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在晏清话音落下的瞬间爆发!
最先冲出甬道的,是三名“破山营”精锐。他们全身包裹在暗褐色、利于山野潜伏的劲装中,脸上涂着油彩,只露出一双双冰冷嗜血的眼睛。当先一人手持一把刃口带锯齿的怪异弯刀,身形如猎豹般矫健,直扑看起来伤势最重、堵在正面的雷虎!另外两人,一人手持连弩,弩箭箭镞幽蓝,显然淬了剧毒,瞬间三箭成品字形射向正在维持血契、无法动弹的青萝!另一人则甩出两枚黑乎乎的圆球,并非砸向人,而是砸向众人脚下的地面和附近的岩壁!
“毒烟弹!闭气!”雷虎怒吼,不顾扑向自己的弯刀手,独臂长刀猛地横扫,试图击飞射向青萝的毒箭,但动作因伤势和之前的束缚慢了半拍,只磕飞了其中一支!
另外两支毒箭,已呼啸而至,直取青萝后心与颈侧!
千钧一发!
晏清动了。他没有去挡箭——距离不够。他的短刃脱手飞出,化作一道模糊的流光,并非射向弩手,而是射向青萝身侧不远处岩壁上一处突出的、棱角锋利的石笋!
“叮!”短刃精准地撞在石笋根部,火星四溅中,本就有些松动的石笋应声断裂,带着沉重的风声,恰好砸落在青萝身后!
“噗!噗!”两支毒箭深深没入坠落的石笋之中,箭尾剧颤!
青萝对身后的危险仿佛毫无所觉,她全部的心神都沉浸在那古老的契文吟唱与血脉共鸣之中,九滴鲜血化成的金色纹路已蔓延过半,与净坛的光芒交融愈深。
而掷出的毒烟弹已然炸开!浓密的、带着刺鼻辛辣味的灰黑色烟雾瞬间弥漫,不仅遮蔽视线,更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显然烟雾本身也带有腐蚀和麻痹效果!
“咳咳!”雷虎和晏清同时闭气后撤,但仍吸入少许,顿时感到喉咙灼痛,头脑微眩。那弯刀手已趁机突进至雷虎身前,锯齿弯刀带着凄厉的风声,拦腰斩来!
雷虎视线模糊,凭借多年厮杀的本能侧身闪避,弯刀擦着他的肋部掠过,带起一蓬血花。他怒吼一声,不退反进,独臂长刀毫无花哨地当头直劈!完全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弯刀手显然没料到重伤至此的雷虎还敢如此拼命,匆忙回刀格挡。“铛!”巨响声中,弯刀手被震得后退半步,虎口发麻。雷虎也被反震力震得伤口崩裂,鲜血狂涌,但他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对手,如同濒死的猛虎,气势竟将对方一时慑住!
另一边,掷出毒烟弹的破山营武者,已从侧翼绕过烟雾,手中一对精钢短刺,悄无声息地刺向正全神贯注引导源池之水的陆明渊后颈!这一击狠辣刁钻,时机把握极准,正是陆明渊气息与净坛连接最深、对外界感知最弱的时刻!
然而,他忽略了一个人——或者说,一个并非人类的“存在”。
那高踞净坛上方的巨人虚影,在毒烟弹爆开、地脉秽物涌出时,其光芒确实波动剧烈,大部分力量在维持仪式稳定和压制更深层的地脉异动。但当这短刺武者偷袭陆明渊时,虚影那模糊的面部位置,仿佛有两道冰冷的“目光”骤然凝聚!
“亵渎!”
一道凝练如实质的乳白色光束,后发先至,从虚影手中(或只是意念凝聚)射出,并非攻击短刺武者本体,而是精准地打在他即将刺中陆明渊的短刺尖端!
“嗤——!”
