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云摩焰拎一把燃烧熊熊烈焰的赤剑出现在二人身后,凛然望向古树,“师兄,我只会玩火,常在玄火里锻炼筋骨,不惧任何大火。如果你们刚才说的是真的,我烧向古树的玄火即便反噬回身体,差不多类似我在锻炼涅槃,不但伤不了,对我还更有助益,先让我来打头阵。”
怜州渡上下打量这个对头,心道还有这种本领。
就听钟青阳立即阻止:“办法听起来没有问题,可我们面对的是上古之神,放你去应战我有点不放心。”
有人在心里哼一声,说的多委婉。
云摩焰露出明晃晃的白牙,举起手里滚烫的剑:“这是旧灯所化,就叫它朝夕同辉剑吧,比火山里的岩浆还烫百倍,更加玄火无物不燃,我不信对付不了上古扶桑。”
钟青阳也是炼玄火的,并未感受到朝夕同辉剑的灼热,站在丈外的怜州渡确实已经被烤的两颊发红,浑身冒汗。
如果这么厉害,倒也可以一试。
“我为你护法!”
师兄弟俩朝古树近一点,像两只上蹿下跳的跳蚤矗立在古树跟前。
“根是树之源头,节省力气,专门对付树根。”
对付树根,貌似又出现一个麻烦。
古树从齐云丘里裂开的,乱石都堆积在根部,形成两座宏伟的高山,严严实实遮住盘虬的粗根,估计云摩焰得盘腿坐那烧个千年才能动一下古树的皮毛。
钟青阳说声:“你等着!”
立即放出元神,高大的乾坤像矗立天穹,虽不能与古树一较高下,却也令看见的人热血膨胀。
他有所保留,怕过度使用法力在不合宜时陷入昏迷。
没等龙渊朝古树根部的大山挥刀,听见南影的声音传来:“如此暴力粗略的攻击怎么把我忘了?”
师徒俩刀、斧合力,石破天惊,两座雄浑的大山颤动一下,而后纹丝不动。
云摩焰接着又朝山脚劈下一剑。
三把神兵利器,若对付的是藏匿在凡尘的妖邪,即便十座山头都掀掉了,可古树屹立在那个位置,悍然不动。
钟青阳朝南影相视一下,准备再试一次。
雄浑浩荡的法力自刀、斧奔涌出来,头顶是低沉呜咽的雷鸣之声,凌厉的刀气似在前开路,后面紧跟着南影抡下的大斧。
“隆隆”的运作之声,大地慢慢挪位,山石相撞,云摩焰接上一剑,利落斩上一座大山。
朝夕同辉剑就像点燃大山的火把,刹那间把整座山都烧成火海。
青天烧成淡淡的粉色,周围温度迅速升高,火像流走的水,沿着大山被劈开的缝隙往根部烧去。
云摩焰望着可观的战果,朝气稚嫩的脸在大火下变成暖红色,额头闪动晶亮的汗珠,仰头对乾坤像显摆:“师兄,我——”
后半截话陡然堵在喉咙没法发出。
云摩焰瞪大眼睛,瞳孔骤缩,剧痛从腹部蔓向四肢百骸。
还没看清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一道黑影急掠过来,提剑先斩断插在胸膛的树藤,又把他勒在臂下迅速离开危险之地。
怜州渡这一剑气冲牛斗,把从地下延伸来的藤蔓削去一大截,心里却又隐隐不安,他本能的感觉所有兵器都不能靠近帝尊。
事发突然,又不能看着云摩焰死。
把人丢在一块平整的地上,怜州渡看下云摩焰几乎稀烂的五脏六腑,帝尊的随意出手可比他恨云摩焰时下的手厉害的多,不愧是帝尊。
试图救云摩焰,手刚靠上他破破烂烂的身体,就被炽烈的火焰烫回去。
云摩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快涣散的目光盯着远方,看向还与古树较劲的钟青阳,“师兄,师……”
“别说话了!”怜州渡继续为其治伤,向体内推真气的右掌在烈焰里烧去血肉,渐渐露出白骨,白骨也慢慢变成灰烬。
“不必白费力气伏辰星君,我身上烧的是玄火,是我攻击古树那一招,现在反噬我身,竟比我放出去的威力厉害千倍,我不是金子,经不住反复煅烧,我可能要死了。”
他的眼睛直直地望着远方,喃喃道:“师兄怎么还没看过来?”
一阵疾风刮过,快要偃旗息鼓的云摩焰感觉身体没那么疼了,只听熟悉的声音入耳:“大焰,为师不许你死,给我撑着。”
宇风乘坐扇子锵然落地,溅起一片烟尘,两步跑过来,身后还跟着春华仙君。
二人浑身狼狈凌乱,蓬头垢面,看来西极那场仗赢的并不轻松。
宇风手掌捂住云摩焰破碎脏腑,先“缝补”好刺目的创口,又从他体内吸走快要溢出体外的玄火。
吸走的玄火越多,宇风脸色越差。
最终,这个自创玄火的宇风道君都没能控制住徒弟身上燃烧的火焰,亲眼看着他平静闭上双目。
钟青阳赶到身边,在云摩焰眼眸上落下最后一道影子。
怜州渡冷静地看着,看云摩焰失去光泽的眼睛,惋惜悲伤地想:这小子的仙途也并非一帆风顺啊!
云摩焰的身体变轻盈变透明,逐渐消融成灵气,宇风突然暴喝一声,五指收紧,像抓一把即将流散的银辉,手臂用劲到发颤,直到把云摩焰的身体凝成一颗红色珠子。
珠子摊在掌心,小小一颗,宇风盯它片刻,握拳收起,又把徒弟丢在地上的剑装进乾坤袋,冲钟青阳勉强一笑:“无妨,为师有办法让他起死回生。”
可起死回生哪那么容易,神仙纵是法力无边,也容不得消散的魂魄一次又一次被打散融合再打散。
春华仙君见云摩焰的灵骨珠被宇风收起,只好合上偃骨匣,全身都散发着被打击到的落魄气息。
古树依旧如日中天矗立在天地中央,如擎天支柱,它旺盛昂然、雄浑矫健,似这天地间最有生命力的东西。
宇风藏起失去爱徒的悲伤,仰视望不到头的大树,啧啧感叹:“白蜺当年看见的就是这家伙?看见这家伙都不值得他怀疑一下,情愿去蛩国找吃得投饲它?”
钟青阳问宇风:“西极现在如何?无拘子在哪?白衣天心和无畏在哪?”
“为什么叫他白衣天心?”
钟青阳指着古树第一根枝丫上的黑影,“他是黑衣天心,我想他们应该是三胞胎吧!”
“那粒黑桑葚?”宇风眯起眼,点头:“无拘子好不容易把白衣天心打败,最后下刀时被无畏带走了。想来也来这里护主了吧!”
正说着,“黑桑葚”旁边多两道影子,果然是白衣天心和无畏。
“怎么攻?”宇风问身侧几人,“既然他都大开杀戒,那我也不必客气了!”
南影闻言扫了眼她狼狈烧糊的一身。
有骨气有信心总归是好事。
南影:“那就打吧!”
摩擦两下锤、錾。
“等等!”怜州渡把五雷剑悬在半空给众人观摩,凝重地解释:“看到剑身的一圈紫色灵气没?”
一圈浅淡近似无的紫色灵气,袅绕不绝浮在锋刃周边。
没人能看见。
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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