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你这是要做什么”沈端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

沈谕阴森森一笑,愈发逼近:“皇老弟,小点声,你也不想别人知道吧。”

“知,知道什么。”来自血脉的压制,沈端退无可退,抵在案前。

“三天两头出宫,寻花问柳。上个月烧了户部侍郎的宅子,上上个月偷了太傅大人的果子,上上上个月羞辱宋将军的儿子。小端,你不乘啊。”沈谕如数家珍,来的路上,她已经摸了个清楚。

“这都是皇姐你做的啊,三天两头扮作是我出宫啊。”沈端委实冤枉。

沈谕踉跄两步,摸了,但没摸明白。情报有误,她怎么能这么混账呢。

“那舒容姑娘呢。”她又逼近一步,“母后不会让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入后宫的。”

“舒……容,我不能离开她。”沈端越说越小声,舒容小小孤女,做个宫女都要严查来历,怎么可能让他娶她。

“这个皇帝,朕替你做。”沈谕将手郑重的搭在他的肩上,“从今天起,你就我,我就是你。朕赐你公主府邸,不在母后眼皮底下,你俩只管幸福就完事了。”

沈端瞠目结舌,不敢置信。

细细一想,也不是不行。

“你站起来。”沈谕突然说道。

沈端踉跄起身,”沈谕哼哼一声,“得,垫半个内增高就行。”

“皇,皇姐。”沈端小声喊道。

“叫朕陛下。”沈谕袖袍一挥,俨然君临天下。

“皇,皇姐,母后会把你赐去大凉的。”沈端提道,“要是让母后知道了,我也完了。”

“别怕,此事需要先斩后奏。”她点了点头,为了降低剧情难度,这个皇位她必须要,“要是真察觉了,你就装病。”

沈端看着她不像说笑,疯了,她姐疯了。

“你要知道,当皇帝是很辛苦的。天不亮要起床,下刀子都要去上朝。还会塞一大堆女人给你暖床,嗯,虽然你这德性还挺乐意,但是做鸭子跟自愿是有区别的。再说,你现在独宠舒容,她看了怎么想?会不会寻个高出,嘎嘣一下就跳了。”沈谕危言耸听,见沈端脸色一变,真就听进去了。

沈端:“可是皇姐你,不太靠谱,昨日还跟陈独美一起喝花酒。”

沈谕拍了拍他的肩:“现在朕是什么身份,他是什么身份,他都不配跟朕喝酒,朕明日就把他派去军中好生磨练。”

沈端:“我能问下,鸭子是什么吗?”

沈谕若有所思,半晌回复道:“就是一种人工养殖的水禽。”

只是第二日,好巧不巧,沈端真就病了,躺在榻上,嘴里呜呜泱泱的不知道嘀咕些什么。

沈谕凑近一听。

“皇姐,有人要害我。”沈端流下一行清泪来。

“你也吃菌子了?”沈谕翻了个白眼,“别赖朕,咱俩是打一个娘胎出来的。”

她仔细瞧了瞧,除了脸色差点,看不出沈端有任何不妥来,跟她玩谍中谍?

“端儿,这是怎么了?”不知何时出现的母后扑了过来,“皇儿啊,可不兴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母后,母后,儿臣不孝,恐怕无法在母后身边尽孝了。”沈端安慰道。

沈谕瞧着不对劲,沈端这是在演呢,好老弟,甭说舒容,梳头梳毛我都给你塞榻上去。

“端儿,你不要吓母后。”她悲从心来,“这几日你就要登基的啊。”

“母后,这事我可以代劳。”沈谕凑上前来。

醍醐灌顶,她侧着头看向沈谕:“就这么干!龙椅你先坐着,等端儿病好了,再换回来。总不能让贤妃那个不争气的回来继承大统的好。”

沈谕瘪瘪嘴,这是一屋子戏精啊。

待母后离开,沈谕踹了踹床榻:“别装了昂,起来起来,也不事先说一声,差点露馅。”

“皇姐,我是真病了,太医说我气血两亏,只能卧床静养。”沈端无奈道。

“你他娘的就不能节制点。”沈谕哼哼道。

“我是中毒啊!”沈端欲哭无泪。

“谁干的?”沈谕不由心跳加速,提起中毒,她都有应激反应了。

只见沈端垂下头,哀叹道:“是舒容,没想到她是大凉的细作,潜伏在我身边,就是为了今日,我已经将她关起来了。”

沈谕再惊,长吸一口气,拍着他的肩:“真不愧是我弟,快刀斩乱麻。你养好身体,朕再寻十个八个王容李容的服侍你。”

“不了。”沈端叹了口气,“我已封心锁爱,不会再动心了。”

沈谕咋舌:“出家好啊,是清冷佛子的好苗子。”

“皇!姐!”

沈端悟了,终日将自己关在公主府,早也诵经,晚也诵经。

沈谕隔三差五前去探望,嘱托护卫看得严实些。坊间在传,公主孝感动天,大衍军队才能这么快得胜归朝。

一连多日,不知走了多少繁缛的程序,沈谕终登大宝。

看着跪在一地的满朝文武,沈谕思考着如何做一个昏君。

“陛下,国不可一日无后。请陛下早作打算,择立皇后。”肖太傅高声喊道。

“是啊,陛下。”众朝臣纷纷附和。

“陛下,皇后关乎国本,一日不立后,臣就是晚上也不敢睡觉啊。”

“这话是谁说的?”沈谕问向旁边的张内官。

张内官:“陛下,这是礼部侍郎罗大人。”

沈谕:“晚上你亲自去他府上看看,看他睡着没,要是睡着了,就说他欺君,叫起来重睡。”

沈谕站了起来,抡了抡胳膊肘,突然想起,一般昏君是有些特长的。

她走上两步,突然大声吟诗起来:“满朝欺朕小无力,当面喧闹蛐蛐me。朕的身子骨不行,不立皇后行不行。”

众人一惊。

“陛下早已弱冠,早日调养身体才是,不可耽误选妃立后啊。”

“这又是谁?”沈谕再问道,也没夸奖她诗做的好,还叫她看太医,简直big胆。

张内官:“陛下,这是翰林学士陈学礼。”

沈谕:“他儿子是不是叫陈独美?”

张内官:“是的陛下。”

沈谕指着陈学礼:“陈爱卿,朕这年纪,往后几百年,那都叫早婚。朕听说你儿子陈独美娶了七八房妾室,这就过分了。你不应当来劝朕,你应当去劝他,把好姑娘都娶走了,朕娶什么。”

“陛下,臣惶恐。”陈大人跪在地上,战战兢兢。

“娶了七八个都没生个孩子出来,这样,让他去军中锻炼锻炼,兴许你家就有后了。”沈谕说道。

只见众人嗤笑起来,陈大人的脸色格外难看。

“陛下,臣等也是为了陛下考虑,请陛下早日选立贤后,统领后宫。”肖太傅再次说道。

“肖太傅是不是有个女儿?”沈谕小声蛐蛐,见身旁的张内官点了点头。

“肖太傅,你家姑娘不错,朕……”她脑子一转,“就赐婚给陈爱卿的公子如何啊。”

她见肖太傅脸色由喜到窘,一定也在蛐蛐她。

肖太傅:“小女早有婚约,望陛下收回成命。”

“还有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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