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一天不写贴贴，浑身难受
天衍宗后山有一处灵泉，乃干年前开山祖师引地脉灵气所成，泉水温热，常年氤氲着乳白色雾气，对温养经脉有奇效。
这日午后，苏挽秋将云知意唤至九霄殿。
“知意，这几日修炼可还顺利？”她斜倚在软榻上，紫衣微敞，露出半截白皙如玉的锁骨。
云知意跪坐在下首，小声道:“还、还好.....师姐教得很耐心。”
“清绝那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严肃。”苏挽秋轻笑，指尖把玩着一缕青丝，“你的体质特殊，一味苦修反而伤身。今夜子时，你随我去后山灵泉泡泡，对你的经脉有好处。”
“灵泉？”云知意眼睛一亮。
“嗯，那儿的泉水蕴含地脉灵气，最是温和。”
苏挽秋坐起身，凤眼含笑，“不过那地方僻静，夜间恐有山风。你记得多带件披风。”
“是，师尊。”云知意乖巧应下。
回到清心阁，云知意将此事告知凌清绝。
凌清绝正在擦拭佩剑，闻言动作一顿:“后山灵泉？”
“嗯，师尊说对我的经脉好。”云知意一边说着，一边从衣柜里翻找披风。她除了几套弟子服，就只有凌清绝给的一件素白披风。
凌清绝沉默片刻，忽然道:“我与你同去。”
“?”云知意一愣。
“后山夜路难行。”凌清绝收起长剑，语气平静，“且灵泉附近阵法复杂，你一人恐有危险。”
云知意想了想，觉得有理:“那....要不要跟师尊说一声？”
“不必。”凌清绝转身往外走，“我会在暗处守着。”
这话说得理所当然，云知意也就没多想。
子时，月华如水。
云知意抱着披风，踏着月色来到九霄殿。苏挽秋已经等在殿外，今夜她换了身更轻便的浅紫色纱衣，长发松松绾在脑后，少了几分平日的雍容，多了几分慵懒随意。
“来了？”苏挽秋笑着迎上来，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走吧。”
云知意的手被握在温热的掌心里，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却没敢抽出来。
两人沿着后山小径缓步而行。夜风微凉，吹得两旁竹林沙沙作响。
云知意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踩到路边的碎石。
她这身子实在太弱，白天练了半天清风步，到现在腿还酸软。
“小心。”苏挽秋忽然揽住她的腰，扶着她跨过一道浅浅的沟壑。
这个动作太亲密，云知意脸一红:“谢、谢谢师尊......
“跟我还客气什么。”苏挽秋轻笑，手却没松开，就这么半搂着她继续往前走。
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前方传来潺潺水声。转过一片山石，眼前豁然开朗。
一方天然温泉池嵌在山壁之间，水面氤氲着乳白色雾气，月光洒下，水波粼粼如碎银。池边生长着几株灵草，开着淡紫色小花，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和硫磺味。
“好美....”云知意喃喃。
“喜欢吗？”苏挽秋松开手，走到池边蹲下，伸手试了试水温，"正好，不烫也不凉。”
她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斗篷。
云知意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问题。泡温泉，是要脱衣服的。
她僵在原地，看着苏挽秋将斗篷搭在一旁的石头上，又解开外衫的系带。紫纱滑落，露出里面同色的抹胸和长裙。
月光下，那截腰肢纤细得惊人，锁骨线条精致如工笔画。
“傻站着做什么？”苏挽秋回头看她，眼尾微挑，“不脱衣服怎么泡？”
“我、我....”云知意脸涨得通红，手指紧紧攥着披风。
苏挽秋轻笑一声，缓步走回来:“害羞了？"
她站定在云知意面前，伸手去解她的衣带。云知意下意识想躲，却被对方轻轻按住肩头。
“别动。”苏挽秋的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师尊帮你。”
冰凉的手指灵活地解开衣带，外衫滑落在地。
云知意里面只穿了件素白的内衫。这是凌清绝给她的，薄如蝉翼，软若流烟。
轻风拂过。最惹眼的当属胸前那道起伏的曲线，在如此单薄的遮掩下，丰盈到近乎沉重，随着她细微的呼吸，在月光下荡开惊心动魄的弧度。
布料被撑得极满，绷出一片温润的光泽，边缘处甚至透出淡淡的肌肤底色。
苏挽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又是一阵夜风掠过，那衣料又贴紧了几分，顶端隐约显出两点怯生生的轮廓。她眸色又深了深。
这小丫头，平日里穿着宽松的弟子修炼服饰，不显山不露水。此刻却像一枚陡然被剥开莹润表皮的果子，猝不及防地露出里头饱胀的、汁水丰沛的瓤肉。
那身段与这张犹带懵懂的脸格格不入，是一种天真不自知的诱惑。
“里面这件也脱了吧。”她说着，手指已经搭上内衫的系带。
云知意浑身一颤，眼泪都快出来了:“师尊，我、我自己来....”
