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声似越过了千山万水,山一重水一重,富有感情,依人的诗句混带琵琶声,映着稚声不知事,从所弹出来的声儿,还有说话的声音,透露出年岁。

这琵琶声一止,就有女人夸奖于琵琶者,所说不过是好极了,皆是真情实意。

再到凉亭一见,倒是个没多大的孩子,在被鼓舞后,又去试探性地弹。指间轻弹挑,小试一番后,就在女人的言语中露出笑容。

一颦一笑,美而不自知。

她没弹奏,给两位年长者起身相迎,发现了什么,回眸望了过来。

那一眼望到了她父亲,还有他。

朝廷出了不少事,她父亲是忙于朝廷和公务,常早出晚归,鲜少有空和她说话。在带他来府上商议正事都忍不住被女儿的声音吸引,还来问她好不好。

在他的视角下,很清楚地感知到她想放下琵琶,想和父亲说说话,又被他的到来,生生收回了脚下要踩动的动作,继续坐着点了点头。

她看了他一眼,属于孩子的关注,但也是她的性格使然,不喜欢有不认识的人,就低下头看着怀里的琵琶。

“见笑了,这是爱女末娘。”

闻翁的话语,公良旬听到了,他对他们父女的亲情没有想知道的冲动,也对这孩子没有认识的兴趣,何来认真听她的闺名。

想必太傅的名头不过如此,有正事不提,能来看孩子,也是自大了。

他就看着她,没有说出一句话。

在闻翁终于知道不妥,要他移步到正堂商议正事,他离开前,转身的那刻,有捕捉到那孩子看来的眼神。

女孩抬头看来,有对上他的目光,抱紧了手上的琵琶,有些胆怯。

原是个胆子小的孩子,没意思。

长大后空有美貌。

公良旬时任枢密使,对这事忘到了后头,直到他在看到了联姻的事宜,有想闻翁这是在作何打算。

野心勃勃,竟有伸手到他公良氏一族。

以为谁都想和他太傅有上关系,想当他的女婿?

未免太看得起他了。

公良旬嗤笑,想推掉,又想到了当初的那一面,和女孩被捉到时的怯懦,想来是记得她的,不然过了好几载,还能将她的模样神情记挂于心。

一如当初,生动地出现在他眼前。

如果不是他娶她,也会是下一个有身份地位的世家子。

好人做到底,就如他们的愿了,两姓联姻,不失为佳话。

他需要一个妻子,就亲笔写下要娶了她的话。

在娶到她,那夜他拿下了盖头,见到了她比幼时显眼的容颜,而她话都不说,更不看他,眸子视线低低的,对他的到来漠不关心,独自伤神,仿佛是他强娶了她。

这又应对了那时对她的看法。

当真是空有一身美貌,看着就无趣。

这并不是他所能喜欢的性格。

公良旬做下肯定,他道:“可还记得我?你父亲有和你提过我吗?”

一话就使得末娘迎眸,不记得他,茫然不知,在知道有认识她父亲,细细地观察他,对他没太多抵触了。

他这才知娶了何样的妻子,第一面她年纪轻轻的,只是个会弹琵琶、看到有人都不敢过来的孩子,到了这第二面,是在他二十有七,不顾及所想娶了她。

他的所想,只是想她长成了人,是个什么模样的人。

所见即所想,不是说她没有不愿意么,这一见,非常抵触和他有接触,冷落他,都不主动说第一句话。

看来,就是听了话嫁人了。

不喜欢他,不肯抬头来看他,他却还记得她是末娘。

这小娘子不长心眼,不怕他记上了,日后是他冷落她。

公良旬心里带笑,面上丝毫不显,与她道:“时候不早了,早些安歇吧。”

他娶她回来,没理由不睡。

她还不懂得为何意,在他逼近,意为要一起做事,有无措,没说上一句,就被他推进了红帐里。

她不像旁人多话,不需要攀高枝,甚至对他都带有抵触,还是在他搭话才不抵触。

可就是这样的人,软弱无能,被他归为只有一身美貌,没有吸引他的手段,能得到他全部的宠爱。

在外事事都带上她,留她陪伴在身边,和她确实相爱。

只要识得他的,都知道她是真得他的宠。

她就和他有一载恩爱缠绵,慢慢地就变了,从不拒绝他,再到她不想和他有房事,谎话连篇,说累就是为了推开他。

他早些回来,看着她白日伏案沉睡,没待几时,注意到她压下的书信。

看后,就等她醒来。

她一看到他,还有他看了她所写的书信,顿时不语,不能当作没发生,就要抢回来:“这是我给我父亲写的,你不能看。”

“我为何不能看,你有什么事是我不能知道的。”公良旬自觉这世上没任何能牵动他、激怒他的人。

可他确确实实因她的行为有怒,就她背着他不和他商量所写下的,说是写给父亲的书信,可信上的内容简直屠他的心。

她过不下去,说他们还没有孩子,想征求父亲的意见,帮她和离好聚好散。

她就是断定跟他说了,他不会答应,就着急要父亲来插手。

“这就是你给我的态度?”

“就是不能看,还给我。”

宅院深重,月上圆,风过枝头,借它发出风声。

漫漫长夜,灯芯滋啦。

公良旬醒来,他冷笑,目光所过之处皆是挡了他的眼,他怒起挥开,真是很久都没有想起了她。

案上的公文笔纸石砚,一齐散落在地上,‘哐当’砸动,在夜里异常响亮。

怪皇帝三番五次的调动,专门挑起他的回忆,恨自己下贱,为了一个女人着迷成这模样。

一个死人,倒叫他念念不忘上了。

她有什么值得他爱,值得他魂牵梦萦的?

公良旬这辈子没怎么动怒,就是有,哪次不是为了她,想要忘个一干二净,又忘不得她。

手上似有了末娘泪水的温度,被他掐住脖颈压在案几,她那时就是哭着喊着,“什么叫作我想都别想,你欺我在先,我首先是个人,我有自己的想法,有血有肉,我有父有母,我不是你的,从来都不是,你不要再跟我说这样的话,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