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语录:话不能说得太早。

“她是谁?”

释平不解地看向了尘子。

自从释平那日假扮英莲被虞天悯他们识破后,还没来得及和师父宝灵相认,便被了尘子又拖回了结界。

这个结界和上次不同,没了师祖玄光,但多了一条发光的大道。

了尘子走在大道上,他见释平没有跟过来,对他招手道:“快来呀。”

释平虽不太乐意,但还是跟了过去,没走两步,光带突然一灭,眼前一黑。

这一黑,吓得他不敢动了,伸手在黑暗里乱摸,急急唤,“了尘子大师,这是哪里,你在哪里?”

突然一只温暖的手拉住了在黑暗里摸索的手。

“你看。”

适应黑暗的释平终于发现,此时他脚踩在一大片草地上,与春天翠绿不同,这里已有了秋天的颜色,草色干枯,一枝一枝的插在干涸的沙地上。

抬眼往远处望,广袤无垠的大地在微弱的月光下如海浪般起伏开来。

“这里是哪里?”

了尘子没有回答,而是朝一处草地一指,“你看,她在那。”

释平不解地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两个女孩躺在草地上。

小一点的女孩明显是在撒娇,依偎在大一点女孩的胳膊上。

“阿姐,我是不是特别让人讨厌。”

“谁说讨厌你啦?”

陆无恙张了张口愣是咽下了溟哥哥(圣英王周溟)三个字。

陆五儿见她那副样子早就猜了个七七八八,“你怎么惹他了?”

陆无恙直接把脸埋进了姐姐怀里,好久才抬眼道:“我说他家里会死人。”

“你现在会算命了?又是书里学的。”陆五儿最不喜欢妹妹成天看书。

陆无恙抬起头本想好好给姐姐讲讲,可她眼前突然浮起那日溟哥哥那日生气的样子。

瘪了瘪嘴,不说话了。

陆五儿其实也不想听她这个古怪妹妹的奇谈怪论。她摸了摸怀里妹妹的头,“真不知你这个小脑瓜成天想什么。放心吧,只要他家不死人,他很快便不记得了。”

陆无恙一想,也是,便高兴了些。她枕着姐姐的手臂,看着那粉色闪耀的银河,“阿姐,你想不想去中原吗?”

“不想。”陆五儿回答十分干脆。

可回答完,她忍不住看了看怀里的妹妹。

她明白,她想。

露水沾湿了陆五儿的衣裳,让她感到一阵微凉。

“回去吧,夜凉了。”

刚回去,母亲便告诉陆无恙父亲一直在等她。

她一进屋,父亲便朝她扔过来一封书信。

“镇北那边送过来的。”□□儿道。

陆无恙拆开时看到一个名字,念了起来,“沈芳,他是谁?”

“镇北侯——沈渐鸿的养子,当然镇北侯对外他都说是自己的亲子,但谁都知道,他只是他的养子。”

见父亲说到这里不说了,陆无恙明白定是有些成年人不想说的道理,便也就不问了。

她缓缓展开信笺读了起来。

信的内容十分简单,从麟宣来的可靠消息,大周皇帝在洛州病情严重有驾崩之相。写来这封信是不想让圣英成为大周的蒙恬,稀里糊涂的被朝廷奸佞夺了皇位。最后这个沈芳表示,愿意调动北方兵马助圣英夺回天下。

“父亲,他不是养子吗?口气倒是不小。”

□□儿不置可否笑了笑,“依你看,陛下病重是真是假?”

这个问题让陆无恙迟疑了,这沈芳虽是养子,却也是镇北侯的人,这到底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镇北侯的意思。

镇北侯毕竟是圣英的舅舅,应该不会骗他,但这个沈芳却不一定了。

而且他们是从麟宣得的消息,而不是从洛州得到的消息,是麟宣故意放出的消息吗?

他看了一眼父亲,立刻明白了所有,“父亲这是寄给圣英的信。”

□□儿知道自己这个女儿聪慧过人,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着问:“我该给他吗?”

陆无恙径直走向□□儿,拿出信插入旁边点燃的烛台。

橘红的火焰陡然被投喂如此丰盛的食物,兴奋地亮了亮,照亮了□□儿惊诧的脸。

他下意识伸手想拦,却发现只是徒劳,摇头道:“你这小丫头手真快。”

“父亲,不可让他知道。他不能回中原。”

“倒是个聪明的丫头。”了尘子笑着叹道。

释平却不太喜欢这种擅自烧掉别人信笺的女子,冷哼道:“自作聪明。”

了尘子见他这个态度,玩味地笑了笑,“话别说得太早。”

说完,他想起什么,拉着释平走出屋子,兴奋地拉着释平道:

“释平,你现在是仙体,不同于凡胎,可穿梭于天地,千里之遥瞬间可达。”

释平吃惊地看着他,指着一地的衰草道:“那这里是哪里?”

“西北都护所,刚刚那男人是西北都护使——□□儿,那女孩是他的女儿——陆无恙。哦,刚刚看到的大一点的女孩,那个异族少女是□□儿的养女——陆五儿。”

释平听说过□□儿,但还是不敢相信,他一把挣脱了了尘子,拔腿冲进了夜色里,大地被月色染成灰白,远山静静伫立。

跑了很久也不见人烟,直到眼前出现一片银色沙漠,它如丝绒般延展于天地。

他信了,停下了脚步。

了尘子知他信了,出现在他眼前。

“不过你毕竟还不算仙,所以瞬间移动的只是你的幻影,但这不影响你使用幻术。”

“他们看得见我吗?”

“你想让他们看见自然有办法,不是吗?”了尘子如同看傻子般看着释平。

“那我想见见那个沈芳。”

了尘子一笑,在释平面门前一甩他那宽大的衣袖。瞬间,释平面门前吹来一阵凉风,让他一哆嗦。

一个和陆无恙一般大的少年正仰头看向了天空,他浓眉大眼,脸色微黑,看着一副憨厚的模样。

不一会,对面马厩里有个老人牵了一匹精瘦的白马出来。

“小将军,是这一匹吗?”

沈芳终于回过神来,仔细看了看,微笑着道:“沈伯,就是他。他的病好了吗?”

“小将军,你记性真好,它好了,但毕竟骨头空,这些马还是比别的马难伺候些。”

沈芳上前又仔细地看了看,用手轻轻地摸了摸白马的脸道:“你还记得我吗?”

沈伯本想替白马回答,但看到沈芳那忧郁的眼神后,他无奈地退下了。

见沈伯走远,沈芳牵着马向空旷处走,他走到一个墓碑前,擦了擦墓碑上的灰尘。

“母亲,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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