴血而且神色还呆呆的——谢观棋很难不担心。
她脸上本来就烫谢观棋滚热的皮肤贴上来林争渡只觉得自己额头上更烫了。
她打开谢观棋的手瞪他:“说话就说话动手……”
林争渡的话还没有说完房门被笃笃敲响同时古朝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小宝你睡了吗?”
屋里还点着灯灯光那么明显想装睡也难。林争渡一下子站起来慌乱的左右扫视自己房间。
其实窗户还开着林争渡大可再把谢观棋从窗口推出去。但她没这么做看来看去将衣柜打开不由分说的推了谢观棋进去。
谢观棋还想说些什么但林争渡很严厉的对他比了个噤声的姿势然后飞快的把柜门给关上了。
林争渡的衣柜其实很大
林争渡拍了拍自己狂跳的心口故作若无其事的去开门——门外只有古朝露一个人。
古朝露疑惑:“你脸怎么红成这样?生病了吗?”
说完她用手背贴了一下林争渡的额头。林争渡解释:“我刚刚……刚刚试了一味新药这是药物反应。”
古朝露皱眉不赞同道:“就算你的体质特殊也不能总拿自己试药。禁地里该死的人那么多你抓几个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来试不就好了。”
林争渡没有反驳她,转移话题道:“对了,这么晚了,师姐你来找我有事吗?”
古朝露:“当然是有事才来找你。”
说完,她踏入屋内。林争渡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跟在古朝露身后,同时眼角余光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