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无恙脚步顿住。
她从山上摔下来,身上其他地方的疼痛咬咬牙倒能忍受,唯独好像摔到了右腿筋骨,故在人前走路较平时较慢,从药殿过来宥二他们没有发现,还以为隐藏的很好。
要说为了去摘山上勿念花而断崖跌落,未免让师尊觉得自己功夫太差,念无恙低言:“就是不小心磕到了一下。”
“我看看。”玄晖见她站着不动,“怎么,作为师尊,看不得么。”他不知想到什么,幽幽叹息,“还是你觉得我平时不授剑法,心里有气?”
说完,眼眸一转,凝视着她。
“弟子不敢。”
其实玄晖说到第二句的时侯念无恙就已经走过来了,男人嘴角微不可察的轻扯,在看到她的时候又悄然敛去。
女孩眼睫轻颤,面露犹豫之色。
玄晖抬抬下巴,“坐床上就好。”
殿内光影沉沉,入夜后整座仙山都陷入一片静谧之中,要不是身体各部分传来细微的疼痛,念无恙真的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她坐在床尾,手掌搭在自己的腿上,不敢与床面有太多的接触面积,生怕弄脏了,看着有些拘谨。
落在玄晖眼中,就是生分。
他沉呼一口气,蹲下身,手指掀开裙身,落至她腿上,手掌下有金光浮动着,
“这里疼么。”
有点,念无恙轻轻摇头。
他手臂向下,滑至她膝盖处,“这里呢。”
念无恙又是摇头,她奇怪的是,虽然整条腿都是痛的,但具体哪里最痛又说不出来。
玄晖蹲下身的时候衣袍堆在了地下,随着他的动作,极轻的移动。从她这个角度,正是俯视到男人挺阔的脊背,然后往前,是男人有些凌厉的侧脸,还有略敞开衣襟下若隐若现的肌肤。
桌上两盏烛光照到的面积有限,他身上半明半暗,阴翳更显的脸部轮廓凌厉,五官深邃。
“嗯?”
对上师尊抬起的眼,念无恙跟着嗯了声。
玄晖似是有些好气有好笑,轻道,“怎么走神了,我问这里疼么。”
他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她的脚踝,注意到她的视线,低眸往自己身前两片交叠的衣襟中看了眼。
念无恙连忙望向别处,搭在床边的手指不自觉握紧床单,仓促点头,掩饰内心的紧张。
她只是恰好一低头就刚好不小心看到了而已。
只听玄晖说,“只是轻微扭伤,也没有肿,按理说不该这么痛。”
他掌心在上轻轻按揉着。
念无恙只觉得脚踝处渐渐热起来,有些麻,有些痒,再感觉不到痛,“嗯,应该没事。”
玄晖站起来,“一瘸一拐的,你磕到什么地方去了。”
念无恙没想到他这么追根问底,站起来含糊不清的答道,“就去后山…..不小心磕了下。”
她现在只想赶快离开,怕再待下去自己就会说出从山上摔下来的事。
后腰突然传来触感,她身体条件反射的往前倾了些,玄晖按住她的腰,眉心轻锁,
“别动。”
随着他手指在右腰侧的按压,靠近腿根的位置,念无恙立刻感受到一阵酸麻,连带着右腿,身子下意识往旁边躲过。
玄晖握住她的胳膊,“你不是伤到腿而是摔到了腰,侧骨椎神经牵动着腿上穴位,所以腿才会痛。”
他微一停顿,看着她,“腰恐怕也是疼的。”
念无恙点头,其实全身都痛,只是走路时腿部痛感会更明显些,她摘到勿念花后又是赶着交给药殿,又是忙着送唐言下山,然后送熬好的药来仙君殿,一直赶着时间没空休息,只想着忍着痛,等所有事情都办好后再回房调理。
她有些小心的趴在床上,仿佛置身于松塔之中,脑袋昏沉。
居然倒在了师尊的床上。
“你很紧张?”玄晖道。
“没有。”念无恙衣衫下身体轻轻起伏。
玄晖坐在床边,掌心覆盖住她的后腰,两个人在安静的寝殿中,声音也不需要太大,浅浅私语,只有对方能听到,
“身体太紧了,放轻松,不然我不好弄。”
他手掌贴着床上之人的脊背缓缓上移,捏了捏她的肩膀。
这动作并不轻,她若是继续紧绷着身体与之对抗,只会更痛。
肩膀,酸疼。
念无恙不知师尊已按住她颈部穴位,只是长舒一口气,身体下沉,瞳孔有些涣散。
察觉到她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掌下的肌肤也渐渐放松,玄晖将手重新放置她腰间。
“可能会有点疼。”
“嗯。”
“上山走路的时候稍微慢一点,不要着急,时间总是有很多。”
他知道她有时喜欢去后山修剑练炁。
念无恙攥着枕头一角,半咬唇,整张脸低下去,“嗯。”
“身上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及时说出来。”
她又嗯了一声。
玄晖:“嗯。”
念无恙:“嗯?”
“你总是这样,无论我说什么都答应,也不管是对是错。”
念无恙将脸枕在小臂上,“弟子理应听师尊的话。”
“你听话么。”
做错了什么吗,念无恙额头枕着手臂,闭上眼,朦朦胧胧间听得床边的人说,“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觉得安心。”
注意到床尾的青气,玄晖眸色一动,伸手将那团气息压制下去。
房间内久久再无声响,念无恙将脸埋在臂弯中,眼睫颤动,发觉玄晖握住了她的手腕。
“师尊?”
她疑惑,轻唤。
玄晖忽然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背对着她,“回去注意休息,少剑多炁,过几天我再看看伤。”
意思是让她这几天少练剑多修炁,念无恙坐在床边整理衣服,“是,多谢师尊。”
回到自己房间,念无恙走到桌边坐下,翻开从守藏室借来的一本心经,认真记诵,体会上面的修炁要旨。
要是自己术法再高一点,就不会给师尊带来这么多麻烦了。
明日去取那勿念花,可千万要小心再小心些。
不过她也不是什么怨天尤人之辈,只是想了一想便更加全身心的投入到元炁修炼之境中,可每次总觉得要突破境界再上一层楼之时,就变得十分困难,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克制一般。
修炁讲究细水长流,非一朝一夕之功,她见总突破不了,索性不再多练,上床休息。
第二天去药殿碰见楮实子上仙,询问师尊这药喝了快又半个月了,为何总不见好,症状反倒比之前严重了。
念无恙虽然十分相信楮实子上仙的医术,但对那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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