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豆挠挠头,转移话题道:“师父你怎么看起来心事重重的啊?有什么说出来,弟子一定帮你解决问题!”

“就你小子?”明心道长果然被他扯开了话题,他冷哼一声,道:“我愁这路啊!官府也不管,再烂下去别说病家了,香客都上不来山了!”

“这路不是因大侠砸墙放水才成这样的吗?如今他人就在观里,去找他赔钱修路呀!”

“胡说八道!要不是他,咱们这儿现在还是土匪窝呢!你还敢怪人家弄坏了路?!”

“师父,一码归一码啊!他对咱有恩,大不了我给他磕一个!可事实就是因他才……”

“此事的确怪我弟思虑不周,”银珠说道,“给道观添麻烦了。”

银珠和陈昭不知何时来了门口,听到了小山豆和明心道长的对话。

“这路我们来修。”

小山豆去找大侠问罪是一回事,大侠主动来解决此事又是一回事,有人能帮忙修路,明心道长心里可开心得很,嘴上客套了一番就应下道谢了。

银珠道:“道长不用客气。”

然后她话锋一转,又说道:“只是……如今我们姐弟二人家中还有一些人,道长能否帮忙寻个地方,好让他们安置下来。”

明心道长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了:“自然可以,大概多少人?”

“百人左右。”陈昭道。

小山豆震惊道:“多少?!我们这观里道士也不过数十人而已!”

明心道长也被这庞大的数字吓到了,但刚才他都已答应了此事,现下也不好再拒绝,只好硬着头皮道:“啊……那你们就去山崖边那处寨子里吧,那里地方很大就是破败了一些……”

银珠道:“无妨,能住人就行,那宅子可有东家?我这就去租来。”

明心道长摇头,道:“哪有什么东家!听说最早是个村子,后来闹了几年灾荒,人们都下山去寻活命路子了。那块儿荒了得有几十年了,前两年我们被山匪赶走没地方住,逼不得已才修缮了一番勉强住下!若你不嫌弃,就去那吧!”

“是个寨子?正好!”银珠喜出望外,这真是太合她心意了!

小山豆打量着银珠,他虽不知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忽地找了这么些人过来,让他不禁感觉心里毛毛的。

显然,明心道长也是如此想的,只听他问道:“我也是为了道观安危考虑,银珠小姐若不介意,可否……可否告知……”

“你们不就是想知道我们找这么多人过来要做甚吗?”陈昭懒得听他一堆的客套话,直接说道:“告诉你们,我姐要代替梁知白,成为这知白山的山大王!”

“什么?!”

小山豆第一个炸毛了:“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合着你打跑梁知白不是替天行道,你是要自己占山为王啊?!”

陈昭纠正他道:“首先,是我姐要占山为王,其次,我当时本来就不是替天行道,我是替我姐报仇,只可惜让梁知白那家伙跑了,没杀得了他!”

明心道长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自己恭恭敬敬把山匪迎进门还为他们找好了据点,呵,真是帮了大忙啊!

“大侠,你们别冲动啊,当山匪可是要被官府通缉的!”

陈昭无所谓道:“我本来也在被官府通缉啊!还有之前的山匪、被我打败的武林高手们,哦对了!还有想为那些被我杀了的盗贼强盗复仇的人所雇的杀手……一大群人通缉我呢!现下我的悬赏令在杀手榜上可是第一名,比第二名足足多了五百两银子呢!”

到底在骄傲什么啊?!被通缉难道是光荣的吗?!

小山豆只剩苦笑:他居然把这么一尊大佛请回来了,师父真的会杀了他的!

明心道长只觉得自己呼吸困难,眼前发晕,手都开始哆嗦。

银珠说道:“道长请放心,我绝不会让任何人欺侮于道观的,包括我自己。”

话已至此,明心道长不敢再多管闲事,只好点头回应道:“这修路之事就拜托二位了。”

接着转身狠狠瞥了小山豆一眼就往回走,小山豆心虚地跟上师父的脚步。

待两人走远,陈昭问道:“姐,你只告诉我你想要代替梁知白。可为何我们一定要当山匪,继续用八荒门行事不行吗?”

“阿昭,我刚和你说的话,你复述一遍。”

“啊?你说如今你变成许茗舒身份不便,以后不能总露面,现下最重要的是找一处安全的地方,聚集一些人手听从你的安排,以便探查当年的真相。”

“正是。官府需要山匪来当那只帮他们做脏事的手,而八荒门一个江湖门派,接近不了他们的。如今人人皆知你打败了梁知白,手下又聚集了一批江湖人,他们大多身上有命案无处可去,此时你将他们聚集在一块占山为王,非常合理。”

银珠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我怀疑当年梁知白派人抓走我,是受了一个大人物的指派。”

“不就是知县吗,镇子上谁不知道他们蛇鼠一窝!那个色鬼知县又不是第一次让山匪帮忙抢你这样的漂亮姑娘回去当小妾了!”

“阿昭,刚醒来时我心里惊慌,很多记忆都很模糊,最近我渐渐想起了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情。当晚梁知白把我逼到山崖边时,我的确看到了知县赶来,但我记得他当时说的是:把她逼死了,你我怎么和大人交代?”

银珠不自觉地开始搓揉自己的发尾,这是她从小的习惯,一思考的时候就会这样。

“而且,当时我就想不通,既然他们都把我抓走了,若是为了给知县,何至于要强行给我梳洗打扮?还给我准备了一身奇怪的红色衣服,幸好我逃得快,差点我就真穿上那种丑东西了!”

陈昭心直口快地接话道:“或许……知县好洁也说不准?”

银珠笑了:“你真该去亲眼看看那知县,他的领口袖口可都是黄褐色的污痕!连头发都臭得很!”

陈昭是个好洁成癖之人,连杀人之时都要停下来细细清理干净绳镖上的污渍。听到这话,他皱了眉头道:“你快别说了!”

银珠回到刚才的话题:“所以我猜测,不,我确定这事不是知县安排的。”

她是代替许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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