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孩子她啊。’’
还没有开场就已经醉了的王耀像每一位父母一样开口抱怨着自家的孩子。
有八卦听大家的视线自然都聚集到了王耀身上,他猛地灌下一杯酒跟失了智一样跑到罗赫里德身边,扯着他的衣领疯狂摇晃,嘴里还念叨着,‘‘全部都是你的错,是你,都是你带坏了我家孩子。’’
‘‘啊啊啊王耀先生你不要这么粗鲁的对待罗赫里德啊!’’一旁着急的伊丽莎白找不到空隙阻止王耀的暴行,只能不停劝说着。
晕头转向的罗赫里德根本没搞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脸上的眼睛都要随着王耀的动作飞落,他连忙扶住眼睛质问王耀,‘‘什么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现场吃瓜的人心中大致是有数的,事关于王耀家的那孩子是一个世俗所谓花心、滥情的一个小姑娘。
‘‘不过称之为浪漫应该更合她意才对。’’弗朗西斯否认世俗的说法,身为浪漫之都的他承认那也是一种浪漫,不过下一秒王耀恶狠狠地看过来,好像弗朗西斯敢再多说一句下一个受害者就是他了。
‘‘浪漫啊。’’因为是弗朗西斯说的,所以亚瑟不会苟同,他说,‘‘人们把爱与忠诚挂钩,却没人能忠守这一规则,甚至玷污了代表希望的颜色,这是不是说只要希望是肮脏的就没有人赞扬爱情是纯洁的。’’
‘‘哈哈,这话题太深奥了。’’安东尼奥挠挠头没有深思这一问题,他说,‘‘但她的爱是热烈的,只要爱上了就只能等时间将它浇灭,也就是所谓的腻了,虽然太热烈的爱会灼烧到双方,不过这份热情是真的,亲分我也很喜欢这份热情就是了。’’
‘‘我也一样,我也一样。’’费里西安诺紧跟着附和,他看向一旁的哥哥非常肯定的问道,‘‘哥哥也是和我一样的吧。’’
‘‘啊啊是啊是啊,跟你说的一样。’’罗维诺很不耐烦的回着费里西安挪的话,喃喃自语的骂了一句,‘‘混蛋。’’
‘‘不过多少是有点那什么了。’’路德维希一本正经的回答,但他也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是这样的。’’更加严肃的本田菊回答,但是他有还点困惑,他说,‘‘不过,因为以前对王耀先生做过的事情她应该不属于喜欢在下的那部分。’’
‘‘但对我家的文化和音乐她又是很喜欢在下的样子,虽然这话说出来有点多余。’’
‘‘小菊你家那个基本算的上是文化入侵了。’’王耀吐槽,‘‘你见过谁家孩子整天一本正经的,结果耳机里放的全是你家的歌啊。’’
‘‘那是……’’小菊努力为自己家辩解,“那不正是说明了我家的音乐比王耀先生你家的更好听吗。”
王耀反驳自己家也是有好听的音乐,好玩的游戏,好看的电视剧,不过它们就像深埋的宝藏,要挖一挖才会被发现,就这样两方突然陷入辩论赛。
看着热闹的那边,被忽视的这一边很是羡慕。
‘‘不过我有被喜欢哦。’’伊万一脸炫耀的对着阿尔弗雷德。
‘‘我也有的。’’小透明的马修也开口了,不过声音很小很难被注意到。
无视一群人可怜的目光,阿尔弗雷德自顾自的说,‘‘哈哈哈哈,那hero我也有被喜欢过啊,毕竟我是世界的hero,不可能不被喜欢。’’
这话怎么听怎么让人觉得可怜,在场所有人不禁给他投来可怜的眼光。
儿时,那个还不知道寂寞是什么样的情绪的年龄,独自抱着电视快乐的过完一天都是正常的,不会被骂的的一天里,看着电视剧上播放着的影视,尽管那时不一定能看懂讲了一个什么故事,但其中总有那一两个记忆犹新的影片。
