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急望向曾露儿身边害怕得掉眼泪丫头,曾露儿也明白她的意思,倒吸着凉气委屈道:“鹅黄这是第一次随我出门,她也并不认得路。”
这下,叶含珍也不免有些慌乱起来。
这菱花庄极大,她们方才一路走来,只偶尔能见贵女们在附近,此刻她环视了周围半晌,也未见到除她们以外的人。
“小姐,那边有人!”
白枝指着不远处梅树下,喜出望外道:“奴婢方才见一个人影闪过,想来也是来这梅林里赏花的人,只是看身形,倒不像个女子。”
叶含珍转头望去,却只见那树上的雪屑还未落尽,并未见人影。
曾露儿迟疑道:“今日的梅花宴不止有各家的贵女,舜华郡主也邀了几位殿下来。姐姐若是觉得不便,那我们就在此处等一会,看有没有人会过来。”
她虽如此说着,只是叶含珍瞧着她唇间连血色都没有了,如何能在这冰天雪地里傻等?
顾不上那么多了,反正时下风气,年轻男女也可同宴。既然白枝说看见了人,那她定要去试试。
“妹妹在这里等我,我带青渚去瞧瞧,”她将手炉塞在曾露儿手中,语气笃定道:“若是有人,我一定搬救兵来带妹妹出去!青渚,你和鹅黄守好曾小姐。”
说完,便起身带着白枝朝那梅树走去。
她们方才所在的地方是一处假山下,等走近那枝桠横节的梅树下时,却未见到任何踪影。叶含珍不死心地有带着白枝往前行了数百步,才看着一座梅亭伫立在林间。
亭子四周皆被厚实幔帘遮住,亭子外正守着两个高大侍卫。
里面有人。
她低头只迟疑几息,便提步朝那梅亭走去。
“站住!来者何人?竟敢擅闯?”
叶含珍被侍卫一声喝住在原地,只能屏气解释道:“侍卫大哥,敢问你家主人可在?我本是今日来赴宴的,只是我的妹妹扭伤了脚,故来寻求你家主人帮忙!”
两个侍卫相视一眼,其中一人才道:“再往前行三盏茶的时辰,便有人可以帮你,我家主人有令,外事不得打扰他。”
叶含珍见他们只是指了路,并不打算出手相帮,心里不禁焦急起来。
还有三盏茶的时辰才能寻到人帮忙,可是曾妹妹在这冰天雪地里,等不了那么久。就算脚伤可以缓治,但是如今滴水成冰的天气,待久了怕是要生病的。
她无法,只得扬起声音道:“临州刺史之女惊扰贵人,还望贵人海涵,求贵人出手帮帮我妹妹!”
既然决定要帮曾妹妹,那她也豁出去了。就凭她的脚力,待寻到人,只怕会将曾妹妹冻坏的。
“重风,你脚程比这位小姐快,你去唤人去救她妹妹。”
“属下遵命。”
那位名叫重风得了里间人的号令,很快就离开了。
叶含珍正欲出声道谢时,却见那梅亭垂下的厚帘被人掀开,从里间走出一位身穿织金华服,外披白雪鹤氅的高大俊逸男子。
“多谢贵人出手相救,小女感激不尽!”
“你是临州刺史叶府的小姐?”
“回贵人,正是。”
叶含珍行礼起身后,看清了那人披风下的锦袍下摆上,绣的是云海麒麟纹,便知这人身份贵重,自己还是早些离开为妙。
沈俞静披着大氅望着不远处的陌生女子,疏朗温和的眉梢不免有些扬起。
临州刺史叶孝义。
他前些天才见过他儿子叶劲,没成想今日就这么巧的碰到了他府上的小姐,有意思。
“叶小姐,我听叶左寺说过他只有一位妹妹,不知你要方才口中的妹妹是—”
叶含珍听闻这男子认识叶劲,又知她家中的情况,便屈膝行礼道:“回贵人,小女是和吏部侍郎家的曾小姐一起来林子里逛,只是曾妹妹不慎扭伤了脚,故而我才不得不出言打扰贵人的雅兴,寻贵人相帮的。若是打扰了贵人,还贵人请见谅,我们这就离开。”
如今已经有人去唤人救曾妹妹了,她实在不必在此多待。叶含珍又朝那亭外的男子福了福身子,转身就往外走。
“叶小姐请留步,我见叶小姐冷的不轻,不如进来烤烤火?我去外面走走。”
这么焦急,原来是替别人搬救兵。
没想到叶家的小姐有如此胆色,不看僧面看佛面,那他也不妨大发慈悲,出手救一次吏部侍郎的女儿。
雪已经停住,这会连陷在厚重云层里的太阳也探出头,照得梅瓣上的积雪晶莹剔透,宛若罩上了一层琉璃。
日光在那薄薄雪层上,折射出细细碎碎的光。
沈俞静见她耳珠鼻尖冻得发红,口中呼出的白气瞬间消散在寒风中。而她手里,连个取暖的手炉都没有,忍不住开口喊住了人。
叶含珍听到身后的动静,咬了咬冻青的唇,转身婉拒道:“多谢贵人好意,只是我得去替救曾妹妹的人带路,就不打扰贵人了。”
沈俞静见她冷得身子都打颤,还毫不犹豫地拒绝自己的提议,便知她不肯留下来。
只是就在他开口前,她腰间的玉佩映着亮澄澄的日头,忽逼得他瞬间眯起眼眸。
“等一下!”
叶含珍茫然得抬起头,便朝那男子疾步朝自己走来,当即就害怕得往后退了几步,惊惧道:“你、你要该干什么?”
一旁的白枝更是将叶含珍护在身后,紧紧咬着牙根,蓄势待发。
沈俞静见自己吓到了她,便在距离她一丈之处停住了脚,歉意道:“叶小姐不必紧张,在下只是想借叶小姐的玉佩一看,不会有不轨之心。”
叶含珍闻言这才微微松了口气,颤声道:“这玉佩是我自小就不离身的,与其他玉佩并无特别之处。”
不过就是一只鸳鸯佩,怎么这贵人神情如此急促?
虽说时下男女大防不重,可也没有松到可以随意将贴身之物交给他人。
沈俞静听她这话,眸色越发幽暗。
他按下激动到要跳出嗓子眼的心,哑声道:“在下只是觉得这玉佩有些眼熟,故想借来看看,若是冒犯到小姐,那我向小姐道歉。”
“只是这玉佩,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还请小姐网开一面。”
叶含珍听他如此歉意,也不好再拒绝,只抖着雪白的指尖解下了玉佩,递给护在身前的白枝。
沈俞静接过玉佩后,便也解下腰间一枚荷包,掏出一枚玉佩,将两只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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