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11章：伊鲁卡的难言

伊鲁卡此时此刻在办公室的座椅上双手撑头，一脸疲惫的姿势坐着，而这个姿势他整整持续了5分钟。5分钟，在这5分钟内，伊鲁卡就一直在想……他在想自己的教育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是学生本身的原因，还是他这个老师不够格。

那种……那种不知廉耻的话是怎么说出口的？！简直是匪夷所思。现在只要有人提前他带的班，第一时间会想到的只有他们班有两个在搞三角关系的同性宇智波了。而且还会调侃………这两个家伙当真对视了六年没开口吗？

这种事情……！他怎么回答？！

水木老师从旁边端着茶杯走了过来，他眼睁睁看着伊鲁卡在座位上像个雕像一样整整坐了5分钟硬是没动。他轻轻拍了拍伊鲁卡的肩膀，让他看着自己。

“怎么了，伊鲁卡?又是宇智波家那两个小子?听说今天天台很热闹啊。我路过时都看见孩子们三五成群地窃窃私语，个个眼睛放光。”

伊鲁卡深深叹了口气，把脸埋进手掌里搓了搓，似乎不太像面对这个事情：“何止是热闹……水木，你说，我是不是真的不会教学生?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才会让班里的学生……变成那样?”

水木喝了口茶，饶有兴致看着他：“那样？具体是哪样？我听到的版本可多了。”

“有说宇智波佐助当众宣誓要杀了他哥哥的，有说两个人吵得很凶差点打起来的，但最离奇的………”

他故意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和调侃：“是说那个平时闷不吭声的宇智波森木，突然搂着佐助的肩膀，凑到人家耳朵边说了好些……·啧啧，了不得的话?”

“就是那个！！!你也听说了？！就是那个动作！还有那些话！”伊鲁卡猛地抬起头，脸涨得通红，既是气的也是窘的。

“我的天…水木，你能想象吗?一个学生，把手搭在另一个学生的肩膀上，脸都快贴到耳朵了!还用那种…·那种语气说话!！”

水木忍不住笑出了声，忽然意识到伊鲁卡正严肃的看着自己，又赶紧咳嗽了一下，掩饰刚刚的行为。

“咳咳……听说了，当然听说了。教师休息室都快传遍了。隔壁班的老师还特意跑来问我，伊鲁卡班上的那两个宇智波，平时看起来挺正常的，怎么私下玩得这么………新颖？尤其是森木那孩子说的，‘杀了他这种气话，在我们之间说说就算了’、‘宣告你最重要’、‘下次一定认真回答关于你哥哥的问题’………我的老天。”

水木模仿着森木那可能平静却语出惊人的语气，自己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眼里满是看好戏的光芒。

“伊鲁卡，你从实招来，他们平时在你课上，是不是早就眉来眼去……·哦不，是早就暗流涌动了？那六年的对视，果然不是白看的啊!”

“水木！连你也！不！！根本没有那回事！”伊鲁卡双手抱头，不太想面对这些。

伊鲁卡：“至少……在今天之前，我以为他们只是关系古怪、互有芥蒂的同族。谁知道……谁知道会是这种发展！宇智波森木他……他怎么能面不改色地说出那种话?还把佐助那么严肃、那么危险的复仇宣言，硬生生扭成了……成了……”

“成了…………”

“成了小情侣闹别扭？因为一方总提前任……呃，总提哥哥而吃醋放狠话，另一方赶紧哄人?”水木拍了拍伊鲁卡的肩膀，以示‘安慰’，但嘴角却不断的抽搐着，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不——求你别说了……我现在一想到明天还要面对他们，面对全班那些好奇得快要烧起来的目光，我就……还有毕业分班在即，这种谣言要是传到负责分班的上级耳朵里…”（虽然已经传到了（什）

水木挺直了腰板，稍微正经了一点看着一脸烦躁，迷茫，难堪各种各样复杂表情堆积在脸上的伊鲁卡，摆摆手笑道。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不过说真的，伊鲁卡，这事虽然荒唐，但从结果看，未必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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