她被影片中公主较好的容貌吸引,尤其在童话仙境般的风景中,当公主穿着那身华美璀璨的衣服,熠熠发光的样子如此令人着迷,皇帝也因此爱上了公主。她当时也一样,不过令她记忆更深的还是公主身边的那个护卫,按现在所形容就是那种深情的忠犬型男二,当然时至今日这样的角色依旧令人喜爱。
护卫忠诚,风流,当他陪同着已经是王后的公主游历各处时那真的是好风流啊,每一处都能留下一场美丽的邂逅,每一位女性都为他的浪漫而着迷,当时为他着迷的也许还有孩童时期的她,现在想来怕是会一句,你可真是个罪恶的人。
但他并不是一位下流的人,他富有骑士风度,认真诚恳的对待每一段邂逅,每一位爱人,当分离的时期到来时她们总能笑着祝福着他的未来。
她羡慕着这个,于是想要成为那样的人。
尽管阿尔弗雷德的话很可怜,但也没有说错什么,这也是王耀苦恼的地方。身边林晓梅给他空了的酒杯重新倒满酒后被王嘉龙那群王耀眼中的小辈叫走,他看着这群热闹的小辈又想起她来,然后看向一脸嚣张得愚蠢的阿尔弗雷德满是惆怅的说,‘‘也不是指责她什么都不挑吧,但她也不能什么都吃吧,这只会害了她。’’
这明显有所暗指……是明指的话听得人找不出一丝毛病来,阿尔弗雷德也没法挑王耀的病句。他说,‘‘hero就当没听过这句话,但是,你真的生气的话也不应该冲着我来。’’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毕竟hero更受人热爱。’’然后阿尔弗雷德贱兮兮的补充上这句话,当然他这话也是有所指的,好像遭人嫉妒、排斥这件事他早就习惯了。
‘‘啊啊~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罢了。’’王耀被阿尔弗雷德的句话激怒,咬牙切齿的说完整句话。
而接下来阿尔弗雷德的话彻底激怒了王耀,他一脸天真的样子说了最扎心的话,他说。
‘‘总好过老男人。’’
背景里笑喷了的弗朗西斯一口酒喷了亚瑟一身,即使被亚瑟按着打都停不下来笑声。王耀顺手抽出坐凳做足了准备大开杀戒的架势,身后一群人没一个要拦着他的意思,小菊掏了相机准备拍照,王嘉龙和王濠镜扛着摄影摄像,拿捏着导演的气势一副准备开拍的样子,林晓梅很配合的拿着拍扳喊了句“action”,完全不担心王耀会落下风,其他人也根本不在乎他俩的死活就差吃着爆米花看戏了,不过这里并不售卖爆米花,但是挡不住有人掌握了商机,于是任勇洙现场爆起了爆米花。
玻璃瓶炸碎混着酒水的味道在房间中蔓延开来,阿尔弗雷德身后的酒柜被击中,柜中大半部分名酒因此丧命,如果王耀没有失手的话炸裂的应该就是他的脑袋才对,但阿尔弗雷德清楚自己并没有躲闪,这并不是他认为王耀不敢砸他,而是阿尔弗雷德有把握在砸到他之前就能挡住坐凳然后再顺势反击回去,但实在是没想到王耀并没有那么做,不过看到王耀接下来的举动他又不敢确定王耀究竟是在想什么。
“所谓爱人既上帝。”
王耀听到她说话,于是把手中的茶杯放了下来,回答她,“怎么了?是突然想和我聊聊这方面的问题吗?”
“你还真的是喜欢考虑这些啊。”
王耀听到她回答,她说,“嗯……大多数人认为我爱着这个人,于是这个人在我心中就成为了上帝般的存在。”
“但是,我认为……”她端起茶杯尝了一口,似乎喝惯了阿尔弗雷德家的甜腻腻的饮料,有些不习惯家中的清茶,所幸有些刻在骨子里的记忆没被忘记,最起码没有一口吐出来,她顺了顺喉咙说了,“我可能更喜欢爱着那个人的我才是上帝的说法。”
“什么啊,你是想要个什么神位坐坐吗。”王耀发笑,调侃着说。
“才不是呢!”她似乎认为王耀没有认真对待她的想法,有些生气,“谁想成为那种神!”
