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的清晨,空气里飘着一层淡淡的碱灰味。

江卫国站在新浇筑的混凝土地台上,鞋底在青灰色的面上重重磕了磕。

声音闷实,透着股子金石相击的硬度。

这地基里掺了钨金粉末,又用了灵泉水搅拌,硬化后的强度远超这个时代的任何建筑标准。

“江厂长,这地儿干得透,昨晚我拿钢钎试了试,连个白点都没划出来。”

钱有财颠颠地跑过来,手里拎着个卷尺,脸上全是讨好的褶子。

他现在对江卫国是打心底里敬畏,这种三天平地起惊雷的手段,他活了半辈子没见过。

江卫国没搭腔,目光看向院子里堆着的几桶黑色胶状物。

那是孙大虎昨儿个从化工供应站拉回来的工业大漆和精炼石蜡。

“大虎,涂料调得怎么样了?”

江卫国转过身,中山装的领口扣得严实,整个人像是一杆插在泥地里的标枪。

孙大虎正带着两个工人在搅动大桶,浓郁的漆味在院子里散开,熏得人眼睛发酸。

“江爷,按您给的方子,漆和蜡比例对上了,就是这火候……”

孙大虎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有些犯难。

“这漆太稠,刷在帆布上根本渗不进去,干了就裂,跟老树皮似的。”

江卫国走到桶边,伸手捏了一点漆样在指尖捻了捻。

这年头的工业化工品纯度不够,杂质多,粘稠度不稳定。

他没说话,示意众人退后,自个儿拎起一桶准备好的“稀释剂”倒了进去。

这桶里装的是纯度极高的灵泉原液。

随着液体入桶,原本死气沉沉、粘稠如泥的大漆突然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涟漪。

江卫国拿着木棍搅动了几下,漆面瞬间变得如丝绸般顺滑,透着股子幽暗的黑亮。

“这就叫‘化骨绵掌’,火候到了,铁石也得低头。”

江卫国放下木棍,指了指旁边架子上铺开的重磅帆布胚布。

“刷。”

“第一层要薄,第二层要厚,中间加一道石蜡封层。”

“我要的不是遮雨的布,我要的是能挡住**流矢、扛得住硫酸腐蚀的‘**铁甲’。”

车间里,机器的轰鸣声再次响起。

李秀莲领着新招来的裁缝工,正在赶制钢铁厂的追加订单。

而院子里,这一场关于“特种帆布”的试验,正进入最关键的时刻。

就在这时,大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自行车铃声。

“叮铃铃――叮铃铃——”

铃声乱得很,透着股子气急败坏的劲儿。

江卫国抬头,瞧见一张熟悉的脸。

红星四合院的二大爷刘海中,正歪歪扭扭地骑着车,后座上还夹着个公文包。

他脸上的烫伤结了痂,紫一块青一块,看着跟开了染坊似的。

“江卫国!你……你给我站住!”

刘海中跳下车,气都没喘匀,就指着江卫国的鼻子喊开了。

“我代表厂里技术科,来对你的‘非法扩建’进行调查!”

江卫国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戴上劳保手套。

“调查?刘海中,你那七级锻工的证,怕是还没补办回来吧?”

“什么时候技术科的事儿,轮到你一个待岗工人来管了?”

刘海中脸涨成了紫茄子,从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这是技术科马科长签的字!有人举报你私自研发特种军需物资,涉嫌泄露国家工业机密!”

“江卫国,你这回摊上大事了!”

原来,马科长在钢铁厂丢了面子,又被**在背后撺掇,便想出了这么个阴招。

他们想借着“技术审查”的名义,把江卫国的帆布方子给弄到手。

江卫国没看那张纸,只是指了指旁边刚刷好漆、正在晾晒的一块帆布。

“刘海中,既然你是来搞技术调查的,那正好。”

“你不是号称七级锻工,对金属和纤维的硬度最有研究吗?”

江卫国从墙角拎起一把八磅重的大铁锤,随手扔到了刘海中脚边。

“哐当!”

铁锤砸在混凝土地面上,溅起一串火星。

“这块帆布,是我刚弄出来的样货。”

“你拿锤子砸,要是能砸出一个坑,我今儿个就跟你去技术科领罪。”

“要是砸不动……”

江卫国眼神一寒,那股子杀过敌的气势瞬间锁定了刘海中。

“你就把你那张臭嘴给我缝上,滚回你的地震棚里待着。”

周围的工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呼啦一下围了过来。

孙大虎抱着膀子冷笑:“二大爷,请吧,让我们也见识见识七级工的力气。”

刘海中骑虎难下,看着那块薄薄的帆布,心里直犯嘀咕。

这就是一层漆加一层布,能有多硬?

他咬了咬牙,吐了两口唾沫在手心里,弯腰拎起了铁锤。

“江卫国,这可是你自找的!砸坏了你可别心疼!”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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