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

“走了!”

为了早出门早归家,顾佑安和杜家人采购完药材就赶着要走今儿一早天刚亮就在松江城南门排队时辰一到就出发。

顾佑安坐马车走在车队前面头伸出窗往后望,杜家顾家一共不到三十辆拉货的大车,只有上月出发的韩家车队的三成。

“咱们这儿也不少啦。”

杜二叔坐在马车里,他满足笑道:“韩家在松江城经营多少年?哪里是咱们比得了的?再说了,咱们头回南下试水,不求赚多少银子,主要求一个稳字。”

顾佑安嗯了声,问道:“二叔咱们先去洛阳?”

“先去洛阳,洛阳杏林街上每家药铺的掌柜我都认得先去洛阳探探路能全卖了最好卖不掉也没什么剩下的药材再拉去南京。”

他们南下卖药材卖药材换来的银子要买成布匹等货物运回松江城。南京的布匹便宜,无论如何他们总要去一趟南京。

杜二叔笑道:“咱们杜家虽然是小门小户做的生意不大不过巴蜀往外卖的道地药材咱们家也是有一份的,一来二去的我们家在南京也认识几个熟人。”

去年杜二叔搭上平安镖局一路到苏州府,他从苏州府走水路回益州府就是借了老朋友的门路这才一路安稳到家。

“安安,你的人参在哪辆车上?”

“怎么?”

“提醒你一句别记混了叫文卿他们多盯着那辆马车

顾佑安笑道:“你放心稳当着呢。”

顾佑安说稳当一是说从松江城到山海关这一路上稳当二是说人参都存在空间里稳当。

若不是空间不够大又不好掩人耳目顾佑安甚至想把药材都装空间里这样才跟安稳。

不过嘛人总要知足有总比没有好空间能用来保存一些珍贵货物就足够了。

杜二叔显然只听明白了第一个稳当他道:“前年你们流放去松江城路上祁王府杀干净了一窝大土匪听说后面这一两年关外安稳了许多小偷小摸的有大盗都绝迹了?”

顾佑安听平安镖局的人提到过这件事

有没有**这事儿谁说得准。

杜二叔道:“当初你们在什么地方碰到的**?”

“就下一个驿站前方不远处的山谷里。”

顾佑安对那个地方记的可劳了。

今日才出门大伙儿精神头足加上这几日天气好又无风雨又无烈日当空的第二天傍晚就赶到了当日遭遇**的山谷。

顾文卿和田二郎两人坐在骏马上忍不住感叹唏嘘三年前的流放真跟梦一样。

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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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段路,田二郎指着一条上山的小路笑话顾文卿:“当时咱们从这儿分开跑,要不是你摔了个狗啃屎叫的太大声,引的我回头瞧一眼,耽误了我,说不得当时我都逃掉了,也不会被**抓住。

顾文卿一个白眼扔过去:“少找借口,你若真有本事怎么会被抓?

“你是头一个被抓的,你还有脸翻白眼?

顾文卿轻哼一声,根本不搭理他。

田二郎也觉得自己没理,催动□□的马追上顾文卿,笑道:“要换现在,咱们兄弟俩就算不能生擒了那**头子,也能护着一家人躲开了。

顾文卿目光沉沉,心里面何尝不这样想,在这个世道,学武比学文有用多了。

当初,若不是运气好,若不是安安聪明抓住了机会,他们一家子只怕就交代在这儿了。

杜家族人听田二郎和顾文卿两人说前年在这儿遇到**,紧张地东瞧西看,杜二叔叹息:“出门在外,都不容易啊。

人生在世,哪里有容易的?

郭素意气风发地骑马赶上来:“安安,你的弓箭可带上了?

“带上了,放在马车里。

“安安你射箭准头好,若是来了**,你拿着弓箭躲开,一箭一个人头,杀的**屁滚尿流。

田二郎哈哈大笑,指着郭素笑话道:“你比我还能吹牛。

郭素狠瞪他一眼:“要跟我比划?

田二郎识趣地闭嘴,他可打不过郭素。

郭素轻哼,趾高气扬地越过田二郎,冲到了队伍最前头。

从关外到关内,越往南走人烟越稠密,等到了山海关附近,商队赶路的步伐也慢了。

顾佑安换了身男子的衣裳,头发束在头顶,露在外面的肤色也变深了,顾佑安从马车里出来走路,偶尔跟同行入关的山民说两句话。

已经是夏天了,这个时节皮**不好卖,山民这会儿下山都是卖药材换食盐布匹的。

顾佑安若是瞧见他们的药材不错,都花银子买了过来,拉药材的大车上又多了几麻袋药材。

傍晚前赶到山海关,办了通关文书后,车队缓慢过关,中间自然少不了打点。

顾文卿瞧见守关的那个千户眼熟,田二郎小声道:“咱们流放的时候见过。

听说当年苏大人花钱找人打点,求人去祁王府送消息,消息没送去,最后他们都被**抓了。

毕竟是流放过的,犯官即使如今已换了身份,苏大人也不会回来追究当初拿钱不办事的人,是是非非都过去了。

“咱们这片地方有三伙驻军,东北军靠草原,辽东军靠海,燕州军守着山海关,我看呐,燕州军最富裕。

守着山海关吃拿卡要,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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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多得很。

“那可不一定,若是上头主事是个会经营的,东北军和辽东军都穷不了。”

