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拜见县令

早饭后,苏云叫来阿牛、大壮和李三娘,和王嬷嬷打开作坊的门进去,让娟儿在作坊外守着,不让人打扰。

苏云道:“昨日我说的提纯酒,今日就要将方子交给你们,切记不能透露出半点风声。我先讲一下流程,然后和王嬷嬷做一遍给你们看看。”然后和王嬷嬷把蒸馏过程演示了一遍。又让他们实践,自己和王嬷嬷在旁边指导,技术并不复杂,很快三人就掌握了技巧,能够独立操作了。

苏云丢给他们一句:“这个提炼酒,每坛我们都要检查,如果不合格,就要重做。每做好一坛酒,就给十文奖励。”

阿牛和何大壮一听,满脸欣喜。

苏云叫出了李三娘,毕竟现在只有一套蒸馏工具,两个人足够了,李三娘可以去带孩子。过几天等定制的到位后,再来安排。

苏云到东院去看看何小花,教室里有的在绣花,有的在裁剪纸片,只见何小花正在聚精会神的绣着一张帕子,苏云没有打扰,杨氏看见苏云,两人就到了教室外面谈话。

苏云道:“杨婶子,快到一个月了,她们学的怎么样了?”杨氏道:“人多,所以差别也比较大,好的已经快要出师了,差的绣一张帕子都还吃力。”

苏云道:“这是还得看天赋。不着急,时间到了,就砍掉一些人吧。这些天,如果绣活不是很好的,婶子你看能不能教她们裁剪衣服?这样就算不会绣花,也可以学着做衣服,以后出嫁,也有一点本事傍身。”

杨氏道:“婶子也是这么想的,这两天已经开始教她们了。”

苏云朝里面指了指小花:“这个新来的小花怎么样?”

杨氏道:“这小孩子挺好的。应该是以前学过一点,不过不成章法。跟她讲了一点,她照着做,有模有样的,天分很高,关键是很喜欢刺绣。一直学下去,怕是要把这些女孩子都甩在后面。”

苏云道:“那就费心杨婶子关照了。我在想,等三个月结束了,如果婶子愿意,可以再办一个裁剪班,也培训那些愿意学的庄户女子,让她们有一技傍身。这个等刺绣班结束了再说也行。”

苏云看到宝儿羞答答的看着自己,模样很是可爱,就走过去,一下把他抱起,亲了一下,宝儿咯咯直笑。李三娘道:“宝儿也喜欢小姐呢。”然后对宝儿道:“宝儿去找林二爷玩,外婆去做饭。”宝儿听话朝林二伯房间跑过去。李三娘道:“小姐,我去厨房帮忙了。”

苏云点点头,回到了房间,见没什么事,于是关上门,打起坐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听到门外一阵喧哗,只见庄头领着两个人进得院子里来,大门外还围了一群人。苏云开门出去看,只见庄头带了两个男子进来,两个男子鼻青脸肿,衣服被撕烂,还一拐一拐的。庄头道:“这是进城卖卤肉的丁家父子,今天去摆摊,被人给打了。”林二伯抱着宝儿,李三娘、阿牛妈,还有几个绣女也都来看热闹。

丁老头扑通一声跪下,哭诉道:“龙女,我们在城里卖卤肉,平日里并不敢得罪谁,都是按律交税。今日一伙地痞,故意找茬,掀了我的摊子,卤货、卤水、锅碗瓢盆撒了一地。我们上去评理,还被他们毒打了一顿。龙女要给我们做主啊!”

苏云道:“你们先起来,坐下好好说。”让娟儿搬了凳子。丁家父子坐下。苏云问:“你们平日里生意怎么样?”丁老头道:“生意倒是挺好的,庄里几户做卤菜吃食的都还可以。每日里总有七八十文净利进账,好的时候能有一百多文。本想着好好做生意,给家里赚点钱,没想到却遇到这种事。”

苏云道:“他们是来收保护费?”丁老头道:“正是,最开始每天也就收十来文,我们怕惹事,也就不敢不给,息事宁人。没想到他们说我们生意好,这些天每天在涨,今天要收五十文,我们父子自然不干,他们就掀摊子动手打人。”

苏云道:“就是这个原因?杀鸡取卵,不应该啊。”

丁老头道:“我想起来了,肯定是他们想要卤肉的方子,我说没有方子,都是龙女给的香料,他们不信。对了,肯定是这个原因。”

苏云道:“那你们告官了没有?”丁老头道:“本想着去告官,谁知衙门口的衙役不准我们进去,这才回来找龙女做主。”

苏云想了想,还是应该出头解决这桩事情,不然以后小商小贩都被打得不敢做生意,那自己的致富大计岂不是泡汤了?

想着,朝林二伯看过去,只见林二伯微微点头,心里便有了底气,镇定下来。问庄头:“别的庄户也是一样交保护费?”庄头点点头道:“想来也是的。”

苏云道:“丁大伯,明天你还能去卖摆摊吗?”丁老头的儿子道:“去自然是可以的,只是再遇到那帮泼皮,怕是又做不成了。”

苏云道:“没事,我明日跟你们一起进城看看去。你们仍旧摆摊,我就不信,光天化日,就敢行凶打人!”

丁家父子千恩万谢,这才由庄头带着出去了。

苏云道:“大家都散了吧。”然后朝林二伯看过去,林二伯把宝儿交给李三娘,然后走了过来道:“明日可是要在下也去看看?”

