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奇伟豁出去在王府待了一天,临走时是和谭维一同离开的。
等出了王府大门,两人和平相处的假象撕破。
胡奇伟嘲讽谭维,“你们景宁侯府的人,只能同富贵不能共患难,王爷得势时,你们像苍蝇一样围上来,王爷失势了,也不见你陪在他身边。”
谭维想说不是这样。
那时候,他打算不管王爷将来是好是坏,他都会陪在王爷身边保护他,但先皇不准他再进宫,侯府趁机会改变了阵营,他不适合再跟在王爷身边,但他一直都念着王爷,从来没有忘记王爷对他的好,也从来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
但就像那些从来没有登上历史舞台的人,我们难以猜测他们上台会发生什么一样,忠义无处施展,谭维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一个忠心的人,面对昔日同窗的讥刺,只能默然。
“你总是这么一副清白纯良的样子,偏偏王爷吃你这套,见不得你委屈,总是想方设法的帮你。你要是有良心,等你家的事情了了,就不该再出现在王爷跟前。”胡奇伟说完扬长而去。
谭维目送胡奇伟离开,表情凝重,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些日子,谭维出门都是由景宁侯府的二管家蔡伯接送,胡奇伟的话蔡伯都听到了,见谭维神色郁郁,想到诺大的侯府还要靠二公子在王爷身边周旋,决不能让二公子产生退意,于是劝谭维说,“二公子,你莫要着了胡副指挥的道,他刚刚那样说不过是排挤二公子,让二公子知难而退的手段,这样的伎俩老奴见过多了,二公子莫要当真。”
“我知道了,蔡伯。”
“这些皇城司的人见多了坏人坏事,内心阴暗,最是见不得别人好,二公子千万不要把他们说的当真,要是二公子真的因此远离王爷,侯爷世子那里交不了差不说,恐怕还会得罪王爷,公子现在是王爷的属下,应以王爷的喜好为主,忌讳自己擅自做主。”蔡伯苦心劝说,担心谭维让胡奇伟说了几句面上挂不住,不再好好笼络贤王。
“蔡伯说的是,我会仔细考虑的,咱们先回去吧。”
“是是,先回去。”
赵景晨不知道胡奇伟在私下偷偷驱赶谭维,要是知道非要劈了他不可。
在侯府门口下了车,谭维注视着高大威严的侯府大门,觉得那好像是妖怪的血盆大口,妖怪的肚腹里寄生着一群人形的怪物,而一步步向里头走的他,正在加入怪物的行列。谭维精神有些恍惚,做了十八年的人,谭维发现自己还是没把这个人当好。人类想当然的以为世上好人多,以此对身边的恶视而不见,只有圣人愿意振聋发聩说世上不善人多善人少。但当细细追究身边的恶时,许多事也觉得没那么严重,不知道是温水煮青蛙让人丧失了警惕心,还是因为人本身如此。
夹杂在贤王的善和家人的恶之间,谭维十分迷茫。或许王爷在他没见到的地方是恶的,父兄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也有善的一面,谭维已经无力追究,他觉得十分累,王爷的好映照的他十分不堪,家人的不堪让他显得更不堪,学过的圣人道理,让他无法堂堂正正站着做人,谭维的心理无所适从。
回到家里,谭维照例去见父亲和大哥。他把供词的事告诉景宁侯就静静地站在一旁不说话,景宁侯早有心理准备,明白死到临头的情况下,姻亲不可能好心帮景宁侯府隐瞒。
贤王替他们按下这件事只要了五万两银子,景宁侯大大的松了口气,再次觉得攀上贤王十分值。
“五万两银子为父明天会准备好,还会让管家收拾些礼品出来,你明天一齐带去王府。”
“是。”
“你和胡副指挥使一同给王爷做过几年伴读,你和他的关系怎么样,能不能说上话。”景宁侯又问。
“我和胡副指挥使关系疏远。”谭维回答。
“你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和胡副指挥使重修旧好,向他求个情,你大嫂的家人也能好过一些。”
谭维摇头,表示不可能,“那件事后,胡副指挥使十分厌恶孩儿。”
景宁侯当然知道谭维口中的那件事是哪件事,神色僵硬地把谭维赶走了,“你今天累了一天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孩儿告退。”
谭维离开后,谭经对景宁侯说,“父亲,二弟的样子,看上去在外头受了不小的委屈。”
景宁侯对谭维的死活不在意,“求人办事哪能不受委屈,别人想有他这个机会还没有呢,你二弟不说,咱们就不用管,一会儿让人给他送些花用吃食就是了。”
谭经迟疑了一下,同意了景宁侯的做法。
胡奇伟的挖苦给谭维心里带来了很大的影响,他心事重重的睡下,又满身疲惫的醒来。
将景宁侯吩咐的东西带给贤王,谭维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贤王关注谭维,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昨天陪本王出去游玩的时候,还精神满满的,今天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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