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要不要试试新品？”
新品？米娅眼睛一亮。
是能吃的吗？
“这叫啥来着？鱼翅？上次上岸我看外面都是这么说。”
不用了，给她八辈子，这东西她也是无福消受的。
更何况还是生的。
算了吧，今天注定是要饥肠辘辘的度过了。
“米娅？怎么不说话？”
怕米娅放不开，小美人鱼肩膀碰碰她。
不是不说，是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啊。
……
“是饭菜不和胃口吗？”
小美人鱼凑近她，耳语道。
“走个形式假装吃几口好了，待会儿我带你点外卖。”
“好。”
米娅木木地笑了笑。
点外卖，除了海鲜，估计也没别的了，米娅对此也是不抱希望了。
……
“客人？米娅客人？”
“米娅客人，你还好吗？”
两排人像唱交响乐似的，一边一句，整整齐齐。
“米娅～”
身边的小美人鱼也开始加入。
这顿饭吃的不安生，出于身为客人的礼貌，米娅还是勉强吃了些海草。
这已经是她能接受的最大极限了，至于活鱼……算了。
——
夜晚，忙碌了一天的米娅师父饿着肚子回到了房间。
为了彰显诚意，国王王后主动提出让她跟小美人鱼一间，对此米娅是感谢的，因为她也不能确定睡着了以后，会不会被路过的美人鱼一族当成鱼吃掉。
……
好不容易回来了，她满心欢喜地等待着小美人鱼点外卖。
“要怎么点？”
没有手机电脑，又不能鱼雷超声波，怎么把信息发射出去被看到接单呢？
“这是个秘密。”
“不用担心，米娅，你想吃些什么？”
小美人鱼问她。
“除了海里游的，鱼啊，莴苣，南瓜之类的，都好说。”
“那我随便点了？”
小美人鱼询问，米娅不假思索地点点头。
依照小美人鱼的口味，应该点不了什么……
好吃的。
难道就不能吃些正常的，人能吃的东西吗！
米娅怅然盯着将虾海蟹，嚼的津津有味的小美人鱼：“……”
果然，物种之间，终究还是有隔阂的。
她现在能上岸吗？
似乎不能。
偶然想起身上似乎还有上次回去莴苣姑娘送她的莴苣干。
米娅一顿掏掏找找，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吃上了今天第一顿儿，泡了水的莴苣片。
莴苣块儿。
……
不能挑了，总比吃生鱼要好，哈哈。
——
身在海底，也不知道是怎么判断时间。只能听他们说，该吃了就吃，该喝了就喝。
主打一个听候安排。
或许是理解米娅跨物种，跟他们不吃同类的艰难，王国里派出了一批人鱼兵每天替她去岸上采些吃的。
……
“米娅，米娅。”
一不知名庞大的生物，在米娅出王宫伸懒腰时躲在礁石后唤她。
米娅被吓得一激灵，连连往回跑。
“是我，是我。”
这声音。
“仙女教母？”
米娅在洞口随时准备进去，同时警惕道。
“是我，是我。”
眼前的人脸被海草遮住，像假发一样服服帖帖地在脸颊贴着，同时身形巨大，跟来之前见到的那道纤细的身影，天差地别。
很难想象出是同一个人。
“你怎么在这儿？”
米娅匪夷问道。
“米娅，米娅啊。”
对方并没有回答，只是冲上来抱住米娅，一味得哭诉近日的遭遇。
“你不知道，自你走了以后，那管理局内部根本就不是任能呆下去的啊。”
……
说得好像她在的时候那里面能呆下去似的。
“我跟你说，那些人，简直、简直是道德沦丧，无法无天，胆大妄为，细思极恐！”
“你看看我这样子。”
仙女教母松开她，转着圈向米娅展示。
不可言说的委屈再度涌上心头，仙女教母又开始继续哭诉。
……
“你看看我，我跟你说，那个局长也就算了，她身边那个小跟班，成日里耀武扬威，众人那次集体罢工虽然一时灭了她的煞气，但没过多久，那人居然有人重操旧业，不，重振旗鼓，好像也不是这个词儿，总之，童话管理局现在被搅得一股腥气。”
“本来就不是人能待下去的地儿，现在这么一闹，直接散了。”
散了？
“散了？！”
米娅激动地按住仙女的肩膀。
“对、对啊，散了……”
童话管理局解体了？
“米娅，米娅！”
……
米娅醒来茫然地看着四周。
“这是在哪儿……？”
她已经回来了吗？
不对，珊瑚，珊瑚。
看来是还没走成。
小心翼翼地直起身子坐起来，见尾巴边两侧的被子上分别躺着两个人。
小美人鱼和仙女教母。
两人睡得正香，米娅缓缓将尾巴抽出来。
似乎是感知到身下的动静，小美人鱼迷迷瞪瞪直起身子，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
“米娅……哦，米娅啊，你醒了。”
“感觉怎么样？”
怎么样……
“腿……尾巴，麻了。”
被压的太久，尾巴抽筋儿了，虽然不理解为什么明明变成了尾巴还会抽筋，但事实的确如此。
“我……帮你揉揉？”
小美人鱼将手按在米娅尾巴的一边，柔声问道。
“肉！吃什么肉！”
仙女教母猛然从床上立起身子，见两人反应茫然，再看看四周，做梦，大概是在做梦，又重新趴了回去。
米娅：“……”
尾巴！她的尾巴啊！
历经长时间的仙女教母唤醒活动及米娅安抚活动，终于能坐下来谈事。
“我需要离开吗？”
小美人鱼看着相对而坐中杀气腾腾的仙女教母和米娅。
“不用，没什么好避讳的。”
仙女教母道。
反正都已经是事实了，还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呢？
“首先，第一件事儿……童话管理局食堂因长时间卖莴苣豌豆，无员工光顾，倒闭了。”
意料之中。
“下一个。”
米娅道。
“第二件事儿，童话管理局大部分新员工提交的转正申请被局长已人才过剩为由一票否决，只留下了老员工，而实习新员工全都扭头气急败坏的加入了那股邪恶势力。”
童话管理局那待遇……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据说那边不仅有五险二金，还有每年两个月带薪休假，而且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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