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完了,大人这是犯病了。”

宋守竹:“她有什么病?”

国师看了看虎视眈眈的阿红和疑惑的童叔,捂住口鼻退后道:“大人患的叫难言疫,全身长红疹,喘不过气,严重时还会血肉化水。此病平日里没事,发病时却有极强的传染性。

“宋老板,你先把叶大人放开罢。咱俩先离开。”

宋守竹看了眼叶循,“不行。怎能在此危急时刻丢下大人?”

他唤叶循,“大人,大人,你可有带药?”

叶循已陷入了神智不清的状态。

阿红还想上前,童叔死死拉住了她。

宋守竹道:“先离开罢。”

国师转身就朝铁蜜蜂找到的路跑去,宋守竹将叶循打横抱起跟在后面。

跑到要下水的地方,宋守竹道:“国师可有带绳子?”

国师真掏了出来。

“请将绳子绑在你腰上,我将这头绑在我腰上,这样可在水中带你快些上岛。”

国师绑完了自己,要过去绑宋守竹,宋守竹后退了两步,“你把绳子扔过来就行。”

国师:“……”

宋守竹这是信了他的鬼扯,怕传染他。

算了,还是先照他说的做,出去再解释。

*

三人上了岛,目之所及全是嶙峋怪石。

天已经黑了,月似银勾挂在天上。

宋守竹抱着叶循,还与国师保持着距离。他问道:“咱们什么时辰要赶到会面地?”

国师看了看天色,“眼下约莫戌初(19:00),明日丑初(01:00)前到即可。”

宋守竹:“你知道从这里怎么过去?”

国师:“知道。”

宋守竹:“那咱们先找个地方歇脚?”

“行。”

宋守竹找了个顶上石头向外突出形成遮挡的地方,将叶循放下了。他点亮了一团蓝火,查看她的脸色。

红疹消下去了些,呼吸也没那么急促了。

“看来叶大人是有好转了。”国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宋守竹转过身去,“你怎么过来了?”

国师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宋老板,我骗他们的,叶大人这个病不传染。”

“那这是什么病?”

国师高深莫测地看了他会儿,“这个,宋老板还是自己问叶大人罢。”说罢,便走到一旁,不知捣鼓什么去了。

宋守竹伸手探了探叶循的额头,热度也降了下来。他又把了她的脉,不像是有什么病症。

他扭头看了看国师,国师已坐下靠着石头,不知是否睡着了。

他的视线回到叶循脸上,她脸上的红疹减淡,差不多要消失了,呼吸也逐渐平稳。

她闭着眼,像是睡着了,上挑的眉尾和眼尾显少了几分凌厉,秀挺的鼻梁和尖锐的嘴角也显得平静。

宋守竹掏出一个小瓶子来,脸上出现几分挣扎,还是从里面倒出了一只小虫子到叶循手腕上。

那虫子极小,黑色的一点,与叶循乔迁时,从赤楠盆栽上掉到她手上那只一样。

小虫子迅速钻入了她的皮肤,伤口也没留下一个。

*

半个时辰后。

叶循醒来,见宋守竹坐在旁边看着自己。他一直按着她的脉搏,眼神像是穿过自己,陷入了沉思。

“大人醒了?”他回过神来,放开了她的手。

“你在做什么?”叶循撑起身来。

“想了解大人的病症,但才疏学浅,没把出来。”宋守竹道,“大人这到底是何病?”

“没什么……”叶循站起来要朝国师走去,宋守竹拉住了她。

“还请大人告知。”

“跟你没关系。”叶循挣了挣,竟没挣开他。

“还请大人告知。”宋守竹还是这句话。

叶循转回来看着宋守竹,他也定定看着她,两人都沉默着。

良久,叶循移开了视线,“我不能碰海中鱼类,一碰就不适。”

宋守竹面露疑惑,“倒是听闻有人不能食用海味,大人竟碰也碰不得么?”

