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出海13
诺亚伸出一只手，被唐纳德拉上船。
‘长官！’他朝诺亚敬军礼：“无畏号的副官，皇家海军上尉，唐纳德·威弗尔。”
诺亚朝他点点头，边走边整理衣领：“我哥哥呢？”
唐纳德等诺亚走回指挥室在才站定汇报道：“围剿红宝石号一战，皇家海军上校诺瓦·卡灵顿长官英勇牺牲！”他双手递上一份盖有皇家火漆印的文件：“陛下命令由您，诺亚·卡林顿，即刻起接替您兄长诺瓦·卡林顿的一切职务、军衔与身份，扮演‘卡林顿上校’，直至任务完成任务。”
“砰——！”
诺亚的拳头狠狠砸在厚重的橡木桌上，巨响在密闭空间内回荡。他双眼布满血丝，眼眶通红“我是问他怎么死的！！”
唐纳德一怔，外界传闻卡林顿伯爵的这位次子天性叛逆，和家族的关系很僵，他还以为他和长官的关系不好...
“报告长官！我们原计划在靠近红宝石号，等天快亮时发起突袭。但被提前发现了，红宝石号匆忙迎，舰队占上风。但之后突然起了风暴，风向变了，当我们感到时，舰队已经沉了。”
“全沉了？”诺亚手指死死扣住桌面，瞪着他。
“是的，长官。一个活口都没有。”唐纳德也红了眼眶，心里五味杂陈。要不是上校担行动失败，命令他带领无畏号在峡湾背风处拦截，他现在也是海上的亡灵。
“我们检查了沉船的残骸，发现那些断裂处大多没有烧焦的痕迹，不像是被火炮轰的。而且有些地方似乎残留了一些粘液。”
诺亚的表情没有任何惊讶，他克制住心中的悲痛，沉声音道：“回罗兰尼。”
“是，长官！”
-
灰鸥号的瞭望台上，老霍克眯着眼睛，像只警惕的老海鸟一样扫视着海平线。
这是他在这条商船上的第二十三个年头。从十五岁当学徒开始，他就学会的第一条海上生存规则就是：看见奇怪的船影，先躲为敬。
“霍克叔，换班了！”年轻的学徒爬上瞭望台。
“急什么。”霍克没挪窝，手指向东边，“看见那片云了没？”
学徒顺着望去，只是普通的积云。
“二十年前，那艘海盗船就是在这样的天气里出现的。”霍克的声音低沉，他们放小船过来，三十几个海盗，抢的抢，杀的杀，要不是我命大，早就死在那了。
“知道啦霍克叔，您都说了好几百次了！”
“你不懂。”霍克举着望远镜，不愿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真正的危险不会给你准备时间，这是咱们整条航线里距离图特加最近的地方，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他们是海上掠食者，像鲨鱼一样悄无声息地接近，然后撕开猎物的喉咙。
他说着，望远镜捕捉到一丝异样的反光。他仔细看清，努力辨认海里的东西...那似乎是一个...人？
他把望远镜放下又拿起，怀疑自己眼花了。
“那有个人？”他对自己的学徒说：“你来看看，我是不是年纪大了，眼花了...”
学徒看了看，肯定道：“就是个人，霍克叔，要去找船长吗？”
老霍克在衣服上搓了搓手:“有人可不是个好兆头啊，有人说明附近有死人，说明有沉船，有沉船，就说明有海盗在附近。”他嘱咐道：“你好好看着，我下去告诉船长，我们要尽快驶离这片海域。”
“明白了，叔！”
月光下，娜塔莉像个被丢弃的破帆布，在海上晃晃悠悠地漂着。
第二天清晨，又一艘货轮路过。离娜塔莉很近，船上的人把她从水里捞上来。
“船长，我们怎么办？”
船长汤姆蹲下去探她的鼻息鼻息，居然还活着！他余光扫过娜塔莉断指，站起来惋惜地说：“先给喂点水吧，看看有什么能吃的药。还这么年轻，遇到我们算他命大。”
“是船长！”
娜塔莉醒来时，眼前有个豁牙老水手，褶皱的大脸凑到眼前，差点没吓死她。
“你是什么人！”她警惕地往后靠，身体摆出防御姿态。
“别紧张，小兄弟。我们不是坏人。”老水手友好地笑笑，看起来有点猥琐。
“我们看你在海里漂着，就给你捞上来了。嘿！没想到你还活着，你说这命大不命大。”
娜塔莉审视着他的表情：“你们是什么船？”
“这是，我们这是汤姆号，去罗兰尼做生意的。”
“汤姆号？”一些懒得起名字的船会直接以船长的名字命名，这倒不是新鲜事，娜塔莉柔和了一点：“你们船长是谁？！”
我带你去见他。
船长汤姆是个满脸褶子的中年男人，脸上尽是操劳和辛苦留下的痕迹，他见到娜塔莉，习惯性地讪笑：“小兄弟，你醒啦？！感觉如何呀，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呀！”
“你们救了我？”娜塔莉问道。
“哎呀，谈不上谈不上，是小兄弟命大。我们发现你的时候，你正在海上漂着呢！附近连块木板都没有！”
“还是谢谢你们！”娜塔莉朝船长鞠了一躬。
“小兄弟客气啦，不知道，你是怎么晕倒在海里的啊？”
“我本来是跟着捕鲭鱼的船队打杂，谁知道遇到风暴，船沉了。”她眉眼染上悲伤：“不知道船长打算去哪？”
“奥，我们就是去马头湾卖点货，小兄弟要是不介意，可以现在船上住下，之后再考虑去处？”
“好，那谢谢船长了。”
晚上，娜塔莉躺在船舱。她浑身酸痛，枪伤处阵阵发痛，断指的伤口早已愈合，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发痒。她睁着眼，危机雷达警醒着她，不能睡！
她爬起来，往甲板上走。
背后，船舱里十几双贪婪的眼睛齐刷刷看向她。醒来时见到的那个老水手问道：“小兄弟，你这是去哪啊。”
“奥，我睡不着，起来上厕所...”
她一步步爬上台阶，身后的目光如影随形，说不出的诡异。
放完水，娜塔莉回到船舱，慢慢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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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娜塔莉觉得自己走到哪似乎都有人盯着，上过厕所都要过问一遍。但所有人都对她极好，尤其是船长汤姆，就好像害怕她跑了一样......
离马头湾越来越近，这天晚上，船上的人都有着婴儿般的睡眠5。娜塔莉孤身一人来到甲板，纵身一跃，跳进大海里。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在海里漂流这么多天。自从中弹入海后，她似乎就发生了些奇怪的变化。比如在海里淹不死...
这条船上的人大概都等着把她带到马头湾找范恩拿赏钱吧...她回头看了眼其貌不扬的小船，一头扎进大海。
马头湾距离罗兰尼大约要两天路程。她肯定是不敢去马头湾了，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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