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集英大会前的这最后几日里,慕容暝做了两件事。
这第一件事,是着人去调查了北阙宗前任宗主萧琮,也就是萧迢的师父遇害一案的种种细节。
暝雪居书房内,慕容暝端坐于桌前,听着近侍弟子丹心和碧血的回禀。
丹心道:“据探子回报,萧琮宗主是在闭关养伤时遇害的。事发当夜,曾有不少北阙宗弟子目击到一个身形和萧迢极为相似的人,形迹可疑地进到了萧琮宗主所住的院子里。第二天一早,有人在院门外发现了血迹,进到屋内查看,便见萧琮宗主已经被害。”
慕容暝道:“身形相似之人要多少有多少,不会仅凭这个就能给萧迢定罪,物证呢?”
丹心道:“北阙宗定罪的证据,是萧琮宗主身上的致命刀伤,那伤口是他的独门绝技‘北雁南飞’所造成的,形状很是特别。而这招北雁南飞,除了萧琮宗主本人之外,只有他的亲传弟子萧迢才会。”
一旁安静听着的碧血忽然出声,道:“可我记得萧琮宗主有两位亲传弟子。”
丹心道:“不错,是有两个亲传弟子,但另一个亲传弟子才刚入门没几年,年纪尚小,还无法习得北雁南飞这样的绝技。并且……萧琮宗主身上那道致命伤,伤口的朝向,是左手使刀才能造成的。”
慕容暝闻言,略微回忆了一番,那日萧迢在半坡驿和她比试时,确实是用左手持刀。她豁然道:“若我猜得不错,北阙宗的人说只有萧迢一人惯用左手使刀,凭此认定他就是杀害萧琮宗主的凶手,对么?”
丹心点头道:“正是,少主。”
慕容暝却不以为然:“北阙宗的人向来尚武好斗,莫不是整日练刀练得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竟如此草率就定了案,实在荒谬。”
丹心被慕容暝的话逗得忍俊不禁,扑哧一笑,问道:“少主为何会这么说?”
慕容暝不答反问:“丹心,假如你要来杀我,你会用我亲自教给你的剑法吗?”
丹心听到慕容暝的问题,瞬间瞪大了眼,连连摆手,声音陡然拔高几度:“我绝不可能这样对少主,我对少主的忠心天地可鉴!”
碧血白了丹心一眼,道:“你这呆子,少主的意思是,如果真是萧迢本人所为,他绝不会留下辨识度这么高的伤痕。留下这样的伤,就好像生怕别人认不出是他做的。”
丹心恍然大悟:“对哦,正常的凶手都会想隐藏身份,怎么还会用自己的独门绝技……”
慕容暝淡淡道:“如此明显的栽赃陷害,稍微细想便能发现不对劲,可北阙宗上下竟无一人站出来替萧迢说话,装聋作哑。”
碧血笑了笑,意味深长地道:“怕是这位萧少侠挡着某些人的路了吧。”
丹心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道:“挡什么路啊,我怎么一点没听明白呢?”
碧血装模作样地宽慰道:“不明白就不明白吧,傻人有傻福,你的福气可大着呢,挺好的。”
丹心:“喂,这句我听明白了!”
慕容暝看着日常拌嘴的二人,无奈一笑。
除此之外的第二件事,慕容暝替萧迢寻了个当幌子的假身份,为他入问剑谷参加集英大会的一切事务都打点妥当。
自从慕容暝成了问剑谷少主后,慕容连衡出于对慕容暝能力的信任,以及想要弥补对她的亏欠,将问剑谷的大小事务几乎全权交由她这个少主处理,赋予了慕容暝极大的实权。
因此,慕容暝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为萧迢安排一个客卿的身份参加集英大会,并非难事。
几天的时间转眼便过,距集英大会只余三日光景,也是慕容暝先前约定好让萧迢来问剑谷的日子。
参加集英大会的各派代表陆续抵达问剑谷,诸事纷杂,慕容暝在书房中一一处理,忙得不可开交。慕容晴坐在一旁的罗汉床上,百无聊赖翻看着新出的话本,十分懂事地不去打扰慕容暝,屋内氛围倒也算安静平和。
屋外,一道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将原本的平静踩得一片稀碎,碧血疾步赶来,道:“少主。”
慕容暝从书案上堆积如小山的文书中抬起头,问道:“出什么事了?”
碧血面露难色,禀道:“少主,有个男子带着您的令牌来到山门外,说要见您。”
“……男子?”慕容晴捕捉到了关键词,抛开话本,从罗汉床上噌的一下站起,凑到碧血身边八卦起来,“碧血,那男子长什么模样?俊不俊俏?是何门派?来找姐姐作甚?”
碧血被她这一连串的问题搅得哭笑不得,无奈道:“晴小姐……”
慕容暝知道来人应当是萧迢,便道:“既然要见我,带他进来就是,为何如此慌张?”
碧血道:“是北阙宗的人马也同时到了,也不知为何,莫名其妙想要为难那男子。现下他们正在山门外僵持,丹心她在那旁盯着,让我赶紧回来请示少主。”
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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