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你把我儿子弄哪去了?劳烦全须全尾的送回来吧。◎
阿姨开门将人领了进来,钟父都已经撂起袖子大干一场了。
远远瞅着进来的那美妇人身形有些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但是他有点想不起来。
直到黎花自信从容面带微笑地走了进来:“钟总,别来无恙呀!”
还是钟夫人先将人给认了出来,富太太圈里经常会有茶会,她也会参加,但是她只能算第三梯队的,眼前这个贵妇人,可曾经是富太太圈里她们望尘莫及的金字塔尖!
“卢夫人,您怎么会有闲情光临寒舍?快,快请坐。”
说实话,黎花对她没印象,但她能一眼将她认出来,想必参加过不少帝都贵妇圈里的茶会。
“我是为了我儿子过来的。”黎自在沙发坐下。
钟父小声问道:“她是卢董的老婆?”
“一定没错,就是她。”
“她刚说为了她儿子,那这小子……”
“先招待着,等会儿再说。”钟夫人陪着笑,一起和阿姨去厨房里准备了果盘和小蛋糕出来。
“不知道两位想喝点什么?”
黎花看向一旁的儿子,“阿羡喝什么?”
“随便。”
“那就咖啡吧。”
“好的,马上准备。”
钟父忐忑不安的坐在安发上,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气性,高高撂起的袖子也放下了。
“我听说我儿子与你们钟家发生了一些不愉快?”黎花气势十足的问向钟父。
钟父若无其事的笑道:“小孩子玩闹而己,不能算数的。”
“哦?可我听说不是这样?你们还想告他,想让他蹲局子?”
钟父一阵窒息:“这是有点小误会,之前也不知道这位就是卢家的公子啊!毕竟我们钟家也曾受卢董多有照顾,这点好歹也是分得清的。”
此时钟夫人将咖啡与小蛋糕送了过来,“卢夫人,卢少,请喝咖啡。”
黎羡有些不耐烦:“我来找人的。”
钟夫人挤出一个笑来:“我们家钟悦现在不太方便见客,要不以后有时间,我们再叫他去卢家给两位赔个不是。”
“钟悦?”黎花疑惑的在黎羡耳边低声询问:“你看上的那个omega叫钟悦?”
“嗯。”
黎花深吸了口气,也有些好奇,她只记得钟家有个叫钟瑾的omega,她之所以
记得也是之前想给卢羡找一个能给他帮助的联姻对象,她精心挑选了很久,不过那个钟瑾被淘汰了。
听到不是钟瑾,她反而松了口气,那孩子各方面条件也确实不怎么样,根本配不上她儿子。
“我竟不知道你们家还有一个,叫出来让我见见。
钟夫人的笑容渐渐扭曲:“其实是这样的,我们家钟悦呢,已经和秦家那个订婚了。
黎花冷笑:“我竟不知道秦家还有这能耐?
钟父打着圆场:“我家夫人不是这个意思,卢夫人误会了,我们和秦家是多年的合作关系,这门亲事是早就订下的,而且都通知了亲朋好友,日子也看好了,我家钟悦也是愿意的。
“他愿不愿意,将他叫出来不就知道了?卢羡脸色铁青,他们分明睁着眼睛说瞎话。
“阿羡说得对,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搞这种父母包办婚姻?还是得孩子们自己同意才好。
“那,两位稍等片刻,我和我家老钟上去做一做工作,看钟悦自己愿不愿意下来。
说着,钟夫人拉着钟父一起上楼去了。
卢羡暗地里翻了一个大白眼,装模作样的,不知道背地里整什么幺蛾子。
两夫妇到了二楼走廊,商量一番,先给秦家打了一个电话。
那端很快接听了,秦父在公司,他老婆还在医院VIP病房陪着秦昭。
“老钟,你这会儿打电话过来有什么重要的事?
“哎呀,事情有些糟糕!
“什么事?
“那小子,打我和秦昭的那小子,你知道他是谁不?
“怎么着?他还有些身份不成?呵!
“他是卢家一年前认回来的那小子!
电话那端沉默了许久,“嘶~没弄错?
“没有,今儿那黎花都领着他上门来了,这会儿要见钟悦。
那秦总怕他想另攀高枝犯下糊涂,影响了两家合作,便赶紧说道:“你随便打发了他们走便是。
“怎么说?
