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字面意思上的心疼。”

沈宗岭就笑,说:“那还有吗?”

“还有什么?”赵英其心想心疼还不够吗,他还要得寸进尺吗。

沈宗岭没再说话,怕惹她不高兴,紧紧抱着她,脸埋到她胸口里,她推了几下他的脑袋,纹丝不动,她无奈说:“你又要干嘛?今晚不行,我生理期来了。”

沈宗岭说:“不做,就抱一会儿,聊会天,说说话。”

“那么纯洁?”

他说什么都不做,赵英其还真不习惯。

“怎么,想要?”

“没有。”

“想要就说,这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你有需求,我来满足。”

赵英其说:“你的脑子能不能别都是那事,我生理期也不放过?”

“生理期不是更敏感,何况我就是说说,什么都还没做。”

赵英其无语,懒得和他纠结了,“我困了,我去睡觉了。”

“洗澡了吗?”沈宗岭看她衣服没换,说:“要不一起。”

沈宗岭一个眼神,赵英其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她直接推开他,没好气说:“消停点吧你,别纵欲过度,你现在可不年轻了,年轻的时候就无所谓,现在可是一点都不年轻了,悠着点。”

“担心我?”

“没有,别误会。我是怕你吃不消,没听过吗,女人三十似虎,我现在,你可是吃不消的。”

“不试试你就知道我吃不消了?”

赵英其翻了个白眼,说:“行了,别吹牛了,我困了。”

沈宗岭不让,还缠着她,耳鬓厮磨:“潼潼已经睡了,今晚我们俩一起睡吧,好几天没有一起睡了。”

赵英其刚想说不行,身体腾空,被沈宗岭抱了起来,他的身体素质还好,一直有健身保持锻炼,抱一个她,不在话下。

一路纠缠回到房间,赵英其怕吵到人,一直没吭声,受不了就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下口很狠,他疼得嗯哼了一声,开门进屋,就把她抵在门板上吻。

他吻得急切凶狠。

赵英其开始还推搡他,却撼动不了他分毫,好不容易分开了,他平复下呼吸,又吻了过来,再次堵住她的唇。

赵英其服了他了。

腻腻歪歪又好一会儿,他越来越过分,尤其那手非常不安分,乱来。

赵英其都要生气了,最后还是拗不过他,被他弄得不上不下的,因为生理期的原因,不能做到最后一步。

沈宗岭在她耳边低声说:“不止

你难受,我也难受。”

赵英其气不打一处来:“你活该,自找的。”

沈宗岭搂着她的软腰,就笑,说:“等你过了,我一定好好满足你,先忍忍,宝贝。”

赵英其狠狠瞪他一眼,奈何没有一点杀伤力,他是一点都不在意,反而她越生气,他好像越高兴。

当天晚上,赵英其没回房间休息,她被沈宗岭缠了一晚上,他变得格外的缠人,一点都不像以前的他。

不过人总会变得,他应该也是,赵英其也就不出奇了。

第二天早上,赵英其起得很早,她醒过来时,沈宗岭还没醒,他手搭在额头上,睡得不安稳,睡衣领口敞开,露出冷白的肤色,她有点好奇,解开他睡衣的纽扣,看到他胸口上的手术疤痕。

之前也见过,不过没有那么认真和仔细,只有现在才认真仔细看到他胸口的手术疤痕。

沈宗岭忽然睁开眼,对上她的视线,他低头一看,衣服领子敞开的,他笑着说:“一大早的,想了?”

“想个鬼。”赵英其掀起被子往他身上盖住,“睡觉就睡觉,还脱衣服,你守点男德吧你。”

沈宗岭嘴角一弯,笑得眼睛非常亮,眼尾上挑着,他手撑着头,侧躺着,说:“别转移话题,刚看什么呢,看那么入神。”

赵英其懒得搭理他,进了浴室洗漱,她洗着洗着,身后一紧,沈宗岭又贴上来,手摸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大早上的就开始不老实。

她淡定洗完脸,说:“你别发疯,我没时间和你闹。”

沈宗岭说:“没发疯,就是想抱抱你,大早上起来,看到你在身边,我很知足。”

他忽然肉麻,赵英其好一阵沉默,说:“你别来肉麻我。”

“说的是真心话。”

“我管你是不是真心话,现在呢请你松开你的手,我要去换衣服,喊潼潼起床。”

沈宗岭说:“工人姐姐会照顾潼潼,你先帮帮我。”

他的手摸她的手,往下带,说:“一直这样,我出不去。”

“沈宗岭,你……”

“英其,你忍心吗,毕竟都相处那么久了,是不是,你帮我一下……”

沈宗岭故意在她耳边低声诱惑,说着非常勾人的话语,耳廓潮潮的,湿湿的,像羽毛轻轻拂过她的心弦。

洗漱磨磨蹭蹭半个小时,赵英其手都酸了,他贴心帮忙拧开水龙头,挤了洗手液,帮她搓手,轻声说:“谢谢英其bb,辛苦晒。”

赵英其瞪都懒得瞪他了,不想说任何

话。

之后洗漱完,去叫潼潼起床,潼潼揉着眼睛嘟着嘴说:“爸爸,你是不是又霸占妈妈了?”