“好。”苏挽秋松开手，退后半步，笑意盈盈地看着她，“那你自己来。”
这比刚才更折磨人。
云知意背过身去，手指颤抖着解开内衫的系带。她不敢完全脱掉，只将衣衫褪至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后背。
月光洒在那片肌肤上，莹润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脊椎的线条一路延伸至纤细的腰窝。
苏挽秋站在她身后，静静看着。
太美了。
这孩子美得毫无自觉，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着脆弱的诱惑。那截腰，那对微微颤抖的肩胛骨，还有此刻因为羞怯而泛红的耳垂...
“可以了。”苏挽秋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了几分，“下水吧。”
云知意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踏入温泉。
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全身，驱散了夜风的寒意。她整个人缩进水里，只露出嫩白的肩膀和脑袋，长长舒了口气。
苏挽秋也走进水中，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坐下。水波荡漾，紫色纱衣在水中飘散开，像一朵盛放的睡莲。
两人相对无言，只有潺潺水声和远处的虫鸣。
许久，苏挽秋忽然开口:“知意，过来。”
云知意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挪过去。
苏挽秋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一缕温和的灵力探入:“放松，我帮你疏导经脉。”
灵力顺着经脉缓缓游走，所过之处暖洋洋的，舒服得云知意几乎要哼出声。她闭上眼，任由那股暖流在体内循环。
苏秋的手从她手腕滑到肩膀，指尖在她颈侧轻轻按压:“这里，经脉有些淤塞。”
“唔....”云知意轻哼一声，那处确实有些酸疼。
“忍一忍。”苏挽秋说着，手上微微用力。
疼。云知意微微皱眉。
但疼过之后是说不出的舒畅。云知意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冻僵的冰，正在温泉和灵力的双重作用下慢慢融化。
苏挽秋的手继续下滑，按在她肩胛骨之间的位置。
“这里呢？”
"也、也有点....”云知意小声说。
于是那只手开始在那处缓缓揉按。力道恰到好处，既缓解了酸痛，又不至于弄疼她。云知意渐渐放松下来，身体软软地靠在池边，长睫轻颤，呼吸平稳。
苏挽秋垂眸看着怀中人。
少女的脸被水汽蒸得嫣红，长睫上挂着细密的水珠，唇瓣因为舒服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她的身体柔软温热，隔着薄薄的水和布料，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寸曲线。
“知意。”苏挽秋忽然低声喚她。
“嗯？”云知意迷迷糊糊应声。
“若有一日，师尊要你做一件事.....你会听话吗？”苏挽秋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锁骨。
云知意半梦半醒，下意识点头:“师尊对我好，我.....听师尊的。”
“真乖。”苏挽秋轻笑，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轻吻。
那吻很轻，像羽毛拂过。云知意却浑身一颤，瞬间清醒了。
她睁大眼睛，茫然地看着苏挽秋:“师尊....”
"吓到了？”苏挽秋神色如常，仿佛刚才那个吻再自然不过，“只是奖励乖孩子而已。”
云知意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师尊的表情那么温柔自然，她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两人又泡了一会儿，云知意困意渐深。
苏晚秋看着她脑袋一点一点的暗自发笑。
“好了，该回去了。”苏挽秋松开她，率先起身。水声哗啦，紫纱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成熟女子曼妙的曲线。
她伸手将云知意也拉起来，然后拿起一旁的披风，仔细裹在她身上。
“夜里风凉，别着凉了。”
云知意睡意朦胧，乖乖站着，任由苏挽秋为她系好披风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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