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食梦貘
“早上好,珠世小姐。”
灶门兄妹和温迪在珠世这里留宿了一个晚上。当然,被愈史郎暗中窥视了一个晚上,毕竟鬼不怎么入眠。
房屋的门窗和帘子全部都拉了起来,将阳光遮挡得严严实实。听到炭治郎起来的动静,一夜未眠的温迪也带着特瓦林和祢豆子下来。
昨晚回房间休息的时候,温迪就趁机联系了一下阿贝多,征求他的意见,把他关于鬼血的研究手稿翻译了一下,拓印了一份给珠世,就是不知道珠世可以看懂多少了。
珠世收到手稿之后很是惊讶,毕竟这么多年,她所知道的进行了鬼的研究就就是鬼杀队的那一位虫柱小姐了。
虽然不知道这个阿贝多先生是谁,又身处何方。但是既然眼前的少年没有透露的意思,珠世自然知情识趣不会多问。
既然是珍贵的研究资料,珠世自然不会白拿,也礼尚往来地把自己多年的研究成果作为交换,交给了温迪,经由他的嘟嘟可送到提瓦特的炼金术师手中。
一个晚上,珠世都在翻看那根手稿,内容非常深奥,研究的方向和想法也非常大胆和新奇,是珠世未曾有过的设想。
即便其中有着许多珠世无法理解的词汇,但是她依然收益良多。
“明天出发,去夜月町。”温迪盘坐在榻榻米上,手里还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打盹的特瓦林。
看炭治郎和珠世都看向他,温迪解释:“听说那里的人们供奉着一只食梦貘,给予人们美梦,每个月都会有一个人被神隐。”
炭治郎搓搓脸颊:“温迪先生觉得是鬼在作祟吗?”
“你是怎么知道的?”愈史郎的视线终于舍得从珠世身上挪开一点。夜月町离浅草不算远,上一次他和珠世小姐来这里的时候,还未曾听说过那里有食梦貘。
珠世小姐为了寻找鬼舞辻无惨的弱点,这些年一直在寻找鬼的样本。他们的实力都正面攻击的类型,要是碰到十二鬼月或者鬼杀队的柱就完全跑不动了。
是以,这个人的情报来源令他不得不谨慎。珠世小姐一定会和他们同往的。所有可能危害到珠世小姐的东西,他都会扼杀在摇篮里。
“唔,毕竟风无处不在。”温迪摊开手,歪了歪脑袋,一副俏皮灵动的模样。
愈史郎:……可恶的谜语人!
珠世思量片刻,果然提出了同行:“既然如此,让我和愈史郎也与你们一同前往吧。”一则来,说不定能帮得上忙,二来若是收集到这一次的鬼血就再好不过了。她自然信任眼前的几位。
温迪一口答应:“好啊。”
不过多停留,等天色一黑,一行人就着夜色出发了。
因着队伍里的不是鬼就是神,还有一个训练有加的炭治郎,脚程也很快,午夜之时,顺利抵达温迪所说的夜月町。
珠世和愈史郎去租了一个房子,作为接下来的落脚点。
而温迪和炭治郎则是去打探更加详细的情报。
“温迪先生?”炭治郎跟着温迪,来到了居酒屋……探听情报是来这种地方吗?
面对炭治郎的拘束的疑惑,一脸‘你这就不懂了吧’的温迪给炭治郎分析:“居酒屋里可是有着来自不同职业不同阶层的人士哦,想要知道些什么情报的话,就来这里就没错了。”当然不是因为他想喝酒啦,当然不是!喝酒只是顺带的。风精灵理直气壮地想。
“哦!原来是这样。”炭治郎恍然大悟,学到了新的知识呢!
