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就当回报纸塔的人情
活动接近尾声，各班学生的作品基本成型了，虽然崔栩月班的未来能源塔在孟依鹤看来漏洞百出，但在色彩和创意上，充满了想象力。
主办老师开始组织评选和拍照，许多家庭都在自己的作品前合影留念，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哥！孟哥哥！我们也拍一张吧！”崔栩月说。
他脸上红扑扑的，额头上还带着汗珠，兴奋地拉着崔羽和孟依鹤站在他们的作品前。
崔羽自然笑着揽住弟弟的肩膀，看向孟依鹤。
孟依鹤愣了一下，他并不习惯这种场合，更别提拍照留念，下意识想后退。
“来吧，孟总监。”崔羽开口，面带微笑。
“算是给我们的技术协作留个纪念？不然栩月要哭了。”
崔栩月立刻投来可怜巴巴的眼神。
孟依鹤看着眼前这两张有几分相似的脸，都流露出期待，拒绝的话在他嘴边绕了一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勉强地向前挪了一点，站在了崔栩月的另一侧。
老师举起了相机。
照片定格。
照片上，崔栩月笑得灿烂无比，一手拉着哥哥，一手拽着孟依鹤的衣角。
活动结束，人群渐渐散去。
“今天谢谢孟哥哥！”
崔栩月抱着他的最佳创意奖奖杯，心满意足，向孟依鹤道谢。
孟依鹤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崔羽揉了揉弟弟的头发，说道：“行了，奖品也拿了，回家还得补功课呢。”
他转向孟依鹤：“走吧，孟总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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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河项目的量产阶段并非一帆风顺。
就在初步实行不久，一个棘手的问题出现，连续三个批次的星尘材料成品，在最后一道无损检测关口，出现了同一类型的内部应力纹。虽然没有导致产品报废，但是严重影响了优等品率。
孟依鹤带领技术团队扑在一线，排查了所有可能，始终找不到确切来源。
崔羽一边支持孟依鹤的技术排查，另一边让赵磊暗中调查，重点筛查近期接触过核心生产环节的人员，尤其是那些背景可疑或近期行为异常的员工。
果然发现了端倪。
一个入职不久、在原料预处理环节工作的操作工，近期账户多出一笔来自海外的汇款，数额不大，但足以令人心动。
进一步监控发现，他曾在夜班无人时多次短暂脱离岗位，鬼鬼祟祟。
崔羽没有打草惊蛇。
他让技术团队微调了下一批次的某项无关紧要的工艺参数，放出风声，称找到了问题疑似点，将进行验证。
当晚，那名操作工再次溜岗，想向某个匿名号码发送信息，被安保人员当场控制。
审讯很快有了结果，是鼎盛资本通过层层伪装的中间人联系上他，让他将一种特殊的纳米级催化剂粉末，在特定时间点，投入某一罐原料中搅拌。
这种催化剂会在后续高温高压加工过程中引发微小的局部应力变化，导致内部瑕疵，目的就是拖延星海的量产进度。
拿到口供和证据，崔羽冷笑。
他处理了后续，雷厉风行，该开除的开除，该移交法办的移交，迅速更换了所有可能被污染的原料，加强了生产区域的管理监控。
孟依鹤在得知真相后，眼神冰冷，说道：“防不胜防。”
崔羽点点头：“这笔账迟早跟她算清楚。”
然而，还没等他们喘口气，孟依鹤的电话响了起来，他微微蹙眉，走到相对安静的角落。
“小鹤……妈妈知道以前逼你逼得太紧了……是妈妈不好……”叶春寒的声音哽咽着。
“可是家里现在真的太难了……”
她哭得伤心了：“陈家那边，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这些麻烦，态度也变了……之前还客客气气。今天话里话外一点也不客气，说什么如果两家关系更近，这些小事他们或许还能帮忙周旋一下……”
“这分明就是趁火打劫，逼着我们表态啊！”
“你爸爸他本来就要强，哪儿受得了这种窝囊气？又急又气，昨天半夜血压升高头晕摔了一跤，虽然没大事，但医生说要静养，不能再受刺激了……”
“小鹤，妈知道你不爱听这些……但妈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们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就当可怜可怜爸妈，别再犟了行不行？哪怕……哪怕你先假装应一下陈家，让家里缓口气也行啊……”
孟依鹤握着电话，久久没有说话，电话那头母亲的哭泣声持续传来。
崔羽处理完手头的事，走过来，正想跟孟依鹤商量下一步。
他停下了脚步，虽然没有听到全部内容，但零零碎碎地捕捉到一些词。
他大概能猜到是自己之前轻微的敲打引来了连锁反应，但陈家趁机施压，孟领急火攻心，这些在他的掌控之外。
崔羽看着孟依鹤最终沉默地挂断了电话，站在原地，没有回头。
他的心情有些复杂。
他本意只是想让他的父母暂时无暇他顾，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尤其是陈家的趁人之危和孟父的健康问题。
这并非他的初衷。
崔羽走上前，递过去一杯刚泡好的茶，轻声询问：“还好吗？”
孟依鹤缓缓转过身，接过茶杯，指尖冰凉，静静地看着杯中的茶叶。
半晌，他低声说了一句：“有时候，真的觉得很累。”
崔羽看着孟依鹤低垂的视线。
短暂的沉默后，他说：“家里的麻烦，具体是哪方面？税务核查到了哪一步？客户索赔的依据和金额是多少？还有陈家，他们具体提出了什么条件？”
孟依鹤将母亲电话里那些信息重新组织，尽量客观地复述：“税务方面，似乎在追溯几年前的一些旧账，细节我不清楚。客户索赔据说是之前一份合同的交付延期问题，索赔金额不小，陈家……”
他顿了一下，眉头蹙得更紧了：“暗示如果联姻，这些他们可以帮忙解决。”
“明白了。”崔羽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税务旧账，只要本身没问题，流程走到位就行，最多是麻烦。客户索赔，走法律途径，厘清责任，该赔多少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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