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问道:“那我们该去哪找许老爷呢?”

“他想藏那自然是不好找的,但……”银珠看向芽芽儿问道:“我记得你说,当时许老爷是先和许茗舒说了些什么,然后许茗舒带你就逃了出来?”

“是呀!老爷当时可慌张了!”

“那他当时应该就是知晓出事了,可若这些人是冲他来的,他为何先让你们出逃?除非他犯了什么株连家人的大错,但我醒后就去查了许家,虽说铺子关了但家里姨娘家丁无一人受牵连。”

“银珠姐姐,你的意思是,官府的人其实是冲小姐来的?!”

银珠道:“正是,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通。官府的人一开始就是冲着许茗舒来的,他们没找到许茗舒,才将许老爷关押了起来,并放出消息说许老爷被关在县衙大牢里……

若是许茗舒听到这个消息定心急如焚,慌乱之下可能就露了行踪,但他们想不到的是,我并不是许茗舒,许老爷的死活我毫不在意,所以他们到现在也没有找到我。”

芽芽儿害怕地捂住嘴巴:“他们的目标竟是你?那可怎么办?!”

银珠目光如炬,缓缓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冲我来的?那事情就容易多了!”

小山豆后退两步:“银珠,你每次突然笑起来都很吓人!”

芽芽儿赞同地狂点头:“呜呜!”

只有陈昭关注着她刚说的话,问道:“你有主意了?”

银珠道:“我们既然找不到许老爷 ,那就让他们自己来找许茗舒!”

“姐,你这样会不会太过冒险了?五年前他们的目的就是许茗舒,你之前也说过,知县的背后还有人,我总觉得这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即使你见到许老爷,他又能知道多少呢?”

“说实话,我和你想的一样,许老爷很有可能根本不知道内情。”

“那你为何还要冒险去见他?”

“因为我恨他啊!”银珠眨巴眨巴眼睛,“我想要到他面前,然后亲口告诉他,他的宝贝女儿被我这个替代品替代了,气死他!”

“……呃?”

三个人都一脸复杂地看着她,谁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还是陈昭先开了口:“姐,你有没有想过,他们找许茗舒万一是想杀人灭口呢?你难不成要为了气死许老爷再把命搭进去一次?”

银珠开玩笑道:“这次说不定我就变成小山豆了!”

看着陈昭阴沉的脸,银珠收起笑容:“我都死过一次了,自然知晓生命可贵!放心吧,我想好对策了,既可以见到许老爷,也可以全身而退。现下最重要的是,我需要一个人的帮助!”

“谁?”

“云房住的那位。”

“索云舟?!他怎么可能会帮我们?”

银珠道:“我们可以强迫他。”

小山豆恍然大悟:“我懂了!银珠手里有他的把柄!”

银珠挠头:“其实……没有……”

三人异口同声道:“那你说啥?!”

“也不一定非要是把柄啊!如若我能帮他一次,按照他那个自命清高的样子,他定会还我一个人情。”

芽芽儿点头又摇头:“有道理,可是……银珠姐姐你一个山大王能帮他什么呢?”

银珠笑道:

“山大王自然帮不了他,但是许茗舒没准能帮上忙!我记得之前在茶园的时候,听庄头闲聊提到过,许茗舒是不是有一个指腹为婚的青梅竹马?”

芽芽儿道:“你说的是滕家的那个哥哥吧?!我小时候常常见他来找小姐下棋,但后来他家道中落了,老爷就退了小姐与他的婚事!”

银珠冷笑一声,许老爷还真是一如既往地疼女儿啊!

芽芽儿不解:“他后来还专程来找过几次小姐,都被老爷命人赶出去了!”

银珠倒是没听过后面这些事,她问道:“我听闻人们都称他为百年难得一遇的文曲星转世,那后来他考取功名了吗?”

“没……”

芽芽儿越想越恨铁不成钢:“他十五岁就高中解元,论才学怕是不输那位状元郎!只是他参加会试前,一夜之间家破人亡,老爷又退了婚……听闻他一进贡院就疯了,此后他又连考两次,都像着了魔一般,看到考题就开始浑身抽搐、胡言乱语……”

“可惜了!”陈昭难得地也感慨了一句。

银珠问道:“你可知如今他在哪?”

“他在镇子上有一家书铺,平日里替人抄书糊口。小姐见他可怜,前两年还让我去悄悄给他送了点银钱。”

“他收了?”

“没有,全都还回来了。”

银珠道:“芽芽儿,随本大王去会会他。”

*

西市角落里有一家书铺,整个门面打扫得异常洁净,里面的书案、茶台等物件都被反复擦拭得泛着光,架上的书籍按照大小、种类摆放得工工整整,一看店家就是极为讲究之人。

只是,这么一家书铺,偏偏临着些肉铺铁店、瓜果蔬菜摊,周边人声嘈杂环境糟污 ,以至于这书铺其实鲜少有人光顾。

这就是芽芽儿口中的滕家哥哥——滕松开的书铺。

推开门,门檐上挂的风铃叮咚作响。

滕松埋头书案之中,道:“租书还是抄书?”

银珠道 :“找人。”

滕松依然不抬头:“衙门在东头,卦摊在南头。”

芽芽儿轻声唤他:“滕家哥哥,我家小姐来看你了!”

闻声,滕松笔尖一顿,缓缓抬头,他虽尽力维持冷静的模样,但轻轻颤抖的眼睫早就暴露了他的慌乱。

“你……你怎的来了……”

“我来看看我那个屡试不第、游手好闲的青梅竹马啊!”

此言一出,滕松浑身发紧,他攥紧了拳头,脸涨得通红:“你……你……”

银珠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儿时我一心敬仰腾哥哥,谁能想到被人们赞为文曲星下凡的你,如今不过是个仕途无望的朽木粪土!”

“茗舒……许久未见你怎的成了如此市井小人的模样?”

银珠语气里满是讥讽:“哦?现下住在市井之人可不是我。”

滕松只觉全身的血液直冲大脑,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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