苏云道:“正是,明日我先去找县令,你跟随丁家父子,若有人捣乱,悄悄解决了就是。”林二伯笑道:“好久没动手,却用在这些泼皮身上,真是辱没了‘清风一指’的名头。若被江湖人知道,怕是要被人笑掉大牙。”突觉自己说漏了嘴,忙闭口不再言语。

苏云知道“清风一指”应是林二伯的江湖尊号,见林二伯不愿让人知道,也就装作没有听到,只说:“那明日就劳烦林二伯一同进城。”

次日一早,苏云、庄头、王嬷嬷和林二伯坐着牛车进城去了。到了县城,兵分两路,林二伯找到了丁家父子,离他们摊位不远处找个地方坐着,冷眼看着摊位上的情况。

苏云则带着庄头和王嬷嬷朝县衙走去。到了县衙门口,王嬷嬷对门口的衙役道:“定阳侯府嫡小姐求见县老爷,劳烦官爷通禀一下。”说着,递上名刺。衙役一看三人气度不凡,倒也不敢怠慢,道一声:“稍等。”便匆匆进去。

朱县令正在后堂和小妾调笑,只见衙役匆匆来报:“老爷,定阳侯府嫡女求见。”朱县令一惊:“哪里来的侯府嫡女?”衙役赶紧递上名刺。

朱县令看了名刺,一把推开小妾,问道:“人在哪里?”衙役道:“在衙门外候着。”朱县令大怒,一巴掌拍在衙役头上,大骂:“你想害死我啊?赶紧的,带我去。”

县令慌慌张张来到大门口,看见三个人,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人,还有一个脸色黝黑的壮年男子,看起来像庄稼人,朱县令毕竟见多识广,心想应该是这个小女孩了。

苏云见一个五十来岁,穿着县令官服的人出来,便慢慢上前欲行跪拜礼:“小女子见过县令大人。”朱县令哪敢让她跪拜,也赶快回礼:“不敢受小姐大礼,不知小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小姐勿要见怪才好。”苏云趁机不再下跪,只是行了福礼:“冒昧拜见,县令大人拨冗相见,幸甚!”

相互谦虚了一阵后,苏云被让进了后堂坐定,衙役上茶后,朱云让王嬷嬷奉上两瓶提纯酒,道:“小女子初次求见大人,奉上两瓶卧云醉,聊表心意。”

朱县令听得是卧云醉,心里甚是欢喜。这几日整个县城都在传卧云醉的名头,现在黑市上都炒到四十两一瓶了。奈何只能在万红楼买到,县令着人去讨,也只给了两瓶而已。

朱县令道:“不知小姐今日来见下官,可是有事?”苏云道:“实不敢相瞒,五年前有道士说小女子和祖母生辰有些相克,做法化解,还需我们必须及笄前不见面。为了祖母康健,小女子主动到临川县庄子上,一住就是五六年,还有两三年方可回侯府,这些年在临川县,虽未与大人谋面,但无处不受大人庇佑,小女子多谢了。”说罢,起身福了福。县令也赶快还礼。

苏云道:“今日拜见县令大人,是有一事请大人做主。”朱县令道:“小姐请讲。”

苏云道:“是这样的。柳河庄是侯府的产业,庄子田地比较贫瘠,庄户们日子很是清苦。小女子为了帮帮大家,便想出一些法子,让他们除了种田,也做点小营生,不至受冻挨饿。也曾告诫他们,须得遵守律法,该交税务,绝不可少,规规矩矩,不能给县令大人添麻烦。庄户人家,最是老实,也是严格照小女子的话做的。谁曾想,交税之余,却总有泼皮来收保护费,庄户老实,不敢不给。初时收得不多,也就相安无事,不过后来越来越多,甚至比每天的买卖总数还多,庄户就不愿意了,结果被掀了摊子,砸了营生,还被打得满地打滚。”

朱县令道:“竟有此等事情?”转头看向衙役,问道:“你可知此事?”衙役道:“并未听说过。”

苏云道:“大人日理万机,此等小事,不知道也属正常,只是庄户前来衙门告状,却被公差赶走,这事就奇了。”

朱县令奇道:“竟有这等公差?带我下去查看,定要揪出这些害群之马。”

苏云哪里不知道其中的道理,朱县令不过做做表面文章而已。官匪勾结,所收的保护费,只怕大部分都要用来孝敬给这位县太爷。于是道:“常言道,人上一百,形形色色。想是公差大哥并不知道内情,所以没让庄户告状,也怪不得公差大哥。”

朱县令有些奇怪,不好说什么。

“小女子见临川县街市热闹非凡,人来客往,人们安居乐业,心里甚是欣慰,待得小女子回府后,定要与父亲大人多说说。本县的上缴税费肯定可观,这些自然是县令大人吏治清明,治理有方。只是这些税费,都是从农户和这些生意人手中抽取而来,生意人越多,抽取越多。虽说他们的摊子盈利不多,一则可以满足人们需要,再则可以交税,当然也可满足他们自己的温饱。一个虽不多,但是摊子多了,税费自然有就上去了。若是动辄就被掀摊子,摊主被断了生计,官府也收不到税,几头都不讨好。砸了一个无所谓,但是砸得多了,税费减少,影响可就大了。最怕的是,当今圣上爱民如子,若是此事被朝廷言官所知,参上一本,必定以为县令大人不体恤民生,若是将县令大人治罪,那就得不偿失了。”

朱县令心里对苏云扣下的大帽子有些不屑,嘴里却道:“小姐说的是。”

苏云道:“幼时也听过家父说过一句话,水至清则无鱼。临川县这么大,有几个不听话的泼皮实属正常,哪个地又没有几个泼皮呢?只是凡事得有个度,若是让人活不下去的话,造成民变可就不好收拾了,怎么着都要压一压他们才是,免得坏了县令大人的清誉。”

苏云的意思很明白,泼皮收一点,只要不过分,我们也不用管,但是让人没法做下去,那就不行。

苏云继续道:“泼皮们不清楚细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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