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六世确实改变了他对西西里的态度,进入1198年,这已经成为了一个普遍的共识。

在他刚来到西西里时,他确实还算一个宽容的统治者,只是一切都随着那桩扑朔迷离的谋杀案戛然而止,恐怖和血腥强化了他身上作为入侵者的印象,即便康斯坦丝在独自统治期间挽回了一些印象分,但当亨利六世再次回归后,对康斯坦丝治下宽容生活的留恋反而使得他们更加恐惧亨利六世的回归,如果亨利六世真的继续推行他那强硬的殖民手段,那西西里人铤而走险刺杀他绝非不可能发生的事。

可现在,在亨利六世再次回到西西里后,他好像真的被他的妻子感化,因此开始洗心革面。回到西西里后,他没有如此前猜测的那样大规模倒行逆施,而是延续了康斯坦丝的政策,不再对德意志人和西西里人进行明显的区别对待,度过了初期的惊惶后,本地人将信将疑地平静下来:慑于亨利六世的威势,他们会在反抗前思忖代价;鉴于他现在洗心革面,他们又会被削弱反抗的动力。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统治会被默认,什么也抵不过时间。

与此同时,他的家庭生活也越来越和睦,他现在习惯和他的妻儿一起在王宫的花园露台上用餐,现在西西里已经进入了夏天,昨天,他们刚刚在王宫中为君士坦丁的六岁生日举办了大型宴会,第二天,当亨利六世循例在露台上等待儿子时,他发现君士坦丁的精神似乎不太好:“君士坦丁,你没有休息好吗?”

“也许吧。”君士坦丁犹豫片刻道,“昨天,我做了一个梦。”

“你梦见了什么?”

“一只刚出生的小猫。”他说,这只是一个平常的梦,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对这个梦印象这么深刻,但提起这个梦境时,他的心情不自禁愉悦起来,这其实算个好梦,“很漂亮的一只小猫,金色和白色的皮毛,海蓝色的眼睛,我看到她在篮子里对我笑。”

“那代表你想养猫了。”亨利六世难得露出一个笑容:他不喜欢猫,或者他对这种没有价值还有些不详传闻的小动物就不感兴趣,但如果君士坦丁真的想养一只小猫,他也不是不能满足他儿子的小小心愿,这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

他不觉得这是对儿子的溺爱,在他小时候,腓特烈一世对他要求很严苛,召集整个帝国的学者和教士教导他,而君士坦丁在学习上表现出比他更惊人的自制力,除了十分抗拒练习武器(他认为这些尖锐的物品会损伤他的身体因此坚决拒绝接触),他几乎是如饥似渴地汲取着所有知识,据说他出的数学题就连撒拉森的数学家也做不出来:“下次皇室商队出海时,我让他们去希腊或者突尼斯带一些猫回来,一千只猫里总有和你梦里那只猫一模一样的那只。”

在君士坦丁的建议下,他将盐、铁、丝绸等重要的货物经营权收归国有,并组建皇室商队直接和希腊与北非贸易,上个月,商队刚刚满载而归,赚取的利润抵得上帝国半年的赋税。“就算没有我想要的那只也可以把一千只猫留下,猫可以捕鼠,有助于防患鼠疫。”君士坦丁小声道,而不管是出于父爱还是对君士坦丁身上种种异常之处的认可,当君士坦丁提出什么新的建议时,他一向非常重视,“好,那就在巴勒莫养猫,如果养猫真的有助于防患鼠疫,之后我们可以在其他地方也推行这样的政策。”

“谢谢您,父亲。”君士坦丁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上午是君士坦丁学习罗马法和教会法的时间,他对这门学科十分感兴趣,因此在快速用完早餐后他就回到了房间,而对亨利六世和康斯坦丝来说,早餐对他们来说还很漫长,因为他们习惯在用早餐时商议国事,因此用餐时间常常拖得十分漫长,“罗马终于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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