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老刘带着猪肉离开。
第二天，青木村以至于周围的十里八乡，因为都有人在莫天扬这里上班，他们也都知道戈壁滩养殖的猪已经能出槽，而且猪肉的味道远比市场以至于农村养殖的土猪味道要好，一时间不知道多少人都询问什么时候杀猪，他们也都想要买点尝尝。
第三天，老刘从省城回来，拿着化验报告走进客厅的时候，莫天扬正在喝茶。
“天扬，出来了。”老刘把报告递过来，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兴奋还是感慨，“你自己看。”
莫天扬接过来翻了翻。数据密密麻麻的，他看不太懂，但最后一页的结论他看明白了：蛋白质含量、氨基酸总量、不饱和脂肪酸比例，均显著高于普通猪肉；大理石纹评分虽说没有达到顶级和牛标准，可却已经不弱于其他顶级的肉质；未检出任何激素、抗生素残留。
“这要是拿出去卖，”老刘在他对面坐下来，“一斤至少两百。”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胡标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多少？”
“两百。”老刘重复了一遍，“这还是保守估计。”
莫天扬没说话，把报告放在茶几上。
颜若曦看了之后更是拍照。几个人传着看了一遍，谁也没说话。
最后还是胡标先开口：“天扬，这猪你打算咋弄？”
莫天扬想了想：“二百块的猪肉说出去不说是没人信，还不得让人给骂死。
众人听莫天扬这一说，他们也都点头，土猪中的黑猪肉价格不低，不过也不过是二十多块，养殖场的猪肉味道没的说，营养价值不低，如果是拿到城市中销售的话，或许价格能提上去一点，可二百块不一定有人买。
更何况莫天扬在城市中没有销路，他面对的大都是普通人，他养殖的造价不高，如果买二百块的话，还真的行不通。
颜若曦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一声，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忽然笑了：“金姨来消息了。”
“说什么？”
“她说这猪肉在青木村甚至于浅驼不一定能卖出好价格，让你给她多留一些，金姨那边帮你找销路。”
莫天扬眼眸闪烁了几下，“若曦，你给云哥发过去，让他看看，咱们这边适当出售一些，剩下来的都给他们留着。”
陈亮他们点头，燕京可是高消费的地区，颜子云那个圈子随便一个不差钱，高档餐厅里，顶级的和牛肉卖到三四千一斤都有人抢着要。这猪肉的品质摆在这儿，卖个高价肯定没问题。
莫天扬点点头，正要说什么，手机又响了。这回是颜子云发来的一段语音。他点开，颜子云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带着压不住的兴奋：“天扬，我刚找了专业人士看了一下，如果化验结果是真的，这种猪肉肯定能卖个高价，猪都给我留着！”
客厅里的人都听见了。颜若曦笑着摇摇头：“我哥这是急眼了。”
刘思雨在旁边接话：“他能不急吗？这么好的猪肉，青木居要是没有，他那招牌就得砸了。”
莫天扬收起手机，想了想说：“先给他五十斤试试水。多了没有。”
他顿了顿，“猪场那边才多少头？自己人还没吃上呢。”
“那你打算？”
莫天扬想了一下：“明天不是正好星期四，过来的人多，和他们说一下，如果想买就抽签。一个人限五斤，价就定三十，比黑猪贵点就行。”
“三十？”颜若曦愣了一下，“化验报告上不是说能卖到一两百吗？”
莫天扬摇摇头：“那不过是猜测。村里不能买那么高的价格，咱们不多杀，搞个饥饿营销，给青木村多带点人气。”
徐月茹在旁边点头：“天扬说得对。咱们自己养的猪，先让村里人尝尝鲜。等规模上来了，再考虑往外卖。”
刘思雨算了一笔账：“两头猪，按二百斤一头算，也就四百斤肉。一户限五斤，也就够八十人，怕是不够分。”
莫天扬笑了笑：“要不然怎么搞抽签。”
正说着，金婉的电话也打过来了。“天扬，那猪肉的事我知道了。你先给我留几十斤，我这边找人试试水。要是反响好，等青木轩开业，就把它当主打菜。”
莫天扬应了一声：“行，阿姨。我这边安排。”
莫天扬没接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刘思雨在旁边笑：“这下好了，猪还没杀，猪都预售出去，好像还不够。”
徐月茹抬起头：“天扬，照这个势头，猪场那点猪真不够卖。得赶紧扩大规模。”
莫天扬点点头：“养殖场那边已经产了一百多头小猪了。这次多留些种猪，明年规模就能上去。”
消息传得快。第二天一早，那些来买菜买鱼虾蟹的人刚进村，就听说了杀猪的事。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这一年多，青木村的蔬菜、鱼虾蟹是什么味道，他们心里都有数。鸡鸭鹅几乎都是内部消化，市面上根本见不着。这回胡标他们为了宣传，直接把化验报告贴了出来——有懂行的人看过，当场就说，这猪肉三十块一斤，一点都不贵。
“在哪儿抽签？”
“在哪儿买？”
“多少钱一斤？”
人潮呼啦啦往村委会那边涌。八点整，八十个购买猪肉的签几分钟就被抽了个精光。杀好剔骨的猪肉拉过来时，人群里发出一阵惊呼——那肉切面上是大理石一样的纹理，红白相间，漂亮得像艺术品。
“这……这是猪肉？”有人喃喃道，眼睛都直了。
“我活了五十多年，没见过这样的猪肉！”
曹勇急匆匆跑回院子的时候，莫天扬正在喝茶。
“天扬，你快出去看看吧，外面人都疯了！”
莫天扬放下茶杯，微微一愣：“勇叔，怎么了？”
“还不是猪肉闹的！”曹勇擦着额头的汗，“咱们说抽签买，好多人以为就是普通土猪，没当回事。这会儿猪肉拉过来了，他们看见那肉，都急了！”
“那也没办法，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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