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本是个大晴天,可是到了傍晚却开始飘雪花了。

白色的狐裘披风下,纪柔雪里衣穿的可并不多,她选了一件艳绿色的抹胸配上一件轻纱罗衫,很是清凉。

她认定了裴东阑是不愿意碰她的,所以奠定了自己的勾栏做派,要恶心他一番的。

或许他就能大发慈悲将她给赶出裴府,看在她情意绵绵的份上,给她一条活路。

她顺着假山的一处隐蔽机关走去了裴大公子的临风居,这机关她是最近才知道的,竟然是摆了个障眼法,一般人不容易发现的。

临风居这里没有丫鬟婆子伺候,只有些家丁小厮,绿植花草也少,肃静的有些不像是个世家子弟的院子。

竟然还赶不上她这个假小姐的院子。

这是她第二次过来了,但是还是感觉今日好似有些不同。

好像这院子中比以往要亮的多,特别是裴东阑房间的方向更是灯火通明,还隐约传来一些训斥的话。

纪柔雪立马就灭了自己的灯笼,鬼鬼祟祟的去听墙角了,若是他这边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她还是尽快回去的好。

现在她觉得裴东阑阴晴不定的,随时都可能要了她这一条小命去。

纪柔雪绕到了后间开了一条缝隙的窗户边,弯腰听墙根。

“大公子,是大娘子让我来伺候的,我不晓得您不知。”

纪柔雪耳朵一动,想不到姨母这么心急,今晚就送了通房去。

“嗯。”

里面的裴东阑听不出有什么情绪,但是却把那小丫鬟给吓的半死。

她立刻就想到了表小姐是家中颇受宠爱的一位,立刻就把她也拉出来做了垫背了:“表小姐也觉得奴婢能胜任一二的。”

纪柔雪的心倏地一紧,感觉自己的小命好像又被提溜在悬崖上面了,有些完蛋。

果然室内静了片刻,然后就是裴大公子分辨不出情绪的声音:“拖出去,都下去吧。”

纪柔雪权衡再三,觉得自己的伤口换不换药的似乎并不打紧,决定立马离开。

可是才转了身子,就听到一声开窗的声音,然后她就感觉自己的兜帽被人扯住,然后连披风带人就那么被水灵灵的提进了屋内。

她被高大的男子提溜着,还微微转了半圈,正对上了男人那凉凉的眸子。

纪柔雪感觉那狭长的眸子好似会吃人,自己的脖子有点发凉。

“阿兄,好巧啊。”

她插科打诨的技巧也算是炉火纯青,但是小动作也并没停下,已经解开披风系带,一骨碌从里面滑了出来。

裴东阑没有什么表情,甚至看着她也好似不甚在意。

可是说出来的话却颇有有深意:“纪姑娘倒是喜欢看热闹。”

自从三天之前他指名道姓拆穿她是个骗子,就不再称她一句表妹了,时时刻刻就是在提醒她是个冒牌货。

纪柔雪却觉得他这人忒小心眼了些,欠债还钱骗人道歉,为何独独非要她的命不可。

可是却也不敢说出来惹怒这个大阎王。

她努力的做出一些自认为很媚的姿态,可是却只展现了一股子天然娇憨的味道。

裴东阑转了身,在书桌上的笔架选毛笔。

纪柔雪自然是要趁机魅惑他一番的,既然说是情根深种,那是要有些深重的样子的。

只是她的左胸口缠着厚厚的白布,虽是穿的清凉,可是却并不性感。

此时快要到戌时,裴东阑已经换了宽大袖子的简单衣袍,也散了长发,虽衣襟是卡在喉头的,可是却也是就寝的装扮了。

纪柔雪走过去,双手撑着书桌就主动坐了上去。

下一息,手就不老实的扯在了他竹绿色腰系带上了,系带一紧,窄瘦腰身更加明显。

裴东阑只懒懒的看了一眼便说:“听说最近你在囤度牒?”

扯系带的小手一僵,讪讪的松开了手。

“对呀,我跟着姨母学着打理家务,觉得这度牒是个生财的好办法。”

纪柔雪的心跳快了几分生怕他会追根究底。

但是裴东阑却没往下问,手上拿着药膏,将毛笔沾了药。

纪柔雪立马配合的脱下自己的罗衫,她坐在书桌上跟他面对面,也算是个上药的好姿势了。

可是这一脱,她就又打算不老实了。

毛笔沾着黏腻的药膏才碰到了伤口,两只不老实的小手就摸上了精壮的胸膛,衣服料子薄,能感受里面的精实的肌肉。

裴东阑可不是泥人捏的,今晚他可是动了气的,锋锐的眸子眯了眯,很是不悦。

下一刻,那毛笔的就把结痂的伤口给捅破了,顺着血痂破损的边缘,渗出了鲜血。

纪柔雪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可是她这人却也是个不吃亏的性子,竟然没有松开手,反而是躬曲下了身子,把脑袋抵在了他的肩膀上,带着些故意的哭腔:“阿兄,我好疼的。”

摁着毛笔的修长手指卸了力气,裴东阑可没有被她装的给唬住,而是想起来了假山的事情。

其实他那日也就只被那迷香影响了一二分罢了,后面他紧紧地缚着她的身子,可是竟然还叫她狠狠的咬了一口。

平时她笑着露出的那两颗小虎牙,竟然锋利的紧,生生的在他的左胸口上啃咬出血了。

明明是一只小母狼,却装成个小猫咪,有趣。

他轻轻的拭干了伤口流出来的血,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的跟她闲话家常:“为什么帮我选通房?”

纪柔雪疼得一张小脸还发白,可是却又挂上了笑容,开始胡诌道:“阿兄成婚在即,姨母觉得您生性有些冷,便想给阿兄房中热闹热闹,我自然是要帮衬一些的。”

她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一心只为了姨母和表兄分忧。

可是裴东阑却盯着她的眸子,似乎不太满意这答案。

“那你可知如何做一个通房?”

纪柔雪没过脑子,就复述了一遍吉嬷嬷讲的的话:“侍奉夫君,侍奉主母,无有不从。”

但是才说完,她就咬住了唇,好似不太对劲。

果然,下一刻裴东阑就对着她讽刺一笑:“我看你更适合做我的通房。”

这下子纪柔雪的手是真的垂滑下去了,她觉得他这话中有话,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该不是真要让她做通房吧?

手一滑,身子也没在书桌上坐稳,竟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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