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他有对象了
第二天上午，与滨城规划局的会面进行得非常顺利，对方对星寰双子星早有耳闻，接待规格很高。
会议室内，双方进行深入探讨，他们将星寰的优势和诚意全方位展现出来，规划局的领导在会议结束时，握着崔羽的手，笑着称赞：“早就听说崔总和孟总是黄金搭档，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有你们二位负责这个项目，我们很放心啊！”
崔羽笑着回应：“您过奖了，是滨城的规划蓝图足够吸引人，给了我们发挥的空间，后续还需要您和各位领导多多支持。”
孟依鹤也在一旁微微颔首致意。
会议结束，双方约定后续保持沟通。
“刚才关于容积率的那点，回应得很漂亮。”孟依鹤看着窗外，忽然开口说了一句。
崔羽正在松领带，闻言动作一顿，侧头看他：“哟，难得啊，能得到孟总监一句夸奖。”
孟依鹤：“……只是客观评价。”
“接下来没什么正式安排了，回酒店换身衣服，下午去那个老码头文化街区转转？听说那里融合了不少本土创意和传统工艺，确实值得考察一下。”
“嗯。”孟依鹤应了一声。
再次碰面时，崔羽看着孟依鹤那一身随时能进会议室的休闲装，忍不住笑了：“孟总监，我们是去考察，放松点。”
孟依鹤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司机将他们送到老码头文化街区入口便离开了，午后的阳光正好，洒在石板路上，街道两旁保留着旧时的建筑，内部被改造成了各种设计工作室、独立书店、文创小店、咖啡馆、餐厅。
崔羽充当起导游的角色，他们走走停停，遇到有趣的店铺就会进去看看，和店主随意聊上几句，了解情况。
孟依鹤很快被充满创意的氛围吸引，会驻足观看手工艺人现场制作，会对某些设计流露出欣赏，也会认真倾听崔羽与店主的交谈。
在一家店铺前，孟依鹤看着用废旧渔网、浮漂、贝壳做成的精美雕塑，有些出神。
“觉得怎么样？”崔羽走到他身边，低声问。
“很有创意，环保理念突出，但成本控制和市场接受度可能是问题。”
“嗯。”崔羽表示同意，笑道，“不过有时候，商业价值之外，也需要一些无用之美来点亮生活，不是吗？”
他的目光落在孟依鹤的侧脸上。
孟依鹤移开视线，没有接话。
走着走着，崔羽在一个卖手工冰淇淋的小铺前停下。
“尝尝？据说用的是本地新鲜水果和牛奶。”
不等孟依鹤回答，他已经对店员说：“要一个海盐柠檬，一个……嗯，你要什么口味？”
他转头问孟依鹤。
孟依鹤对甜食兴趣不大，下意识想拒绝。
“试试芒果的吧，不太甜。”崔羽已经替他做出决定，付了钱。
两个精致的蛋筒冰淇淋很快递到他们手中，崔羽将芒果味的那个递给孟依鹤。
孟依鹤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尝了一小口，确实不赖。
两人拿着冰淇淋，沿着街巷慢慢走，偶尔交流一句对某个店铺的看法。孟依鹤有一瞬间的恍惚，他们好像真的只是一对悠闲探索的普通伴侣。
就在这时，崔羽的手机响了一下，赵磊发来关于会议的一些补充资料。他将吃了一半的冰淇淋换到左手，回复信息，脚步不停，和孟依鹤并肩走着。
忽然，崔羽轻轻碰了一下孟依鹤的手臂，避开迎面走来的一对情侣。
他已经回完了信息，收起手机，吃着冰淇淋，评论刚才路过的一家画廊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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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主要议程是与滨城几家潜在的重要合作伙伴进行初步接洽会谈，会议地点安排在了酒店的一间大型会议室里。会议节奏紧凑，内容充实，对方都是滨城本地实力雄厚的企业，对与星寰合作表现出浓厚的兴趣，但也提出了诸多具体的合作条件和疑虑。
最后一场会议结束时，已是傍晚，双方初步达成多项合作意向，后续需要团队进行更深入的细节磋商。
送走最后一批合作伙伴，会议室里只剩下崔羽和孟依鹤，以及几位负责记录的助理。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敲响了，进来的是昨天规划局那位相谈甚欢的王局长的秘书。
“崔总，孟总，打扰了。”秘书笑容可掬。
“王局吩咐我过来邀请二位。今晚我们滨城商会正好有一个年度交流晚宴，就在酒店二楼的宴会厅。规模比较大，算是半官方半休闲性质，来了不少本地企业和相关部门的同仁。王局觉得二位初来滨城，这是个好机会，不知二位是否赏光？”
崔羽面带微笑：“王局太客气了，这么好的学习交流机会，我们求之不得。请转告王局，我们一定准时到场。”
秘书离开后，崔羽看向孟依鹤：“看来今晚的休息计划要泡汤了，孟总监？”
孟依鹤点了点头：“工作需要。”
“嗯。”崔羽表示同意。
他打量了一下孟依鹤：“商务休闲……你身上这套就行，不用特意换。回去稍微整理一下，半小时后楼下见？”
孟依鹤点头，拿起自己的文件，走出会议室。
晚宴设在酒店二楼巨大的宴会厅内，正如秘书所说，这是一个规模颇大的交流场合。
星寰双子星的名声和王局长的特别关照，让他们迅速被热情的人群包围，两人陷入应酬中。
崔羽周旋于各色人之间，谈笑风生，举止得体，能与人深聊行业趋势，也能轻松接住各种玩笑。
孟依鹤维持基本的礼仪，对前来交谈的人会礼貌回应，很少主动开启话题。
他大部分时间跟在崔羽身边半步的距离。
即便如此，他出色的外貌和星寰战略总监的身份还是吸引了不少注意力。
两人都不可避免地喝了很多。
崔羽面色如常，眼底已经染上一些酒意，添几分风流。
孟依鹤从耳根到脖子都透出淡粉色，他极力保持镇定，眼神已经比平时朦胧了很多，反应也慢了半拍。
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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