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桑宁幸福的同时,也很心疼傅京宴。

她有时候都舍不得他那么累。

可这一切,对傅京宴来说,却是甘之如饴的。

傅嫣然听了,却笑眯眯地说道:“我觉得这样真好,嫂子和我哥哥,要一直幸福下去哦!”

“嗯。”

贺桑宁点点头,笑得很是甜蜜,“我们一定会的。”

几人的话,听得楚慈也忍不住笑起来,“我也觉得挺好的,初见宁宁的时候,整个京都的人都在奚落你。

现在,京都上层圈子,应该都要羡慕疯了!”

单身孤寡了那么多年的傅九爷,无数名媛千金的肖想。

结果,却对贺桑宁情有独钟!

许知夏扬起下巴,骄傲地说道:“那是,我家宁宁就值得这样的,京都那些人,都是不识好歹的,现在她们最好趁早认清事实!”

贺桑宁和傅京宴的婚礼地点,定在一座很漂亮的私人岛屿上。

这岛是傅京宴的母亲,在世前就想要的。

几年前,傅京宴买下来后,亲自一点一点,将它打造成世外桃源的样子。

这里有海,有山,有童话一般的海上庄园……

婚礼当天,海岛阳光明媚,鸟叫蝉鸣。

来参加的人并不多,都是相熟的亲朋好友。

远处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漫上沙滩,留下层层叠叠洁白的泡沫,再悄然退下。

微风不燥,海边搭起的花架,精致艳丽。

海风吹过的时候,空气中都被掀起阵阵花香。

受邀主持这场婚礼的人,是海城的叶老爷子。

他在台上致辞,心情也很是激动澎湃。

“说起来,新郎和新娘的认识,还是因为最初那场撮合。

无心插柳,却让两个小年轻,结出圆满的果实。

我很高兴,也忠心再次祝福两位新人,幸福美满,白头偕老。

现在,婚礼仪式,正式开始!”

随着叶老爷子的声音落下,很快,庄重神圣的婚礼进行曲响起。

贺桑宁挽着父亲的手臂,站在红毯的一边,看着尽头立在台上那道颀长的身影。

男人今天穿了一袭黑色的西装礼服,合身的裁剪,将他优越的身线

拉得更加完美。

他长身玉立在阳光下一如他们初见的那般出尘清贵如谪仙下凡。

不同的是比起初识的冷淡他如今眉眼间浮现的情意比海誓山盟还让人动容。

贺从礼带着她一步一步走过去。

身前是穿着小礼服撒着花瓣的小花童昭昭。

贺从礼走到傅京宴的面前时就停下了脚步。

看着眼前的男人他从来没有后悔过让这两人在一起。

比起说的好听傅京宴做的他们都亲眼看见了。

贺从礼的语气难得威严庄重对傅京宴说道:“阿宴宁宁以后就交给你了。

希望你今后能一如既往地爱她疼她敬重她。”

说完贺从礼就把女儿的手交到另一个男人的手里。

看到傅京宴接住的时候老父亲的眼里打湿了眼眶。

声音都带着几分哽咽。

他看着贺桑宁和她说:“无论何时何地都要先为自己着想我和你妈不求别的只求你这辈子能够幸福

贺桑宁听到父亲这段话眼睛顿时也红了起来。

傅京宴牢牢将手握在掌心里语气低沉且郑重地回道:“我会的爸您尽管放心!”

贺从礼点头而后就转身退下台不耽误后面的流程。

仪式很快开始。

两位新人在台上致辞。

傅京宴目光是极致的温柔他低头看着面前的人话语简短却能够听出他的认真“我很庆幸当初在海城随手帮助了一个小女孩。

因为她我才和你有了交集。

当时见到她的第一眼我觉得她应该需要我的帮助。

后来看到她妈咪我又发现其实需要我帮助的还有第二个。

没想到一时的善念成就了现在善果。

宁宁谢谢你愿意鼓起勇气一步一步来到我身边。”