如同烧红的烙铁插入冰水,短刺尖端瞬间变得赤红,继而迅速发黑、扭曲、碎裂!一股灼热狂暴的力量顺着短刺逆袭而上,短刺武者惨叫一声,整条右臂的衣袖瞬间化为飞灰,手臂皮肤焦黑起泡,短刺脱手飞出!
他骇然暴退,惊恐地看向那巨人虚影。虚影并未追击,光束一击即收,但其警告意味不言而喻——仪式核心,不容打断!
但虚影的这一分心,似乎也带来了连锁反应。蓝色源池中的翻腾更加剧烈,那池底上浮的阴影轮廓越来越清晰,竟是一条通体覆盖着暗蓝色鳞片、头生独角的巨大蟒形生物!它一半身体还隐在池水深处的幽暗中,但昂起的头颅已有水缸大小,冰冷的竖瞳死死盯着净坛和坛前的众人,张开的大口中利齿森然,滴落着粘稠的、散发腥臭的涎液。
同时,从洞窟各处裂缝涌出的“地脉秽物”也终于现形。它们形态各异,有的像是由污泥和岩石碎块勉强拼凑而成的人形,动作迟缓但力大无穷;有的则如同放大了千百倍的畸形昆虫,甲壳黝黑,口器狰狞,速度快如鬼魅;更有一些完全是飘忽不定的阴影或翻滚的污秽气团,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衰败与疾病气息。它们似乎被净坛重启时散发出的精纯能量和地脉扰动所吸引,本能地涌向这里,要将一切“纯净”与“有序”污染、吞噬!
洞窟内顿时陷入混战!破山营武者(包括受伤的短刺武者)既要对付晏清雷虎,又要警惕巨人虚影的干涉,还要躲避那些无差别攻击的地脉秽物。而晏清和雷虎,则陷入更危险的境地——他们要在毒烟干扰、伤势严重的情况下,抵挡武者的攻击,还要分心对付源源不断涌来的秽物,更要保护身后仪式中的两人和昏迷的守拙!
晏清捡回短刃,刀光如雪,在烟雾与怪影中穿梭。他的招式更加简练致命,每一次出手都必攻要害,或解同伴之危。他格开一只污泥石人的重拳,反手将短刃送入一只疾扑而来的虫形秽物复眼之间,侧身避开一道污秽气团的缠绕,脚尖挑起一块碎石射向一名试图远程用弩箭骚扰青萝的破山营武者(新的敌人从甬道中陆续出现)……他的动作如同精密计算的机器,在狭小的空间内腾挪闪避,将防守圈维持得滴水不漏,但左肩的伤口持续渗血,脸色也越来越白。
雷虎则完全是一副拼命的打法。他根本不防御,只攻不守,长刀挥舞间带着惨烈的气势,将一名破山营刀手连人带刀劈飞,又硬扛着一只力大无穷的污泥石人的撞击,将其拦腰斩断(石人化为烂泥散落),但他自己也被撞得口喷鲜血,踉跄后退,腹部的伤口彻底崩开,鲜血染红了下半身。
“雷虎!”晏清厉喝,想过去支援,却被两只迅捷的虫形秽物和一名使铁尺的破山营武者缠住。
就在雷虎摇摇欲坠,另一名破山营武者趁机挥刀砍向他脖颈的刹那——
“吼——!”
一声并非人类、充满痛苦与暴戾的咆哮,从雷虎喉咙深处迸发!他眼中最后一点清明被无尽的凶悍取代,竟不闪不避,任由那刀砍在自己左肩(本就受伤),深可见骨!而他右手的长刀,则以一种同归于尽的决绝,捅穿了对面武者的胸膛!
两人同时僵住。破山营武者难以置信地看着透胸而过的刀锋,缓缓软倒。雷虎拄着刀,单膝跪地,左肩鲜血如泉涌,腹部更是血流如注,气息急剧衰弱,但他依旧死死瞪着前方,如同钉在地上的铁桩。
净坛上,陆明渊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七窍中都渗出了细微的血丝!引导源池之水上升的消耗远超想象,那不仅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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