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为作者碎碎念向,可以当作想到哪说到哪——偏讲设定。
首先是更新时间,会从早六改为晚六,没挂假条基本上是会更的,除非我睡过头了。
然后是目前的剧情走向,其实有挺多线的,但正剧里写到的是孩子们的时好时坏的互动与长辈们的人在前面冲,事在后面追。
至于大家会不会领盒饭……视情况而定。
……
关于cp向,五小只都像恋爱绝缘体,想象不到谈恋爱的样子,所以我会拆官配(指柱间和水户),并让水户在远方闪闪发光。
也许你会好奇为什么简介里有写扉间是水仙扉,因为万恶之源获获子召唤出了另一个世界的扉间(划掉)
获是真会大喊卧槽有男同的,但他其实并不讨厌任何性向,喊出声纯粹是为了让熟人社死,顺带把对方气红温,后续会不会挨揍或者被对方往死里坑完全没想。
如果是陌生人的话获反倒会比较尊重对方,他不会有很大反应也不会过度好奇对方。
……
一点细节区分,斑、柱间、获三人的惯用手均是右手,扉间、泉奈的惯用手均为左手。
武器用双刀的是获与扉间,其他三人都是单刀。
而获的两把刀都是特制的,一短一长,短刀重量比普通刀要重一倍,长刀重量比普通刀要轻一倍。
扉间的两把刀是正常且统一的长刀,但他更喜欢用大砍刀,不过砍刀不适合他的作战风格,在外基本上不会用砍刀,他只有在拿不准别人实力时(仅限切磋)会用大砍刀。
斑的刀是偏中长的半重刀,柱间的刀是偏长的重砍刀,泉奈的刀是长而窄的偏轻刀。
力气方面的话,正常情况下是获>柱间>斑>泉奈>扉间。
是的,获力气特别大,他能拽着一堆人撤还游刃有余的,结果却是五人中最矮最轻的。
但平常他都收着力的,所以显得他力气貌似比扉间还小,只有用秘术后力气才大。
实际上用了秘术还不收着力的话,他是能一把苦无直接给对方武器都打碎的力道。
获被称为“死神”算是比较贴切的称呼了,因为所到之处,无人生还。(来自某隐秘黑市的传闻)
然而这个称号获觉得太中二了,获听到谁喊他死神或者死神大人,他会特别特别尴尬和想逃走的,什么死神,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
关于长辈们的关系,薪和魁关系勉强算得上好,鹤和墨一遇见就要吵起来,魁对鹤印象极差,鹤无视了魁的冷嘲热讽并在私下猫塑所有宇智波,薪和墨无话可说但见面了气氛也不会太僵硬。
司跟穗不熟(他们故意的)。墨是真跟穗不熟。魁跟穗八字不合但相处起来并不算太糟,如果让魁必须要在鹤和穗之间选一人共处一室,他秒选穗。
鹤被宇智波们讨厌哩,除了司。
薪鹤穗三人的关系属于,鹤在前面跑,薪在后面追,穗一头撞墙上并骂骂咧咧地跟上去。
魁墨司三人的关系属于,魁给出大致方向,司补全计划,墨看了计划后开始执行,由于墨冲太前被魁拽下去并把司踹上去了,司骂了魁一声并把敌人踹魁那边去。
……
鹤会习惯性把人叫成某种动物的,比如她觉得佛间是不爱笑心也不软的看门犬,薪是戴个斗笠穿个斗篷叼把剑汪汪几声的中二犬,她自己是爱笑且腹黑的记仇犬。
她对于千手和宇智波,都会偏向于犬塑与猫塑的,其他人就随意多了。
例如被叫成小狼的十六夜之辰,还有门口看门老大爷,对方年轻时被她叫成善变狐狸,老了后就被叫老狐狸了。
……
无人在意的角落里鹤悄咪咪画了猫猫狗狗大作战的游戏图,并自制了棋子(类似象棋玩法),赠送给了司,美名其曰作者回赠读者的礼物(她偶尔盗用薪的笔名,并且薪也会跟她说司这个读者的事)
司看着这抽象的图纸和诡异图案的棋子,沉默许久后还是写了很长的回信感谢对方。
后续司改良(重画)了一遍鹤给的图纸和棋子,能看懂后才拿去跟别人玩。
……
接下来的话算是偏早时期码的内容,最近码字速度实在太慢。。。构思许久后也没有提速,删了写写了删,不说丧气话,看早期的我写的与人物相关就好了!