于是,温迪熟练地拉着炭治郎进入酒馆,在人群中穿梭,如鱼得水。
最后是选了靠近角落的位置,面对着大厅,可以轻松看见整个酒厅的状况。
“尝尝,是度数很低的甜酒哦。既然来了,就稍微试一点吧。”温迪点了两杯酒,一杯适合小朋友的清酒,一杯当然是给他这个大朋友的醇酒啦。
炭治郎拿起酒杯,闻了闻酒液的味道,很诱人,是甜甜的菊花香。
没有喝过酒的少年捧起杯子,就咕嘟咕嘟地饮了几口,跟喝水似的。
兴致极高地看着小朋友反应温迪被炭治郎这一下子的牛饮惊到了,连忙拉住他:“哎哎哎哎,慢点啦炭治郎。”
炭治郎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唔……很好喝。”
就是,怎么感觉脸上热热的,炭治郎又扯了扯领口,脑袋有点晕诶。
“温迪先生,我怎么觉得有点热。”
温迪伸手扯了扯炭治郎泛起红晕的脸颊:“因为你喝醉了。”
“可是温迪先生怎么没醉?”炭治郎也任由温迪捏他,像团任人揉捏搓扁的面团子。
“哼哼(。-`ω´-),我不会喝醉的,我酒量超好。”
“干正事,巴巴托斯。”看不下去的特瓦林忍不住叨了叨温迪。
“哎哎,我有在干活的啦特瓦林。”温迪不服,温迪辩解。
无声的风在小小的酒屋里流转,携带着讯息回到千风之主身边,七嘴八舌地把消息传达给祂。
风儿们叽叽喳喳地,温迪耐心地聆听风的絮语。
面容憔悴的女子诉苦:“这几日总是噩梦缠身,什么时候能够可以去见那位大人呢?我真的好想安睡一次。”
“佐藤原大人不是安排你明天晚上了吗?再等等。”看起来像是女子的丈夫的男人宽慰她。
另外一头的醉客挨过来:“你们能去去见梦主?给了多少‘初穗料’?”
女子和男人却是噤了声。
“你们,说的是佐藤家供奉的那尊食梦貘吗?”另外一个青年插话,“要我说,怎么可能存在这种东西,我们要讲究科学。佐藤他们或许只是让你……”
这显然是一个不相信本国志怪妖神的人,对他来说,世界是科学的。
“住嘴,不许你这样说梦主大人!”女子横眉冷对这个青年。
青年也恼怒起来,酒意上头,口无遮拦起来:“难道不是嘛?还每个月神隐一个人,谁知道那些失踪的人都……”
那女子身边男人直接一伸手捂住他的嘴:“行了行了。别乱说了。”
……
纷纷杂杂的信息传入耳中,温迪小口小口地抿着酒,处理着这些消息,青绿色的眼瞳闪烁着微光。
眼瞧着午夜都过去了,温迪喝完酒,扶着有些微醺的炭治郎:“走了,回去了。”
“诶?”炭治郎眨巴眨巴着眼睛。这就回去了吗?情报还没有打探呢。
温迪拍拍小朋友的头:“已经打听到了。回去休息吧,不然会长不高的。”再熬下去,夜都要熬穿了。
脑子跟桶浆糊似的炭治郎安静又乖巧,温迪说了回去,他也就跟着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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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姆?”感受到哥哥和温迪的气息,祢豆子咻地一下跑到门口迎接。只不过两人身上的味道让祢豆子十分好奇,扒在炭治郎身上这里闻闻那里嗅嗅。
炭治郎反应慢半拍地摸摸祢豆子的头:“我,好像喝醉,了。”
愈史郎慢悠悠过来看一眼情况,闻到这股酒味,眉头一挑:“喝酒了?”
“看起来他酒量不怎么样。”
看起来傻不愣登的,愈史郎看着这样的炭治郎翻了个白眼。
温迪笑了笑,“因为是第一次喝酒啦,先进去吧。”
祢豆子麻溜地从炭治郎身上下来,拽着他的袖口,拉着他进屋。
“打听到什么了?要是你不行,就交给我来。”愈史郎神色平淡。
温迪进去,珠世已经在客厅等待了。他也就在一旁坐下,将整理的情报一并告知。
……
“所以,那只鬼应当藏匿在那位佐藤家。”珠世垂眼。
一旁愈史郎脸色讥讽:“他们可未必不知道那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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