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的臂膀坚实有力,紧紧抱着她,令她冰凉的身躯渐渐升起一丝暖意,萧隐这才发觉她手脚都是冰凉一片,不由蹙起眉,问道:“怎么回事?”

他捞过江芙两支手,放在自己手中暖着,再扳过她的脸,方看见她脸上犹有泪痕,动作一顿,语气危险道:“怎么?谁惹你不高兴了?”

江芙缓慢地摇了摇头,她其实很想挣开萧隐,但哭了大半天,实在是没什么力气了,她以为自己在挣扎,落到实处,不过轻轻动了一下,甚至都未曾被人察觉。

萧隐将她的手和身体都牢牢禁锢在自己怀中,蹭了蹭她冰凉的脸蛋,继续问她:“怎么了,滢滢?”

江芙半侧过头,朦胧的夕晖之下,郎君面容俊朗,眼底满是真心实意的担心,叫她很难想象,面前与她耳鬓厮磨的恋人,竟骗了她这么久。

他之前与她说的一切,都是假的么?

江芙转过头,不去看他,垂眸望着横在自己腰间的,属于男子的小臂,缓缓道:“前几日我与清姗小聚,听她说她六姐姐要嫁入东宫了,伯府上下为此很是高兴。”

萧隐没想到她会提及此事,寿宴上的一幕在眼前浮现,他想的却依旧是与江芙的婚事,笑道:“滢滢可是羡慕了?那我们也把婚期提前,可好?”

江芙望着远处,道:“我只是在想,她入了东宫,日后便是天子的妃嫔,荣华富贵,享之不尽,真是一桩美事。”

“这有什么?”萧隐在她耳后轻笑,“滢滢,她有的,你也会有。”

江芙转身,盯着他,问:“可你只是一寒门举人,如何给得起我如太子妃嫔一般的待遇?”

萧隐顿了顿,在她唇畔落下一吻,低声保证道:“我不会一辈子都只是一个庶吉士的。”

不日选妃将至,甚至拟定的人选都已出来了,萧隐是知道的。

到了这一步,他依旧不肯向她坦白。

江芙闭了闭眼,不想看他,萧隐察觉到她情绪不对,拦腰将她抱起,回到屋中,放在床榻上轻声细语的哄劝,江芙冷眼看着他做戏,只觉得恶心。

萧隐见她如此,真有些慌了,抱着她,问:“可是有人在你面前说了什么?”

江芙眼神空洞的望着外面,听见自己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没有,只是想到一入宫门深似海,也不知那魏六娘子前程如何。”

萧隐攥着她冰凉的指尖,想也不想,道:“管她是何前程,都与你我无关。”他温柔道:“你是想到她要出嫁,自己也害怕了?滢滢,我们是至亲夫妻,与他们不同的。”

江芙为这话笑了一声,缓缓道:“至亲夫妻?”

萧隐下意识握住她的手,“嗯”了一声,还未说下一句话,江芙便攀着他臂膀缓缓起身,依附在他胸前,丰美的唇贴在他滚动的喉结上,一张一合,真如山间艳鬼一般诱人:“那萧郎,即将成婚了,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真的没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她一双水眸莹莹,紧盯着他胸前一方月白的衣襟,片刻后,听得头上传来一道坚定的,不容置喙的声音。

萧隐道:“没有。”

江芙闭上眼,豆大的泪珠落下,一颗心缓缓下沉至不见天日的地底。

这个姿势,萧隐看不清她的神色,只能感受到她在颤抖,下意识将人抱住,抬起她的脸来。

姣花映月,妩媚多情,看不出半点异常。

江芙将头贴近他胸膛,仿佛全身心信赖眼前的人,道:“那便好,只是听了身边的人要出嫁,心头不免戚戚,得了萧郎这句话,心里踏实多了。”

说这句话时,她看向别处的目光,已是一片死寂。

萧隐抱紧她,低头轻吻她额发,道:“我待你,自是一片真心。”

江芙点点头,道:“我信你。”

她顺着萧隐的动作,柔顺地倒在床上,放任他在胸口落下细吻,剥去她的衣衫,盯上头顶繁复的纹样,一声不吭。

诚如江名泽所说,萧隐这人,身居高位惯了,怎会容许她说断就断,可无名无分的待在他身边,也绝不是江芙所能忍受的。

到头来,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可走。

齐王入京,宫中必要设宴洗尘,那日萧隐不能脱身,前后事情又多,估计也抽不出空来见她,是她离开的最好时机,在此之前,要先稳住萧隐和江家,不叫他们察觉出异样。

到了这一刻,她不由庆幸起自己此前隐瞒了与江家之间的关系,否则腹背受敌,真不知该如何脱身。

灼热的吻一路下滑,江芙抱住他,萧隐却再没有动作,只是默默抱着她,不时在她脸侧轻啄两下。

江芙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萧隐笑吻她眉心,道:“不是说等成婚吗?”

他向来不大在意这些繁文缛节,可江芙在意,那他也不妨多忍几天,好叫她安心。

江芙默默点头,不再说话。

两人又是厮磨过小半日时光,直到天色将晚,萧隐不得不走了,才从她屋里出来,正是云翘恰巧在院里剥莲蓬,问他是否要留下用膳。

萧隐摆手道不用,走了两步,又问:“你家娘子近日可遇到什么事?或是有什么生人来找过她?”

云翘犹豫一瞬,摇头道:“没有。”

萧隐便不再说话,款步出去,待转过两条街,稍稍抬手,两道暗影悄无声地坠在他身后,静听吩咐。

萧隐道:“去查,江娘子最近都去了哪里,接触了什么人,遇见了什么事,事无巨细,一一禀来。”

暗影躬身,几个呼吸间已消失不见。

萧隐又走了两步,低头轻捻指尖,仿佛上面还有女子肌肤温润的触感,残留着她惑人的香气。

江芙今日太过反常,实在令他不安。

萧隐与江芙本是每隔四五日一见,从无定数,但大抵是不安作祟,这段时日来她去寻江芙的次数愈发勤了,每每过去,非要消磨大半日不可,江芙本已开始着手准备离京之事,被他缠得愈发脱不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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