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你也不听话
这几日天气都冷到了今夜的寅时三更天边才真正落了雪。
风卷着雪粒扑进长廊福海手里的拂尘被吹得狂乱。
他合着衣襟手缩了缩低声问:“如何?”
“**。”
娄洲解开小臂上的护袖将手伸进水里洗去上面的血污:“三十六人王爷亲手砍的。”
他呼出一口浊气眼前似乎还有抹不去的血色。
福海一听往寝殿的方向看了一眼:“王妃身上的疹子昨夜就退了不肯再喝药。王爷现在回来了?”
“回来了但没在寝殿。”
娄洲明白他的意思声音压得更低:“王爷方才杀了人一身煞气府医去看过说是心神不宁。王爷念及王妃便寻了别处休息是怕吓着人。”
廊下起了凉风福海不自觉叹了口气道:“药都备好了你过会儿给王爷送去吧。”
娄洲点头身上的肃杀褪去倒又成了平日里的文人模样。
他转过身要走忽地想起什么又折回来:“王爷吩咐长公主祭日的事可以向王妃提但其他闲言碎语就别说了。”
娄洲垂眸继续道:“王爷今日头风反复大抵夜里也不会回寝殿。若王妃问起只说王爷去了偏殿处理公务会歇得晚些。”
……
昭南这几日身上的伤口结了痂脸上的红肿也消退许多除了有些痒倒没有别的什么问题。
一到冬天他就起的晚今日睡到日上三竿起床
他有好久被傅觉止管着不能出门今日好了许多一看见雪又兴奋起来穿了大氅往门边跑。
殿前的檐下挂着冰凌大雪从天上落到地下铺了满满一层。
德延本就在殿外候着一见人出来。忙不迭地迎上去:“哎哟王妃您这么跑要是踩了雪摔着可怎么办。”
他扶着昭南的手转头示意下人们去房里布菜又道:“王爷要是看见您这样可得要好好说您一通的。”
傅觉止管他管的严这几日连何时睡何时起几时用膳几时沐浴都不让下人插手。
凡事亲力亲为。
昭南摸了摸鼻尖转头看着四周问道:“王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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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自他醒后就没看见傅觉止,他都快成了习惯,骤然身边没人,倒还有些不太自在。
德延领着他进房,去膳桌边布下菜品,低声道:“今日是长公主的祭日,王爷往常这段时间心情都不太好,想来应是去了偏院的祠堂,在那儿休息呢。
“心情不好?
昭南坐下的动作一顿,又要起身站起来,蹙起眉,问道:“那他吃过饭了吗?
他没等德延回答,去拿下人手里刚解下的氅袍,是要出去:“我去看看他。
德延心中一跳,连忙追上去将人拦下来。
“王爷吃过了,您别太担心。
他赔着笑,又道:“王爷叮嘱过奴才,要伺候您用过膳后将药喝了,他心里记挂着您,您就别让王爷担心了。
大雪落上枝头,发出细碎的簌簌声。
昭南心下觉得奇怪,一抬眼,看着德延的神情,态度是从未有过的坚决。
“他在哪?我要过去。
……
冬日的白天,光色也是昏沉。
殿里没有烧烛,只有檐角漏下的星点微光,四处也都是割裂的阴影。
空气里漫着未散的药气,安安静静。
傅觉止斜倚在软榻里,玄色衣襟松了领口,露出的颈线苍白脆弱。
他指尖抵着眉心,双眼微阖,惯常沉静的黑眸里一丝情绪也无,此时没了焦距,只剩一片茫然的疲倦。
光影透过,长睫在眼睑下投出阴翳。
几案上是青黑的药汁,早已没了热气。
傅觉止侧躺在榻,被下手脚冰凉。
他头痛欲裂,疼意从后颈往全身蔓延,恍惚间,傅觉止闻见了遐北冬日原野上的风雪,又似乎闻见了阙京各处弥散的血腥气。
他闭了闭眼,漠然压下胃部的痉挛,再侧过身,呼出一口气。
房外传来轻微的声响,娄洲的声音出现片刻,又刻意压了下去。
未等声音落定,寝门已经被轻轻推开。
傅觉止睁开眼,看着身前的一片昏暗。
耳畔的脚步声窸窸窣窣,走得小心焦急。
“傅觉止。
昭南的声音清润,傅觉止指尖微动,终是别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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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榻上坐起身,单薄的被褥顺着寝衣滑落在地,看上去有些狼狈可怜。
“团团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从未有过的虚弱。
昭南一怔,看着那道黑色身影,轻声道:“这里好黑的。”
他慢慢走过去,俯下身,温热的指尖探入阴影,轻轻贴上傅觉止的脸,触到一片冰凉。
昭南凑上前,双手捂住他垂下的指尖,温声问道:“是想睡觉吗?”
屋里没人说话,安静又冰冷。
空气中散着清苦的药味,昭南别过头,微微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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