“那么大事你没听说?这俩母子早被赶出卢家了,现在还能翻起什么风浪?老钟,咱认识这么多年,我掏心窝子跟你说,要上门来找的是那位小太子爷卢绛,你想攀高枝我不拦着,但这位,你可别作死!
“哪能啊?我也是听到一些风声才犹豫,跟你打了这通电话,那既然是这样,我想办法把他们打发走。
“诶,你这
么做就对了,不用怕!卢佑铭之前都把他这老婆送进去了,还能有什么感情?那个野小子就更微不足道了,卢家家产没他的份!
听姓秦的这么一说,钟父就更加无所顾忌了,“行!我这便将他们母子打发走。
没一会儿,钟父从二楼下来了,冲他们笑得狡黠:“这个,我家钟悦他身体不舒服,在休息呢,两位还是先回去吧。
这话一听就是敷衍,黎花也不恼,她做事向来不喜欢正面冲突,这不是她的风格。
眼看卢羡就要冲上去论,黎花拉住了他,冲他摇了摇头。
“钟总确定吗?黎花不用想也知道,刚才定是得到了什么自以为确切的消息,便能拿捏他们母子了。
她这副淡定从容的模样,让钟父又有些心虚:“卢夫人不要生气,这个……要不改天再来?
要不是黎花拦着,卢羡早就冲上二楼,将钟悦带出来了。
离开钟家,卢羡心情显得犹为低落,黎花看得一阵心疼:“阿羡,这个事不要着急,妈妈会有办法的。
“妈,你先回去吧,我想自己走走。
“你……黎花有些不放心他,但又无可奈何:“那好吧,有事记得给妈妈打电话。
黎花开车去了卢家别墅,在这里住了几十年,虽然很熟悉,但依旧没有归属感。
看她回来,家里的保姆阿姨也没敢拦着,毕竟她现在也没和卢董离婚,还是得叫一声夫人。
黎自走进大厅,看到正在孤独用餐的卢佑铭,拉开椅子坐下,就这么盯着他用餐。
卢佑铭被她盯得不自在,放下了碗筷:“你有什么事就不能直说?
“阿羡的事情,你到底管不管?
“我不是已经让律师陪卢绛把人捞出来了?
“然后你就不管了?
卢佑铭漱了漱口,一脸凝重,“我想管,但管得着吗?你也不看看你儿子那个臭脾气,他不是已经脱离了卢家?他挺有骨气,信用卡存款给他备的奢侈品一件不带走,自个儿打工租小屋子,哎呀,真是好骨气啊!
“呵,少在这儿阴阳怪气,还不是你这个做爸爸的不称职?你自己不好好反省,还怪儿子不认你?可笑!
保姆拿了杯柠檬水给卢佑铭,他已经不喝参茶了,伤透了心了。
“你就让他先折腾着吧!
“卢佑铭,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这是不想管了呗?你可别忘了
,我手里还有卢氏百分之十的股份,你不管咱们母子,到时候我把股份转卖给谁可就不一定了。
卢佑铭长叹了口气,“我有说我不管吗?先让他认清这世间险恶,他才会回来低头!你不是想让他回来继承卢氏吗?好啊!我给他这个机会,那他呢?他自己有这个觉悟吗?还当自己挺有志气,简直愚蠢至极!
黎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你说什么?
卢佑铭:“这,不是你们一直想要的吗?我给你们,但你们能不能拿得住,得看你们自己。
“你会这么好心?
“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卢氏,这群蛀虫不清除,卢氏迟早也会慢慢被吞噬,从今以后,你不用再胳膊肘往外拐,也不必拿我当仇人。
“那个女人的儿子呢?
“你就真对阿绛一点母子情份都没有?
黎花愤恨的红着眼道:“没有,当我知道他是你偷偷换来的,我就恨他,也恨你!
卢佑铭沉默了许久,沉重道:“那就让他们回归到自己原本该在的位置上,你能消几分恨吗?