叶循嗯了声,朝国师走去了。

宋守竹看着她的背影,脸上浮现几分愧疚之色。

*

三人到胡湾交代的会面地,正好是子正(23:00)。

这里是沉下地面的一片区域,像阿红和童叔所在的那里一样,乱石形成了纵横交错的通道,中间有一片相对空旷的区域,不同的是这里顶上直通地面没有封顶。

国师掏出张纸,“劳烦叶大人将这个阵法画到地上,再掩盖好。”

叶循接过那张纸,“这是什么阵?”

“将他们困住的。”

叶循照他说的做了,宋守竹帮着掩盖,国师最后又去修修改改了些。

做完这些后,三人便藏在下方等候。

很快,有人飞来落在了空旷处,正好在叶循画的阵里。之后陆续有人来,都穿一身黑衣,带着面具。

还有一刻钟到丑初时,已来了四五十余人了。此后一直没人来,直到丑初,一名戴着不同面具的白衣人到了,所有人唤他首领。

他道:“大家都到了,一月未见,诸位可都还好?”他的声音也故意改变过。

众人此起彼伏地应好。

那白衣人又道:“上次集会,我们将一项重要的任务交给了驯鹿,但这项任务失败了。”

底下人发出叹息声。

“驯鹿”是胡湾在这个组织里的代号。

有人问:“那驯鹿可还好?”

白衣人道:“他进了万为洞。”

“他进了万为洞?那他出不来了。”

另有一人道:“可我听闻,大前日夜里,有人大闹万为洞,将里面的什么圣树拔了。那圣树是吸人命本的怪物,树拔了后,被困的都得救了,如今那里只是个寻常的洞穴。”

白衣人道:“如此说来,驯鹿还有可能活着……”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人群中有人道:“若他还活着,又被东梁朝廷抓了去,那咱们岂不是暴露了?”

众人陷入了沉默。

白衣人道:“驯鹿活着是好事,所有人在岛上苟且偷生,只有咱们想回到广阔天地间。咱们多一个伙伴,多一份力。”

“这样,”未等下面人反应,他又道,“咱们的集会暂停三个月……”

此时,国师给叶循个手势,叶循催动了阵法。

四周刮起了大风,地面射出紫黑的光线。

众人聚到中间,面向四方,“什么人?”

几人跃起,撞到了什么,又重重摔到了地上。

“这是什么阵?”

国师从石头后走出来,站到了阵外,“诸位人齐了吗?”

“东梁国师?他怎么在这里?”

“我们已经暴露了!”

白衣人往国师身后看了看,“就国师一人来的么?”

“首领还想要谁来?”

“听闻陛下新任命了个司灵长,以一人之力救东梁岛于崩裂。怎么她没随国师大人一道来?”

国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首领不用拖延时间了,无论如何你们是出不来的。”

国师话音刚落,阵中便有人惨叫起来,众人的面具碎裂消失,衣物也出现碎裂。

“这是……化生阵?”白衣首领的面具消失了,露出脸来。

“竟然是你?”国师道,“你能逃出皇宫,今日可逃不出这里了。”

宋守竹和叶循也从藏身处出来了。

那白衣首领竟是当日那个白衣宋守竹。

他眉目出尘,脸色有些苍白,不乱说的时候,有股病弱谪仙的气质。

谪仙捂住胸口,吐出口血来。身旁有人扶住他,他摆了摆手,“旧伤,不碍事。”

宋守竹走向国师,“国师为何要用化生阵?”

国师朗声道:“陛下有令,‘无为’中人就地处决,杀无赦。”

阵中众人慌乱起来,开始向四面八方冲撞,但都被狠狠弹了回去。

宋守竹沿着阵边缘飞了起来,似乎在找阵法的破绽或错漏。

谪仙倒显得气定神闲,他看着叶循道:“叶大人也来了,跟你一起那个,与我同名吧?”

叶循没说话。

谪仙继续道:“我知晓,你在找名叫‘宋守竹’的人。可你如何确定,你要找的是他,不是我?”

叶循:“我对宝物没兴趣。”

“你这样高的修为,就甘心屈居岛上,做东梁朝廷的走狗?”谪仙道,“你没想过,上天让你拥有这样高的修为是有目的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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