“哪种神?”王耀有点疑惑,不懂她说的究竟是哪一种。
“就比如。”
她说起了圣母玛利亚,虽然她可能并不能称之为神,但是她诞下了圣子耶稣。她说,“当玛利亚诞下那个孩子时,她不是神。”
“当她无私的、不求回报的、全心全意的爱着那个孩子时,她是神。”
“而母亲在一定程度上是被赋予了神性的,我是这样认为。”
所以她认为神是无私、不求回报、全心全意爱着世人的。如果是王耀来形容爱人既上帝的话,最服帖的应该是那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天地没有仁与不仁之说,祂待万物、人与畜牲同样没有区别之分。
“所以你是在解释你对每个人的爱都是平等的吗。”王耀这样理解。
她摇摇头说,“如果我是圣母玛利亚,当我诞下我心爱的孩子时却被告知这孩子之后的命运。”
“他的上帝之子,是这世间最完美的羔羊,他为赎罪而来,为世人。”
“你告诉我,我的孩子生来是为了受苦的?”
王耀知道这不是对他的控告,但他看到了,这时的她挽着空无一物的臂膀,那其中好像就怀抱着那个孩子。
她的悲痛,王耀也会被感染着,她说,“我宁愿他不要诞生。”
“那孩子为世人赎罪,而我亦在世人其中,我生下他又受他的恩泽,这样的我真的还能称自己是无私的吗?”
“我难道和那些自私自利,愚昧的刺疼着他的世人无差吗。”
“我正是那世人啊。”
作为人要去承认自己的本质是自私、卑劣、无能的其实并不容易,总是会被世俗的目光左右,哪怕是王耀也不得不承认他也会有软弱的时候,也因此导致了世人的灾难,他也为自己的孩子的苦难而深受内心的谴责。
不过她转眼就没了刚刚的悲伤,好像变脸一样,这演技王耀会想也许阿尔弗雷德应该颁个什么奖给她才对。
“所以我不可能成神,也不会成神,我是人。”她说,“人自私自利才对。”
“我的人生可是很短的。”
在短暂的人生中,她要去爱,去大笑,不惧口舌,不接受世俗的约束,她是自由的,离经叛道的,没人会拥有她,即使身为她的祖国的王耀也不能试图控制她。
王耀现在就跟他家的那个特产拆迁队一样,这是在场所有人的想法。
本田菊躲在掩体后面偷偷探出头来,突然迎面一个空酒瓶袭来他连忙缩了回去才没被袭中。
“我说各位难道就没人想去阻止一下吗?”
本田菊问的各位自然是王耀家中的其他人,他们几个人同样躲在由长沙发组成的掩体下面,不过却是一副安然自若的样子,甚至有点太不当一回事了。三人盘腿坐在地上,中间还摆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但绝对是王濠镜带来的麻将,身边放着纸牌充当筹码,一看就是平时在家没少这样玩。
“三缺一,来吗?”
王嘉龙对本田菊发起邀请。
“不……”但被本田菊拒绝了。
“我来我来!带我一个!”抱着满满一锅爆米花的任勇洙抢先坐到空位上,一来就被身边的林晓梅分走了一大半爆米花,四人商量着玩法彻底没了管这边的心。
王耀这边不知道灌了多少酒反正身边一堆玻璃瓶碎片,感觉都要在玻璃碎片中起舞耍起种花家传统武术了。
“哈哈哈,变得跟第三次oooo一样了!”费里西安诺感叹。
路德维希赞同费里西安诺的说法。身边的基尔伯特趁乱也学着王耀将喝空的酒瓶扔出去,不过不是乱扔的,而是明确有目标的朝着众人的方向,路德维希连忙抱着基尔伯特的腰把他拖回掩体中,朝他怒吼着,“哥哥你就不要趁机添乱了!”
“我们这边也是有够糟糕的。”
本田菊无奈叹息,见本田菊这样费里西安诺一把抱住他,安慰道,“既然小菊这么担心的话,那就交给我吧!”