“霸占?怎么能说霸占,妈妈本来就是爸爸的。”沈宗岭说着,还看一眼赵英其,莫名有点心虚。

潼潼咦了声,眼睛瞪得大大的,说:“妈妈是我的,不是你的!”

“妈妈是妈妈,她是你妈妈,也是爸爸最爱的人,除了你之外,最爱的。”

赵英其听不下去了,说:“好了,你和细蚊仔说这些干什么,潼潼,我们先去刷牙了,走。”

刷牙的时候,潼潼含着泡沫,叽里咕噜的,赵英其压根听不懂她在说什么,让她刷完牙漱完口再说话。

潼潼漱完口,说:“妈妈,爸爸好坏,天天晚上霸占你,爸爸大坏蛋!”

以前潼潼是全方面二十小时可以霸占赵英其,她说:“爸爸来了后,妈妈你就不和我睡觉了。”

赵英其帮她扎个小揪揪,听她的话,哽了一下,果然,潼潼不好忽悠的,小家伙什么都懂,看得清楚。

“妈妈之前工作,也没有天天和你睡觉呀。”

“可是妈妈一回来就和我睡觉,爸爸来了后,妈妈就不和我睡觉了,被爸爸霸占,爸爸坏坏,和我抢妈妈。”

潼潼开始记仇仇。

赵英其觉得这个不太好,说:“潼潼,你听妈妈说,爸爸不坏,那是因为爸爸和妈妈分开很久,还有一些你现在暂时不能明白的原因,妈妈可以和你保证的,妈妈永远是你的妈妈。”

“可是爸爸……”

“妈妈不和你睡觉,不代表什么,你以后总是要一个人睡觉的,而且你也要长大,独立的,宝贝,妈妈爱你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潼潼撅嘴钻她怀里撒娇。

赵英其想的是她和沈宗岭相处的时间还是太少了,没有相处时间,潼潼才有那么强的领地意识,对她有很强的占有欲。

“之前你可不是这样的,怎么忽然不开心了,嗯?”

潼潼说:“就是爸爸一直和我抢妈妈,我不开心了。”

“没有,爸爸不会和你抢的,妈妈永远都是你妈妈,而且我们是一家人。”

潼潼就问:“那向叔叔呢?”

“向叔叔也是一家人。”

潼潼说:“那向叔叔以后还会来吗?”

“向叔叔有空就会来。”

“哦。”潼潼似懂非懂的,没再问了。

早上茶楼里吃早餐,沈母忍不住把潼潼抱到怀里来,肉眼可见喜欢潼潼,毕

竟是亲孙女,血缘摆在这里。

俗话还说隔代亲隔代亲,这不就隔代更亲了。

赵英其走神着,碗里多了一块芋头糕,抬头看过去,是沈宗岭夹过来的,他说:“别愣着了,多少吃点。”

赵英其勉强吃了点,她其实没胃口,觉得有点油腻,吃不下,有点反胃,拍了拍胸口。

“怎么了?胃不舒服?”沈宗岭关心问她。

沈母看了过来,跟着关心:“英其,不舒服?”

“没有,没事。”赵英其喝杯茶定定神,笑了笑,她只是有点恶心,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像是闻到了腥味。

沈母看她这幅样子,心想她不会是怀孕了吧,怎么还想吐,于是又瞪沈宗岭一眼。

沈宗岭觉得莫名其妙,怎么又瞪他,他什么都没做吧?

过了会,赵英其就好多了,稍微喝了点粥,等大家吃完,沈宗岭去买了单。

赵英其又恶心的想吐,胃里有些难受,她上了车就开始晕得厉害,很想吐。

沈宗岭察觉她的异样,问她是不是胃不舒服,她点了下头。

沈母关心说:“是不是吃错东西了,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没事,小问题。”赵英其摇了摇头,她是真没事。

“不要逞能,不舒服就看医生,那么简单的道理还需要我教你吗。”沈宗岭板了脸,随后和沈母说:“妈,要不您先带潼潼回家,医院人多混杂的,潼潼能不去就不去了。”

潼潼不愿意,说:“我也要赔妈妈!”