下文时间线在获刚被柱间捡回去的那段时间里发生的。
——
柱间是我最难写好的一个角色,不是因为我讨厌他不重视他,相反,因为过于重视他的塑造从而无法写好他。
一个有善心的,聪明的,热情且真诚的理想主义者
但也隐隐约约透着一丝冰冷与疏离,想的永远比说的多。
身为兄长,且最有可能是下一任族长的人,他难免会在一些事情上凶一下扉间的,毕竟扉间有时候确实不太听他的话(还有扉间说的话不太适合。
他的共情能力很强,会觉得只要大家都能互相理解的话,那么仇恨与矛盾便能说开与解决。
只要一切问题解决了,那么大家就可以和谐共处
天真的理想主义者。
在两年?还是三年的任务生涯中,他看到了太多痛苦,看到了太多支离破碎的人们
他想结束这样的时代,可是,仅靠他一人是没用的
他没有能力解决,甚至连实行的手段都暂时没有想到,因为想到的方法不可能实现。
比如说服父亲别再打仗了,他说服不了。
族里的大家痛苦,族外的人们也痛苦,这些痛苦都是因为战争,因为无休止的争斗。
可有什么办法停下呢?他们停下了,宇智波会停下吗?其他忍族会停下吗?
停不下的,都停不下的。
自己真的能做到吗?他不知道。
在回族地的路上,他仍在苦恼着如何停战的问题。
没有完全放松警惕,却被突如其来的存在砸中了。
……
这是天命吗?
他醒来后,给自己伤口处理得差不多后看着眼前的存在,思考着。
走在路上被砸中的概率不为零,但跑着回族地并正好被砸中的概率,太小了,小到他都觉得是刻意为之的陷阱。
可对方身上的伤,却是奔着自杀去的。
这是一个寻死的孩子。
他无法做到见死不救,但他仍要先确认对方是否是好人。
然后他翻了对方的忍具包,里面没有苦无,甚至没有起爆符一类的东西,有的只是很多糖果和纸条。
在这个年代,糖并不常见,尤其是这些各色糖纸的糖。
每一个糖上都有一个小字条,清秀的字写着是谁送的,族妹宇智波欣,族弟宇智波阅,族姐宇智波熙,族叔宇智波孟……
这是一个被爱着的孩子。
同时也是一个爱着他人的孩子。
救人需要理由吗?
不需要的。
但救人需要分清自己救的人,是否该被救。
他认为对方该被救,即使对方是宇智波。
人首先是人,其次才是家族。
他是这样想的。
何况他从未想过利用对方……真的没想过吗?
他有点不敢保证,尤其是在对方说自己是宇智波一族的副族长之子时。
他想的是他知道该如何停战了。
只要对方能理解自己的想法,变成朋友的话,就可以让世仇止于他们这一代。
然后去说服大人们,去说服不同意的人们。
只要他能证明……不,他不该这样,他太急切了。
而且,他根本不了解眼前的这个人,把未来的可能性赌在对方身上吗?
这太危险了。
但他有种直觉,对方是能被信任的。
算了,先救人吧,该烦恼的事情依旧会有,至少,他有些思路了。
实现理想的思路。
何况对方认出他后就没想过隐瞒自身身世,还自己编造一个假身份的故事配合他合理地把自己捡回去。
对方是个真诚的人。
……
所以谁能跟他解释一下,这个叫鸠的家伙为什么这么自然地跟在他身后和他一起吃饭啊,还揍了他父亲一拳。
你是宇智波啊!不是千手啊!
一开始见面的时候不还是在凶他吗!怎么现在这么安静地吃吃吃啊?!?
算,算了,大概这就是,嗯,真诚的,小孩子吧。
对,小孩子。
虽然他问了对方的年龄发现他们是同龄人,并且他还比对方大一些。
至于鸠为什么揍了他父亲一拳,这个是因为鸠在那里编故事编一半后就被他父亲强行打断了,并且神色古怪地问了鸠两句,你被你爹扔了?你妈不拦着你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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