东北军靠草原,可以和草原上的部落做牛马皮**等生意,辽东军靠海,冬日里靠贩卖海货也能赚不少。

顾文卿听他爹说过,朝廷对各地驻军管理不如前朝严格,许多胆大的官眷甚至会借槽船之便做生意。

官和民不是一类人,只要当上了官,来钱的路子就多了。

田二郎哼笑:“这般说来,李洪文流放前是正三品的户部侍郎,又有个当礼部尚书的先生,还娶了贵妃的堂姐为妻,在洛阳是一等一的人家,下头人孝敬,自己再想些生钱的手段,李家被抄家后还偷藏许多金银珠宝也不足为奇。”

哪像他们家,他爹娘经营几十年,流放前,他娘想尽法子只偷藏下来一千两银子,这么久过去了,也不知道那银子还在不在。

今晚上歇在海潮客栈,入关后向南行五六里路就是了,顾佑安翻身下马,看牌匾还新得很。

杜二叔走过来,卷起袖子擦汗,抬头望着牌匾道:“今年才新修的,去年我从这儿过的时候还没有。”

海潮客栈的掌柜笑着迎出来,忙附和道:“这位老爷说的是,咱们家客栈是去年才新建的,宽敞,里头住宿、用饭、存放货物都方便,各项价钱也便宜,往来的商队都爱来我们这儿。”

杜二叔跟顾佑安道:“这话倒是不假,北边几家客栈我们来的时候都问过。”

客栈掌柜欣喜,偏又要装出友爱同行的模样,十分不真诚地客气道:“北边今年新修建的客栈比我们这儿当道,出关比我们客栈方便,价钱稍贵一点也正常。”

“掌柜的,我跑松江城也好几回了,你们这两年日子眼见着越发好了。”

“哈哈哈,这一二年是不错。原来这儿原来靠着北边,朝廷跟北边打来打去的不安生,当地百姓能走的都走了,不能走的只能提心吊胆过日子,一年里除了人多胆大的商队偶尔从这儿过,也没什么其他人来。”

“如今不同了,自从先皇在位时把北方收归到咱们自己手里,又有将士们守着边疆,关内关外的商队来往越来越频繁,咱们这儿也越来越好过了。”

掌柜一边引路往客栈里去,一边笑呵呵道:“不怕几位贵客知道,也就是这两年,若是往前倒腾几年,我们家也不敢在这儿开客栈。这呀,还要多谢祁王殿下。”

顾佑安眉头微挑,这位掌柜倒是个敢说的,在关内竟敢当众感谢祁王殿下。

“几位要定几间房啊?”

杜二叔出面跟掌柜定房间,又买了中等草料若干,送去喂拉车的马匹等。

“安安,你跟郭素一屋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顾佑安点点头:“这里麻烦二叔了,我先去屋里放包袱。

“去吧。

放好包袱后,顾佑安先去客栈后院走了一趟,平安镖局的人正在给马卸装备,喂水喂食。

郭素从马背上拿下来一套弓箭,跟顾佑安道:“不须担心,晚上镖局会安排人睡在后院,马匹货物丢不了。

顾佑安环顾一圈,道:“今晚上在这儿过夜的商队只有咱们吧。

“好像是。

这会儿还没天黑,顾佑安想起再往南走一段路有个集市,就想去转转。

郭素忙问:“你等等,一会儿我陪你去。

顾佑安说不用:“你忙你的吧,我一会儿就回来。

往南穿过一片小树林,顾佑安想到李洪文的小妾张氏,那会儿瞧见张氏在跟一个男人说话,那时候那个男人就对张氏动心思了吧。

也是个有心的。

顾佑安赶到集市,市场有往外扩建了一段,集市两边林立的商铺宅子,叫这个集市瞧起来有镇的规模了。

走到门外有口水缸的干货铺,掌柜站在下板子,门关了一半了。

掌柜瞧见顾佑安站在门口,忙笑道:“小哥要买甚?不怕别人说我吹嘘,我家店虽然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啊,我这儿昆布和各类鱼虾干货都是齐全的,只要你要的,我这儿都有。

跟三年前差不多的说辞。

顾佑安笑着抬脚往里走:“掌柜,昆布怎么卖啊?

一身男子打扮,张口又是小娘子的音调,掌柜一拍脑袋,眨眨眼后,好似也不太确定,犹豫问道:“贵客是不是来过我家小店?

“三年前秋天来过,还在你家店门口买了几条海鱼。

掌柜顿时想起来了,他上下打量着道:“哎哟,怪我眼拙,竟没瞧出来你是个小娘子。

顾佑安笑道:“您家的昆布还卖十二文一斤?

掌柜连忙摆手道:“不是那个价了,如今昆布没有二十文钱一斤,不须谈。

“掌柜的**道啊,我来照顾你家生意,你这般宰老客可不好。

掌柜的愁眉苦脸道:“真不行,这一二年里来往的商队多了,商队无论是出关还是入关,都随手带些海货走,买的人多了,海里打上来的又是有数的,价格自然要涨些。

“既生意好做了,没有其他人搬到你们这儿来讨生活?

“呵,多赚那点辛苦钱跟每日在海里讨生活相比不算什么,不是什么人都吃得了这个苦的。你出去打听打听,海边的渔村,哪家没在海里淹死过人?

顾佑安手指轻敲柜台:“您说个实在价格吧,这次我多买些。

掌柜摆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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