“潼潼,听话,妈妈不舒服,爸爸带她去医院看看。”沈宗岭对潼潼温柔说道。

于是沈宗岭带赵英其去了医院,沈母带潼潼先回去。

赵英其想说他大惊小怪的,她又不是没生过病,但是沈宗岭严阵以待,带她挂号看诊,不让她蒙混过关。

最后是拿了点药吃,不用打针,她的状况不严重,更没有胃病。

从医院出来,赵英其心血来潮,说:“我想吃雪糕。”

“吃什么雪糕,你不是胃不舒服吗。”

“忽然想吃了。”

“不行。”沈宗岭说,“小心雪上加霜,还吃雪糕,不准吃。”

赵英其不吭声了。

沈宗岭说:“先把胃药吃了。”

“吃了就能吃雪糕了?”

“就想着吃雪糕。”

“你管不着,我就喜欢吃,你又不能天天管着我。”

沈宗岭就气笑了,说:“我怎么不能管着你了,想

管你还不容易。”

“怎么容易?”赵英其纳闷,她看起来有那么好欺负,就逮着她搞了?

说话间,赵英其的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她先接的电话,喂了声。

手机那头响起的声音是陈冠仪的。

“英其,是我。”

赵英其微微挑了下眉头,说:“嗯,有事?”

她们真的很久没联系了,关系早就不似从前。

陈冠仪说:“好久没联系了,不知道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好。”赵英其冷淡回应。

“张家诚有和你说吗,我快要办婚礼了。”

“是吗,那恭喜了。”

“到时候你有时间吗,我想请你来做我的伴娘。”

“我结过婚,不是说结过婚不能做伴娘吗。”

“没关系啊,不要紧的,都什么年代了,不讲究那些,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是真心想请你来做我的伴娘。”

“抱歉,我做不了。”赵英其拒绝得直接,敷衍一下都不愿意了。

陈冠仪想到她会拒绝,没想到拒绝那么爽快,说:“那好吧,我就不强人所难了,那这杯喜酒你能来喝吗,英其,我们毕竟一场朋友的份上……”

“陈冠仪,朋友是过去式,我们很早之前就不是朋友了。”赵英其淡定说道,她以前是真把陈冠仪当好朋友,可是陈冠仪并不是这样想的。

陈冠仪后面做了什么事情,赵英其心里有数,和这样的人没必要再做什么朋友,联系都不没有联系的必要。

她其实也搞不懂陈冠仪,为什么非得打这通电话,特地通知一下,她们的关系已经这样了。

陈冠仪说:“英其,这么久了,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过去的事我不想再说了,大家彼此心里有数就行,朋友肯定是做不下去了,你明白吗。”

赵英其一番话说得决绝。

陈冠仪弱势了下来,说:“英其,我知道我过去做了不好的事,那时候我不成熟,我跟你道歉,我当时是情绪上头……”

“我已经知道了,不用解释了,没有什么斌要。”赵英其深呼吸一口气,“好了,就这样,我还有事,挂了。”

她说完直接挂断。

沈宗岭问她:“谁的气,那么恼火。”

管你还不容易。”

“怎么容易?”赵英其纳闷,她看起来有那么好欺负,就逮着她搞了?

说话间,赵英其的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她先接的电话,喂了声。

手机那头响起的声音是陈冠仪的。

“英其,是我。”

赵英其微微挑了下眉头,说:“嗯,有事?”

她们真的很久没联系了,关系早就不似从前。

陈冠仪说:“好久没联系了,不知道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好。”赵英其冷淡回应。

“张家诚有和你说吗,我快要办婚礼了。”

“是吗,那恭喜了。”

“到时候你有时间吗,我想请你来做我的伴娘。”

“我结过婚,不是说结过婚不能做伴娘吗。”

“没关系啊,不要紧的,都什么年代了,不讲究那些,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是真心想请你来做我的伴娘。”

“抱歉,我做不了。”赵英其拒绝得直接,敷衍一下都不愿意了。

陈冠仪想到她会拒绝,没想到拒绝那么爽快,说:“那好吧,我就不强人所难了,那这杯喜酒你能来喝吗,英其,我们毕竟一场朋友的份上……”

“陈冠仪,朋友是过去式,我们很早之前就不是朋友了。”赵英其淡定说道,她以前是真把陈冠仪当好朋友,可是陈冠仪并不是这样想的。

陈冠仪后面做了什么事情,赵英其心里有数,和这样的人没必要再做什么朋友,联系都不没有联系的必要。

她其实也搞不懂陈冠仪,为什么非得打这通电话,特地通知一下,她们的关系已经这样了。

陈冠仪说:“英其,这么久了,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过去的事我不想再说了,大家彼此心里有数就行,朋友肯定是做不下去了,你明白吗。”

赵英其一番话说得决绝。

陈冠仪弱势了下来,说:“英其,我知道我过去做了不好的事,那时候我不成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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