男人声音缓慢咬字却很清晰。

贺桑宁眼眶又红了几分。

但是今天她没有哭而是仰起脑袋努力把眼睛里的湿润重新眨回去。

等情绪冷静下来后才

出声说道:“傅京宴,你说你庆幸,可我才是真的庆幸。

是你,将我一步一步从深渊拉出来。

是你一直以来的耐心引导,给我勇气,给我包容,给我呵护。

没有你的偏爱,或许就不会有现在的贺桑宁。

别无他求,惟愿余生,能与你相知、相守、相爱,一直到时间的尽头。”

新郎新娘的致辞,听得台下众人也十分感动。

其中大部分,是他们这段感情的见证者。

现场掌声雷动,台下的杨静澜跟贺从礼,还有老爷子,都喜悦到为他们落泪。

许知夏更是哭得不能自己。

没谁比她清楚,贺桑宁和傅京宴能走到这一步,有多不容易。

如今好友苦尽甘来,她是真心为她感到高兴。

秦昼默默把人抱到怀里安慰。

叶老看着新婚小夫妻的氛围,满脸笑意,“礼成,现在可以请新娘新郎戴上戒指了!”

台下的昭昭已经在等着了。

听到叶老爷子这一句话,她十分乖巧端庄地捧着托盘送上来。

贺桑宁和傅京宴相视一下,两人一起取过戒指,为彼此套上。

随后,在亲朋好友的注视下,他们相拥接吻……

扔捧花的时候,台下有不少人在凑热闹抢。

贺桑宁不好偏颇任何人,只能背对着他们,倒数着三二一。

“准备好哦,我要丢了!下一个承接这份幸福的,会是谁呢?”

捧花朝身后抛去。

人群中传来他们欢呼的声音。

贺桑宁转过身,正好看见,捧花准确无误,落入许知夏和秦昼的怀里。

许知夏的心情很开心,抱着捧花,还在跟哥哥嘚瑟,“这是不是说明,我会比你早结婚呢?”

许怀瑾收回自己想拦截的手,嗤笑了一声,说:“你只能排在我后面,敢抢在我之前,嫁妆别想要了!”

许知夏闻言,不由叉着腰,说:“我就知道,你想图谋家产,吞我嫁妆!!!”

这么大喜的日子,兄妹俩竟然也能找到话题斗嘴。

现场的所有人都被他们的话,哄笑出声!

婚礼晚宴的时候,外头烟火漫天,贺桑宁挽着傅京宴的手腕,在宾

客之间,穿梭敬酒。

一场下来,贺桑宁倒没有喝多少,大部分都落入傅京宴的肚子里。

他把老婆保护得很好。

以至于两人回了新婚房间之后,他整个人都已经醉了。

最后还是贺桑宁扶着回去的。

她还好,没怎么喝,更多是以饮料代替酒,或者傅京宴替她喝,所以人还挺精神的。

她给傅京宴打了一盆热水,来给他擦脸,擦身。

温热的毛巾,在脸上的皮肤擦拭,傅京宴在迷糊中睁开眼。

面前的女人,姿容绝色,每一处都长在他的心尖上,精致的妆容,将她漂亮的五官,修饰得更加完美,他只是看着,就移不开眼了。

索性就抬起手,长臂一揽,将人勾入自己的怀里,嗓音低低沉沉地喊她,“宁宁……

贺桑宁笑着应了一声,眼神带着关切看着他,问:“怎么醒了?感觉难受吗?

他今晚喝了不少酒,这早在贺桑宁的预料当中。

所以敬酒之前,她就给他准备了解酒药的。

但是傅京宴却拒绝了,没有吃掉。

他抱着贺桑宁娇小的脸庞,温柔的目光眷恋地看着她,说:“好不容易结一次婚,醉一次也没关系。

这一刻,他的确是醉了,可脑子却还是清醒的。

他摇头,说:“不难受,相反,我很开心,宁宁终于是我老婆了。

他头一次露出这样稚气又有点傻傻的笑。

贺桑宁也跟着笑起来,问道:“不是本来就是你老婆吗?咱们领证可都大半年了!

傅京宴眸色微醺,思绪还很清楚地回道:“不一样,仪式有了,才完整。

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敢妄想你了!

