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等离子炮”的余温还没散尽,下午的操场就成了罗纳尔多.林克的天下。
林克从库房翻出了几个旧足球、排球,还有一捆跳绳,小小的操场瞬间成了欢乐的海洋。
小小的、破烂的操场,因为这群孩子奔跑跳跃的身影和肆无忌惮的欢笑声,显得格外生机勃勃。林克没讲什么大道理,只是叉着腰在场边盯着,偶尔吼一嗓子“跑起来!”“注意别**!”,看起来不像是老师,更像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王。
放学铃声响起时,不少孩子脸上还带着意犹未尽的红晕和汗渍,但是他们得回家帮忙了,所以都只能依依不舍的跟老师们告别。
有几个大胆的孩子还去问两个新老师明天会不会来,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才蹦蹦跳跳笑着离开。
老校长王桂梅走过来,她看着肖澈和林克,露出真诚的微笑:“没啥好东西谢你们……留下来,一块吃口便饭吧。”
赵珈妤也从简陋的厨房探出头,擦了擦额角的薄汗,笑着朝他们点头。
肖澈和林克没推辞,老驴和小乙自然也留下。一行人走向同样破旧、但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食堂。
一进门,肖澈就愣了一下。长长的、掉漆的木餐桌旁,已经整整齐齐坐着三十多个孩子,从五六岁到十一二岁都有,安静地等待着。其中就有上午帮忙组装“大炮”的小石头。
“你们……不回家吃饭吗?”肖澈有些疑惑地问。
小石头抬起头,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声音平静:“爸爸在阳关住院,妈妈去照顾了。”
其他孩子都低下了头没说话。
赵珈妤端着菜走过来,轻声解释道:“这些孩子,家里要么大人不在,要么……只有老人,或者干脆就是一个人。学校就是他们的家,吃住都在这里。”
肖澈和林克默默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晚餐很简单。一个大铝盆里是乱炖的土豆白菜粉条,零星能看到几点肥肉片;一小盘清炒的、有些发蔫的青菜;还有一个飘着几片菜叶和蛋花的汤。米饭是陈米,蒸得有点硬。
味道算不上多好,甚至肉
里都没多少油花但孩子们吃得格外香每个人都把碗里的饭菜吃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汤汁都没剩下。
吃完饭后没人需要老师吩咐孩子们自发地端起碗排着队去水池边洗碗。小小的手握着比自己脸还大的碗笨拙却认真地搓洗着洗完后还会仔细地把碗摆好。然后
他们太懂事了懂事得让人心疼。明明还是该撒娇、该胡闹的年纪却早早学会了自己照顾自己学会了安静和隐忍那份超越年龄的早熟与坚强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每个人的心上。
小乙要去巡逻老驴也说城墙边有点杂事必须处理临走前小乙郑重地拜托肖澈和林克:“两位哥帮忙照看着点等孩子们都安顿好了再走。”
时间在孩子们安静的笔尖下慢慢流淌。好不容易捱到晚上九点该睡觉了。
赵珈妤和王校长招呼着孩子们去宿舍。
所谓的宿舍是几间比教室更加破败的低矮平房。墙皮大块脱落露出里面的黄泥和草梗。窗户是用木板钉死的缝隙里塞着破布和报纸但寒风依然能从四面八方钻进来。没有暖气只有每个房间角落一个小小的、烧煤的铁皮炉子散发的热量微乎其微。
水管在墙角冻裂了用破布缠着地上还有未干的水渍。床铺是简陋的通铺被子虽然洗得发白但很薄有些还打着补丁。
孩子们对此早已习惯默默找到自己的铺位脱掉外衣迅速钻进冰冷的被窝蜷缩起身体互相依偎着取暖。没有抱怨冷没有嫌弃破只有偶尔几声压抑的咳嗽。
老师宿舍的条件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空间更小同样寒冷破旧。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转身一言不发地走出了校门。
半小时后林克回来了肩膀上扛着两大根不知从哪儿找来的、粗壮枯死的树干像扛着两根巨大的筷子。没过多久肖澈也拖着十几个不知从哪变出来的柴火炉回来了每个炉子上居然还连着一截铁皮烟囱。
实际上是,肖澈出门前在网上下了个单,订了这些炉子,然后用筋斗云去
取。2.5马赫的音速每小时是3060公里,足够肖澈去千里之外的省会取了这些炉子再回来了。
没有斧头,不过难不倒两人。肖澈并掌如刀,淡淡的金色光芒闪过,木柴就被劈成整整齐齐的小块。林克就把柴火堆成小块,放在旁边烧。
这动静惊动了宿舍里的孩子们。一个个小脑袋从钉着木板的窗户缝隙里好奇地探出来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
“肖老师!林老师!你们在干嘛呀?”有小女孩细声细气地问。
林克朝窗户方向招了招手笑嘻嘻的道:“下来!帮忙搬柴火!咱们今晚烧炉子暖和暖和!”
短暂的沉寂后宿舍里爆发出小小的、压抑的欢呼!孩子们连外套都顾不上披好呼啦啦全跑了出来在肖澈和林克的指挥下七手八脚却又井然有序地把劈好的柴火块还有那个沉重的旧炉子分批次搬进了各个宿舍。
很快在老师们的帮助下铁皮炉子被点燃了。干燥的木柴在炉膛里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苗欢快地跳跃着温暖
孩子们围着炉子小脸被火光映得红扑扑的眼睛里闪烁着纯粹的快乐和满足。
把所有孩子的宿舍都安顿妥当林克又拎着两个柴火炉去帮王桂梅收拾她那间破旧的宿舍。肖澈则留下来和赵珈妤一起守着最后一个还没烧旺的炉子。
火光跳跃映得两人脸上忽明忽暗。
这是肖澈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仔细看这个让小乙魂牵梦绕的"赵老师"。火光跳跃在她白皙细腻的皮肤上给她优美的侧脸轮廓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扇形的阴影鼻梁挺秀嘴唇是天然的嫣红色。
肖澈移开目光往炉子里添了块柴状似随意地问:“赵老师是石门镇本地人?”
赵珈妤摇摇头:“不是。我是沪城人。”
“那怎么会来这么远的地方支教?是学校的实习任务?”
“也不是实习。我大学念的是法学。”
“法学?那你的理想……应该是当律师或者检察官
?
“嗯,赵珈妤点点头,目光落在跃动的火苗上,眼神有些悠远,“我原本的愿望,就是当一名律师。专打……那种别人不愿意接,或者接了也很难赢的官司。
“哪种?肖澈问。
“弱势群体的官司。赵珈妤的声音很平静:“就是那些没什么钱,没什么背景,甚至可能连道理都讲不清楚,但明明受了委屈、遭遇了不公的人。"
肖澈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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