“唉?”本田菊疑惑。
“唉!?”路德维希惊讶。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发出怀疑的声音。
阿尔弗雷德看着自己家完全被拆的酒吧,心情很是复杂,他问向身边躲在一起的亚瑟,‘‘呐亚蒂。’’
忙着躲酒瓶袭击的亚瑟没太多注意阿尔弗雷德没大没小的称呼,回问他,‘‘啊?怎么了。’’
‘‘我什么时候能走。’’
他就像王耀家新年里强行被父母来出来的小孩子一样,面对亲戚之间的寒暄只会觉得吵闹,尤其这个亲戚还拆了他的东西。
‘‘知道你心里也不舒服。’’亚瑟说着躲过一个酒瓶,玻璃瓶炸裂在他刚刚在的地方,他暗暗叹了一声危险继续和阿尔弗雷德说,‘‘反正你也可以乘机敲诈王耀一番啊,想开点。’’
‘‘赞成。’’弗朗西斯倒是在这一点很同意亚瑟的说法,不过他也是在顺着亚瑟的话安慰阿尔弗雷德。
‘‘我是觉得如果可以的话,还是趁早阻止……’’
小透明马修抱着熊在一旁瑟瑟发抖,如果可以的话他也和阿尔弗雷德一样希望早点结束,但没人注意到他,直到一只不知从哪里来的酒瓶瞬间砸中他,明明他躲得很好不可能被王耀瞄准到才对。
‘‘啊!!’’亚瑟、弗朗西斯、阿尔弗雷德齐声叫了起来。三人围着马修手忙脚乱的安慰着他,突然掩体中费里西安诺的声音传来,只听到他大喊一声。
‘‘不要只是因为被女孩子甩了就跟老头头一样学小孩子耍酒疯了啦。’’
其他掩体里的罗维诺听后大声的骂了起来,恨不得立马冲到费里西安诺面前狠狠教训他一顿,‘‘这个笨蛋弟弟。’’
‘‘哈哈小费里真可爱啊。’’安东尼奥倒是觉得费里西安诺并没有做错什么。
“说的是呢。”伊丽莎白附和着,也不知道是对安东尼奥还是对费里西安诺。
‘‘大笨蛋啊啊!!’’话都没说完的罗赫里德眼看着王耀飞一般跑到费里西安诺藏身的地方,几人连忙跑出掩体试图阻挡王耀,生怕费里西安诺就此丧命之类的。
比他们更接近战场的几人先拦住了王耀,只见费里西安诺离生命垂危就差那么一点的距离时,王嘉龙站在王耀身后拦着他的肩膀,晓梅、濠镜一人一只手臂,见大家都弃场任勇洙为了好玩也拖着王耀的腰,四个人几乎挂在王耀身上,一时间还真有点动弹不得,于是王耀冲费里西安诺喊道。
‘‘才不是老头头呢!’’
‘‘重点是这个吗?’’本田菊恰到好处的承担着吐槽役。
还没察觉到危险的费里西安诺继续说,‘‘可是罗马爷爷说……’’
而察觉到危机的路德维希赶紧的掏出一颗番茄堵上他的嘴,他尴尬的给费里西安诺找补说,“啊哈哈,这家伙是个笨蛋来着,和笨蛋计较太多是会被传染的,哈,哈哈……”
“我才不是……笨蛋呢,路德的说法好过分。”慢悠悠吃完番茄的费里西安诺完全忽视掉路德维希的好意,不如说根本没察觉到,他向王耀解释说,“我是想说,失恋的话要不要介绍我家的女孩子给你啊!”
“我家的女孩子们也很可爱的呀!”
“……不。”
众人注视下,王耀说,“不要,我是个专一的人……”
“才不要呢。”
某天王耀向她提出了一个略显多余的问题。王耀问她,“你对我是…怎么样?”
“怎么样的?”她有点疑惑王耀怎么会提出这个问题,但她还是果断的说了。
“是喜欢哦。”
“就这样?”
“就这样。”
王耀还想深究下去,可面对她一脸窃笑,似乎没有了继续追问下去的必要,他只是维持着自己身为家长的威严说,“既然是你说的,我便当作是这么一回事了。”
那我和那群家伙有什么区别!尽管表明平静,但王耀的内心在反复的咆哮着。
“我可是……”王耀嘴里迷迷糊糊念叨着,他趴在还算完整的长沙发上,而林晓敏把自己拿来盖腿的毛毯盖在他身上。
“完全醉了呢。”林晓梅说。
“是呀,这下可不好带回去了。”王嘉龙看着躺尸了一般的王耀,突发奇想道,“亚o逊快递的话至少要多久才能送到老师家?”
“可以加急吗。”
“不可以。”王濠镜的折扇敲到王嘉龙头上,他义正言辞的说,“而且邮费也不便宜啊。”
“喂喂!hero家的快递可不是让你们送酒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