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青云(三十八)

【大修,建议重看】

一张清心咒打进眉心,相里灵泽缓缓睁眼,看着面前半蹲着的两人,他蹙眉,“贺亭瞳,张对雪?你们怎么在这儿?”

他从地上起身,清醒的那一刻施加在身上的幻术尽数溃散,穿着睡袍的相里氏三公子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骤然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两位旧识,揉了揉眉心,露出个吊儿郎当的笑,“我刚刚好像做了个噩梦。”

贺亭瞳蹲在他面前微笑,“也许不是噩梦。”

相里灵泽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我怎么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张对雪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的,大家都一样,被话本子安排了,没办法嘛。”

相里灵泽松了一口气,随后就听见张对雪话音一转,睁着那双漆黑的大眼睛好奇道:“不过三公子您与令兄之间的关系可真好啊,一点也不像平日里表现出来的那样针锋相对呢。”

相里灵泽浑身一僵,贺亭瞳的脑袋从另一边探了出来,一手搭在他肩上,“是啊,他刚刚背着你大哭呢,不过清醒后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怎么的,人已经跑了。”

闻言相里灵泽身形一动,随后又硬生生克制住,挠了挠头,似笑非笑道:“你们方才都看见了?”

“看见了。”贺亭瞳与张对雪双双点头,被锁在中间的相里灵泽表情阴晴不定,他试探道:“不惊讶?”

“不惊讶啊,不都是话本子害的嘛?”张对雪低语,面带微笑,话音一转,“我看这里四下无人,十分隐蔽,三公子,想必你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你与二公子之间的关系吧?”

相里灵泽:“………?”

“唉,张兄,我们与三公子好歹同窗一场,又有合作破阵之谊,吃了那么多顿酒,你怎么可以这么威胁他呢?”贺亭瞳摆摆手,“这样不道德。”

旁侧相里灵泽满头的冷汗,听见贺亭瞳如此开口,提起来的心稍微放下去一点,正要感谢,就听得贺亭瞳话音一转,“虽然三公子是乐修,打不过你,但万一他要是为了保守秘密想**灭口,这样岂不是有损我们之间美好的同窗情谊?”

相里灵泽:“………”

一左一右两张阴险的脸贴近,贺亭瞳含笑开口,“三公子,你说呢?”

相里灵泽受不了,崩溃道:“你俩到底想干嘛?”

贺亭瞳从善如

流“帮忙找人。”

张对雪一抬手指向前方“看到那一大片人了不?”

“全、部、分、开!”

“不早说!”相里灵泽松了一口气“拆全拆了!”

棒打鸳鸯小队再添一人如虎添翼一路浩浩荡荡冲过去枝头上的鸟儿都别想有成双对的。

*

越千旬坐在骷髅头垒成的王座上周围血气翻涌雾气都带着红。他一身红黑交叠的长袍双眸赤红颊边一抹青白的鳞片更添凶残竖瞳血红泛着冷光翘着腿十分邪魅狂狷地靠着椅子垂眸看着座下半跪着的青年。

对方身缚铁链狼狈不已长发凌乱跌坐在漆黑大殿中有如一朵盛开的睡莲。

“师尊

叮叮当当中铁链收紧青年顿时被一股巨力拉扯而来落到越千旬怀中被掐住了脆弱的脖子。

“放开我!”对方挣扎长发散乱衣衫不整。

“师尊别动。”越千旬声音低沉变态“你反抗我一下我便杀掉一人再动下去不若算算届时宗门内又有多少人命够你挣扎的?”

“你这逆徒欺师灭祖成何体统!”青年愤恨双目含泪从脸颊边缓缓滑落。

“哭也算时间哦。”越千旬吹气邪魅一笑粘糊道:“不然做个交易师尊讨好本座一次我便放走一个师兄如何?”

“你……你……你这混账!”

魔尊被骂爽了手一伸就扯开自己腰带从怀里掏出一本阵图大全抵在“师尊”面前双目赤红兴致昂然“来师尊你说这困阵如何解?给你一盏茶的时间写出解阵思路。”

他声音低哑凑得也更近了些“若是写不出来我就把你徒弟都杀了!”

躺在越千旬怀中的青年浑身一颤看着密密麻麻蝇头小字以及上面的注解两眼一黑隐约觉得什么不对又不知到底哪里不对他一个剑修这辈子没见到过这么复杂的阵法眼眶一热绝望闭眼留下长泪两行“我不做你杀了我吧!”

“你想不做就不做?”越千旬冷笑一声打了个响指“拖上来。”

片刻后便有两道黑影将三个人生生拖了上来铁链叮当

,贺亭瞳与张对雪,相里灵泽三人被串成一串,挤挤挨挨,你推我搡中押入大厅,位置有限,相里灵泽不幸被踩,倒抽一口凉气,脸色发青,金鸡独立蹦来蹦去。

越千旬斜倚在座位上,怀中躺着被缚的美人,抬眸一扫,冷笑出声,“这便是你的徒儿?一个个歪瓜裂枣,不成气候。”

“来人,把那个蹦来蹦去的拖下去宰了!”

