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清唳
这声音带着低沉和平静,还有着好听的清冷感,毫无防备的直接在喻清词脑子里响起,还带着不易察觉的宠溺与无奈。
我!靠!是白鹤眠的声音!!!
喻清词猛地愣在原地,脑子里就如同烟花一般炸开来,不是!她好像真的听见了白鹤眠的声音,在她脑子里!!!
她僵硬的看向主位上那个男人,只见他也正在注视着她,两人冷不丁的对视。
【宿主…你和白老师本就是共生关系,你前段时间还邀请人家加入群聊…】007小声的嘀咕着。
“你怎么不早说!!”
007的声音越发委屈:【你没给我说话的机会…】
喻清词咬牙切齿:“你个叛徒!”
面上却依旧笑颜奕奕,心中飞快开口:“哎呀哎呀怎么会呢,您听错了,我们这是在说您老人家气度不凡,上位者的威严镇得住场子!”
【宿主…你好不要脸…】
“闭嘴!”喻清词一边恭维白鹤眠,一边还不忘骂一句自家的系统。
白鹤眠看她的眼神带着无奈,声音再度响起:“你想好怎么处理现在情况了吗?”
“没有啊。”喻清词平静的开口,仿佛如今情况的主人公不是她一样。
“你倒是冷静。”白鹤眠不由感叹。
“那不然呢,我哭爹喊娘吗?主要是我爹娘也不在这啊。”喻清词打趣道。
白鹤眠听到她的话,轻轻看看她一眼,心中不由产生了一个想法。
“白鹤眠,你能不能让我家芍药先站起来,她跪了很久了,膝盖会受不了的。”喻清词轻声的在心中唤他,目光时不时瞟一眼一旁跪着的芍药。
白鹤眠看了一眼她的小动作:“你倒是会指使我。”
“那咋了,就说你干不干,不干我就骂你了。”喻清词理直气壮。
白鹤眠几不可闻的轻叹一口气,目光看向地上跪着笔直,脸色已经泛白的芍药。
“起来吧。”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
全场只有喻清词的丫鬟芍药是跪着,大家也都心知肚明说得是谁。
秦霜听到这句话,不由皱眉看向他:“摄政王殿下,这个丫鬟弄丢了主子的东西,本就该罚,让她跪着已经……”
白鹤眠没有看他,接过沧澜递来的茶盏抿了一口。
“我说,起来。”
这一次,声音依旧清冷好听,但是却凭空令人感觉到不容忽视的威压。
下方的芍药感觉到旁边有人轻轻拉了她一把,她顺势站了起来,腿部的酸痛让她差点站不稳。
“多谢…多谢殿下。”她声音微颤,不知是吓的还是膝盖酸痛的。
一旁的秦霜脸上的表情已经越发阴沉,曾经摄政王对她明明是有情感,如今已经一次次驳她的面子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很快,老管家带着许府秋斓院的几个嬷嬷和丫鬟回到正厅,跪在了堂下。正是今日秋斓院当值的所有人。
许老太爷沉声问道:“你们都是秋斓院当值的,这几日寿礼可有什么意外?特别是今日,可有什么可疑之人出入秋斓院。”
为首的嬷嬷率先磕头:“老太爷明鉴,今日老奴去曾经秋斓院取过喻姑娘的寿礼,送去了前厅内阁给许管家登记,老奴检查过盒子封闭完好,芍药姑娘也确定无误,之后一路上都是老奴捧着的,没有经过其他人之手,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这…”
许老太爷目光紧紧皱起,不经意的看向主位上的摄政王,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这一路上也没有什么意外…
一旁的沈明远大人看了一眼跪着的嬷嬷,开口询问道:“你们府中今日记录寿礼之时,未开盖检查吗?喻姑娘的寿礼究竟是不是这个黄金小钟,你们不知?”
许老太爷身后的老管家连忙上前,屈膝行礼,恭敬解释道:“今早二夫人来说,老夫人想要今日送礼时有些期待,便要求不提前开盒记录…”
“是的,这是我让芳儿去知会的。”许老夫人认真的看向几人,“真的没想到会导致发生这样的事情…”
秦凝不满的开口,毫无遮拦:“外祖母!看不好自己的寿礼怎么能是您的错呢!那么多寿礼怎么偏偏就换喻清词的!怪她自己!”
白鹤眠听闻,目光锐利的看向她,上位者的威严让人不安,他启唇:“拿寿礼和送回的路上,有没有什么事情?”
老嬷嬷头低着,思索了一下,连忙开口道:“回…回摄政王殿下,有的有的,有一件事。”
“说。”
老嬷嬷目光有些闪烁,时不时瞟着一旁的一个二等丫鬟。
白鹤眠发现了她的小动作,身子微微前倾,低头注视着老嬷嬷:“再不说,本王让你永远别说了,如何?”
老嬷嬷连忙磕头:“摄政王殿下息怒,殿下息怒!老奴拿着盒子回秋斓院的路上,在前院回廊的转角处,遇见了…遇见了春杏,她说自己钗子不见了,正在找钗子,老奴就下意识帮她看一看,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绝对…盒子绝对是在老奴手上的!”
老嬷嬷瑟瑟发抖,不断给自己补充:“真的…老奴没有把盒子放下…”
那个叫春杏的二等丫鬟连忙也不断的磕头,解释道:“各位大人,奴婢真的只是在找自己钗子,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各位大人明鉴。”
白鹤眠向后靠在椅子上,目光落在春杏的身上,淡淡道:“钗子呢?找到了吗?”
春杏一僵,低头道:“奴婢…奴婢没找到,可能丢在其他地方了!”
“哦~”白鹤眠轻轻说一声,没再开口。
一旁的沈明远则起身走到春杏身边,弯腰注视着她:“你的钗子,从何而来?是何样子?何时所丢?可有人看见过?”
一个个尖锐的问题不断出现,地上跪着的春杏被问得不断发抖,怎么都无法开口回答,只敢一直磕头。
秦霜这时候再次开口:“一个小丫头总归容易忘,实在也不必如此咄咄逼人,老嬷嬷也说了,盒子从未离手,可见也与这个小丫头没什么关系,或许…秋斓院本身…”
她犹豫了一下,意有所指一般看向了安静站在一旁的喻清词。
喻清词也发现了她的目光,抬起头毫不躲避,直视她的眼睛。
就在这时,一位官员缓缓站起来,从一旁走到正厅当中,行礼道:“给摄政王殿下、贤妃娘娘、沈大人请安,在下是吏部尚书谢名轩,曾经听闻过江湖上有一种伎俩,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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