说完,也不等贺桑宁反应,一个滚烫的吻,就这样落了下来,带着香甜的酒味。

贺桑宁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短暂的醉酒厮磨。

却不想,这是一场缠绵悱恻的春宵。

男人用尽自己全部的爱意,来滋养她,让她抛却理智,沉沦在他带来的欲海中,宛如一叶扁舟。

男人温柔地占有,霸道又严丝合缝。

夜色深浓,贺桑宁本就疲累的身躯,在纠缠中弯折,被他轻易摆弄。

一直到后面濒临崩溃的界限。

她终于后知后觉发现了什么喘着气音羞赧地问他:“傅京宴你是不是压根就没醉?!”

要是醉酒的话怎么还能这么折磨人?

明知道她想要什么偏偏故意逗着她吊着她。

傅京宴在她耳边低喘听到她的话之后他轻笑起来嗓音性感得一塌糊涂。

“当然今夜可是我和老婆的洞房花烛怎么能喝醉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男人的腰身也再次下沉。

贺桑宁闷哼一声接着羞红了脸整个人都被他折磨得快疯了。

最后没忍住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喘息着骂他:“傅京宴……你、你个大骗子!!!”

男人细细密密地吻着她抬起她的下巴接了一个缠绵的吻他嗓音低哑又磁性地哄着她“乖

贺桑宁羞耻地**“你欺负的、还少了吗?”

……

新婚房内浓情蜜意。

外头一群人立在庄园最顶层的天台上眺望远处的海面。

那里一艘快艇一直在不远不近的位置徘徊似乎是在盯着他们这边。

秦昼看完后回头问司南“他来多久了?”

司南回他说:“今天早上就来了不过被保镖拦着上不了岸!”

听到他们这么说傅嫣然的神色带着些许不解“他到底想干什么?难道还想来抢婚不成?”

“我呸!”

许知夏忍不住啐了一口“他真是好大的脸无耻!阴魂不散!这要是离得近一点我多少得招呼他几个臭鸡蛋!”

楚慈笑了笑但也赞同许知夏的话“嗯是挺无耻的!”

许怀瑾其实也同样很疑惑。

他问道:“他怎么有空往这跑?我没记错的话霍氏最近的事儿不是一直让他忙得焦头烂额吗?”

半年多之前谢闻峥和傅嫣然联手整了霍氏后霍氏在AI领域明显落后于人。

后来在AI国际峰会上谢氏和云舒集团合作的项目一出就一鸣惊人名声远扬的同时更是远远将霍氏集团的技术甩在后面。

从此所有人

都知道,在这领域上,海城谢氏比霍家强。

原本,霍氏只是AI方面落后,霍氏也不至于太糟糕。

但是,霍景舟的腿伤,一直复发,他成天被疼痛折磨,后来不得不去国外,冒险做了一个手术。

手术的成功率很低。

据说,最后手术治疗失败,他连最后一点治愈的机会都没有了。

从此以后,他的下半身,将永久瘫痪,再也站不起来。

就在霍景舟休养身体的期间,霍家内部也开始内乱得厉害。

从前有霍景舟**,他们不敢表现出异样的心思。

可在知道霍景舟变成残废之后,那些人彻底躲藏不住了。

趁着霍景舟还没有回国,趁机**,把霍氏内部,搅得天翻地覆。

等霍景舟缓过来,霍氏内部已经出了乱子。

他扛着病体,以雷霆的手段,出手肃清。

可霍氏的名声,已经在这个期间,被败坏了。

他再如何力挽狂澜,霍氏还是受到一定的损伤。

而这个世上,最不缺乏的就是竞争对手,落井下石。

那些被霍氏压了一头那么多年的对手,也趁着这次机会,抢走霍氏集团好几个重大项目,霍氏因此再遭重创。

要想回到原来的样子,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恢复。

也是因为这样,霍景舟根本顾不上贺桑宁这边。

直到听说,贺桑宁和傅京宴要举办婚礼,他才匆忙赶过来。

可是……一切都晚了。

谢闻峥看了两眼,就收回了目光,语气不冷不淡地留下一句评价,“咎由自取!”

早在霍家人作恶的时候,就该想到,自己以后会有遭报应的时候。

现在这才哪儿到哪儿?

……

贺桑宁对此,完全不知。

婚后,她就投身回到研究院,开启了自己忙碌的生活。

婚后一个月,她终于有了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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