青年顿时挣扎起来,声音沙哑,“不!”

他泪流满面,宛若破碎的瓷器,胸腔剧烈起伏数次后,连呼吸都沉寂下去,“我做……我做……”

“**,这里剧情这么劲爆?夫子们平日里都看些什么东西啊?”相里灵泽赶紧扭头,一把挡住贺亭瞳的脑袋,“你年纪小,不要看。”

张对雪耳垂发红,思索片刻,毅然挡在贺亭瞳身前,“师徒不伦,确实有伤风化。”

贺亭瞳:“……”

他扶额,拍拍两人肩头,指了指最上头的那个,“他才十五,那才是最不能看的,而且两位仁兄,你们比我也大不了多少啊。”

张对雪牢牢挡住,坚定道:“大一岁也是大。”

相里灵泽回头抛了个媚眼,“对啊,小贺仙君,叫阿兄。”

贺亭瞳:“………”

他看着一身红袍,尾巴快要翘到起来,正乐滋滋调戏他的相里灵泽,眉眼一垂,温柔乖巧地喊道:“小雨哥哥,帮我把他打醒。”

相里灵泽一个踉跄,眼中茫然,“你怎么知道……”

贺亭瞳在他出神的这瞬间,已经大步冲了上去,“听二公子说的。”

相里灵泽有些出神。

灵泽是他被先回去后,那高贵的仙人爹娘为他起的新名字。

至于他在人间的名字,那个喊了十四年,在回族后被爹娘觉得土气的名字,已经许久没人叫过了。

小雨。

陈小雨。

一些杂乱陈旧,尖酸刻薄的吵嚷声,充斥着劣质脂粉气的气息涌上来,相里灵泽垂眸,暂时将杂念抛开,幻出古琴,挣脱了这本就形同虚设的锁链,拨弦掩护,三人袭向高座上的越千旬,一顿暴打。

狂傲邪魅的魔尊起初还能笑出声,只是他忘了自己现在是个阵修,在没有提前布置陷阱的情况下,对上一个剑修,一个乐修,以及一个什么都修……简直就是找打。

在张对雪一剑破开迷障,冲向王座的瞬间,越千旬吧嗒一下松了手,任由怀里的“师

尊”滚在了地上。

“不是徒弟怎么比师父要厉害啊?”越千旬摸不着头脑。

随后一道银亮剑光携带风雷之势转瞬斩至眼前少年魔尊瞳孔紧缩从椅子上快速翻滚下去挥袖叠出数道阵符抵挡。

毕竟还是有主场优势小仙篆威力大增空中只见剑气与灵气相撞越千旬学了这么久到底还是有几分底子在的抵挡了那么一盏茶的时间吧便被张对雪三两下擒住了臂膀按在地上。

魔尊性子倨傲自然宁死不屈他双目通红看着正抽系带要捆他的张对雪冷笑一声“你们以多打少以为能赢我?休想!”

他含恨看向角落里刚坐直的“师尊”目眦欲裂含恨道:“师尊我恨你!”

“本座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说完越千旬就要爆丹台自尽。

“不要!住手!”那边青年凄厉惨叫跌跌撞撞朝着这边跑过来没两步腿软摔倒在地慢吞吞向前爬。

场面一时万分悲情。

贺亭瞳闻言翻了个白眼甩甩胳膊思考怎么能够快速把人唤醒要不然一锤头下去把人砸晕?

思前想后他心生一计凑到越千旬耳边低语刚吐出来一个秦字在地上一几一几爬行的越千旬便浑身一震。

只是不待他彻底清醒整座大殿忽然颤抖了一下一道裂口从黑暗处蔓延至此随后大片黑雾如浪潮般涌来贺亭瞳眼皮一跳堪堪后退拖着越千旬欲跑另外一道玄色身影却比他更快苍白手指用力扣住他的手腕一双暗红的眼瞳隐带讥诮下一秒魔息暴涨宛如从天而降一张大口直接冲着贺亭瞳脑袋吞来!

这一次涌来的魔息不似越千旬抬手时那般小打小闹是真真切切的魔气。

沈奚垣。

他找过来了。

张对雪反应极快反手一剑刺去却被对方一手捏住他蹙眉手中灵剑消失转瞬出现在左手下一剑依旧被铺天盖地的魔气挡住没了躯壳限制汹涌的魔息四溢那阴邪的仿佛能将人灵魂腐蚀的秽气略微触碰一下便叫人浑身发冷——十境大魔。

姻缘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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