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商业街到他们居住的酒店大概有两公里。承太郎一步不停,背着鱼锦走了四十分钟。鱼锦安静地睡在他肩上,凌乱的头发偶尔会蹭到他的脖子。

在回去的路上,承太郎甚至花了一小部分时间,理解了波鲁那雷夫的性缘脑。

人在遇见喜爱的人时,的确会做出些意想不到的举动。这是本能的冲动,人无法抑制自己的感情。

但见一个爱一个这样的事情还是不可取,广撒网求爱,绝对不会得到想要的结果。波鲁那雷夫迟早会吃到新教训的。

在路过一家首饰店时,承太郎驻足观看了片刻。根据他这些年学习的知识,以及乔瑟夫曾百般重复过的话来看,他应该买一枚戒指送给鱼锦。只不过,他没有看到合适的戒指,罗列在商铺里的戒指光芒璀璨,但都太俗气了。

他要送一枚独一无二的戒指给她,越独特,越用心,越能体现她在他心中的分量。以前承太郎觉得这是乔瑟夫在诓人,现在看来这话也不无道理。

夜晚的风很凉爽,伴随着静谧的月光,让人产生一种想和身边人就这样长久待下去的想法。

“谢谢你,小鱼,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其实,承太郎并不觉得自己的性格有多讨人喜欢。女生围着他转,说喜欢他,和他表白,只是看中他这张脸而已。

可鱼锦不一样。

承太郎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鱼锦的,或许是一见钟情。他只知道,看到她眼中的光芒,看到她的笑容,他的心就不再属于他了。

她是如此耀眼,如此聪慧,总能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帮到他。明明完全不用卷入这场纷争,却义无反顾的踏上旅途。她是一条经历过大风大浪,见过狂风暴雨的小鱼。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吧,如果与她的相遇也是命中注定,那么他愿意接受。

只是,他暂时还不敢表露心意。

如果由他开口,或许她会碍于面子不好拒绝,半推半就的答应,这对她来说不公平。

他可以等,只要她愿意,等多久都可以。

承太郎回到了酒店,今晚的酒店格外冷清,不少人都去往灯火繁华之地,鲜有人留下休息。乔瑟夫和阿布德尔还在医院,波鲁那雷夫和伊奇不知去向。

他倒是不担心这群大男人,眼下他更在意鱼锦的情况。

承太郎把鱼锦轻轻放在床上,模仿着父亲曾照顾母亲那样给她擦手擦脸。她像只调皮的猫,左拧右摆,就是不肯让他乖乖擦手。

好不容易擦完她的掌心后,酒店派人送来了醒酒汤。

于是承太郎又笨拙地一点点喂鱼锦喝汤。他真的不怎么照顾人,一碗醒酒汤有一半都洒在衣服上。

他不能给鱼锦换衣服,这太失礼了。

没办法,他只能把空调打开,避免她被冻感冒。

但房间内的温度上来了,鱼锦也燥得睡不好觉。她翻来覆去,热得满头大汗,最后模模糊糊的开始脱衣服。

这吓坏了承太郎,他用被子包住乱动的鱼锦,忙打电话给前台。

服务员对这种事司空见惯,很快就收拾好了乱糟糟的鱼锦。她缩在被窝里乖乖睡觉,偶尔会紧皱眉头,因胃部灼烧而难受。

承太郎在黑暗中守了好一阵子,直到鱼锦的呼吸趋于平稳。他才想起身离开,就听到几句梦呓。

鱼锦开始说梦话了。虽然含糊不清,但承太郎还是听懂了。

她说她喜欢他的脸,喜欢他的身材,就是不太喜欢他不怎么说话,每次都要她猜。

承太郎无奈摇头,第一次庆幸有自己一副英俊的皮囊。

“呀嘞呀嘞......”

他又一次给鱼锦盖好被子,轻轻握住她火炉似的手。他听着她断断续续的梦呓,竟然试图解释:“我没有想要你猜我的心思......我以为你能看懂我的表情,抱歉。”

这件事都怪乔瑟夫那个老头。

从承太郎小时候,乔瑟夫就喜欢猜他的想法,偏偏还每次都能猜中。次数多了,他真的以为他的心思都写在脸上,变得越来越少言寡语。长大后,也就形成了这样的性格。

“@#¥%……”鱼锦嘴里嘟囔着承太郎听不懂的语言,一个翻身,把脸埋进他的掌心。

她的呼吸喷在他的掌心,让他又痒又热。

怦怦。

在酒馆时出的那股冲动又一次涌出。

承太郎把鱼锦翻回原位,眼角跳个不停。他长叹一口气,顶着燥热踏进浴室,狠狠冲了个凉水澡。

凉水不停冲刷着他的身体,逐渐驱逐他体内的躁动。他恢复以往的平静,打算再去要一碗醒酒汤喂给鱼锦。

但才刚踏出浴室,承太郎就顿住了。他看到睡相极其夸张的鱼锦,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视线。水珠顺着他滚动的喉结下滑,落到他的腰腹之下,凉得他一抖。

那种气血上涌的感觉又一次出现,他理智的防线即将崩塌。

为什么人类也是动物,承太郎这次切实的明白了。

好在他和动物还是有区别的,他能控制住自己。

于是承太郎又退回浴室。

这次冲凉的时间比以往还要久,久到鱼锦的酒意退去,开始正经睡觉。

透心凉的承太郎把毛巾搭在头上,鱼锦也终于又一次缩回被子里。

他松下一口气,确认鱼锦真的没事了后,他回到自己的床位,躺的板板正正,安静睡觉了。

但很显然,今晚发生的事情已经超出了承太郎的承受范围。没过多久,他就听到有人在温柔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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