黎花紧抿着唇不语,态度却软了几分。
卢佑铭:“你听我的,先让阿羡去折腾,该出手时我会出手的,我卢佑铭的儿子,再怎么着,也轮不到别人来打压欺辱。
黎花:“我就再信你最后一次。
*
卢羡从钟家出来,一直没走远,他租了辆摩托车守在了附近蹲点,直到第三晚,钟家人带着钟悦坐车离开了家。
他远远看到钟悦,才几天就憔悴了许多,看起来更加瘦弱了。
卢羡拉下挡风镜片,紧跟了上去。
车子上了高架桥,横贯了半个帝都,来到一处渡家山庄。
秦家老爷子今晚寿宴,钟家自然要来捧场。
今晚山庄被秦家给包场了,卢羡将车子停在墙根,他没有请贴进不去,于是他从后面翻墙进了宴会。
宴会来了许多人,有些面孔似曾相识,大概是在黎天耀的生日宴上见过,他戴着黑色口罩,黑色皮夹克,将自己藏在光影较暗的角落,仔细观察着。
宴会上他看到了秦昭,伤情鉴定七级,居然好得跟个没事人一样,穿得人模狗样在宴会里跟只交际的花蝴蝶似的,看着有几分手腕。
钟悦一直没露面,他到底在哪里?
卢羡不断安慰自己,不用着急,等会儿秦老致词,总会要露面
的。
突然他看到钟瑾走到了秦昭身边两人状似亲昵消失在大厅。
卢羡悄悄跟了上去来到了山庄的后花园里。
第一次见识到了钟瑾的茶言茶语。
“我真的不知道我哥到底有什么不满的你明明对他那么好他却不知道珍惜要是换成我我不知道得有多高兴。”
这句话将秦昭给激怒气得脸色胀红:“他竟敢给我戴绿帽子等我结了婚看我怎么收拾他!”
“有时候omega也确实该好好管教我哥嘛他小时候被人贩子拐过没有教养也不知从哪里学了一些粗鄙的习惯现在回了家是改不掉的。”
秦昭听着有点心烦:“行了别说了心里烦着!”
“也不知道你看上我哥哪了反正我瞧着我哥哪哪都配不上你他还洗过标记……”
“你说什么?”
“呃不是我没说什么你听错了。”
秦昭狠抽了口气
钟瑾一副柔弱模样悄悄红了眼眶:“我也不知道对不起啊昭哥我不该说的。”
秦昭狠狠将他甩开转身去找钟悦对质。
钟瑾得意一笑钟悦要被揍了吧?哈哈可惜不能看他被揍的样子。
他高兴地转身准备回大厅却见一道高大的身影从角落朝他走来。
“他不是你哥吗?你竟然这样害他?”
钟瑾吓得连连退后想逃跑喊人可他哪跑得过卢羡被他逮着扔进了一旁的喷泉水里“进去好好洗洗脑子吧!”
钟瑾扑着水冻得浑身直打哆嗦:“卢羡你这个混蛋我不会饶过你的!你给我等着!!”
卢羡顺着秦昭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去。
此时秦昭气呼呼地推开了休息室的门正在发作却见钟悦闲适淡雅的坐在沙发上拿着草稿纸画着什么。
暖橘色的光晕打在他身上美好得如一副古世纪的高级油画。
秦昭呼吸一窒又开始心神荡漾“钟悦你在这啊!”
钟悦仿佛没听到连看也不想多看他一眼。
秦昭想看在他长得这么漂亮的份上不跟他计较。
“我听小瑾说你洗过标记?”
钟悦的画画的手顿住没有一丝惊慌而是大方承认道:“他说得没错我是洗过标记。”
秦
昭一脸大度:“其实我也不是很在乎,你长这么漂亮,那些alpha会觊觎你,很正常。以后你只要被我艹就好!”
“他难道没说,我不是自愿把标记洗掉的吗?”钟悦抬眸厌恶的瞪向他:“秦少不必自做多情,我不需要你的任何包容和谅解,如果你没什么事,我想一个人呆着,请你出去。”
秦昭怒骂了声,冲上前扣过他的脖子,将他死死摁在沙发上,双眼布满了血丝:“你这个**!给你脸不要脸是吧?”
“放开……”钟悦很快无法呼吸,直到脑部缺氧,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迷蒙中有一道黑影闯了进来,‘砰’的一声巨响,秦昭颓然倒地。
卢羡给他后脑勺砸了一只大花瓶,还狠踹了他两脚。
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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