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是选择我吗

漆黑的屋内。

背对着樟子门，凛在桌前停留了一会，她将卷轴放在桌面，而后俯身坐在床铺上，手肘放在膝盖上，她半撑着脸并用指节虚虚地拢着右眼。

指节间的间隙里，桌上的卷轴被朝着她走来且俯下身的斑所替代，昏暗环境中，他面露担心的神情显得格外瞩目。

感受着右眼的灼热，凛伸手扣住他的手腕，未等她将人往下一扯时，身侧覆上一层暖意，而手背部也感触到手心的纹理——

族长斑正抱着她，未被遮盖的左眼看到一切，似是怕引起她的反感，他的力度很轻，放在她右眼部的指腹也缓慢地在穴位上按着，减轻着眼眶处的负累。

这让凛感觉有点不习惯，她用左眼看着他的动作，他指腹上有着常年修习忍术的薄茧，就算再怎么放轻，粗糙感也是无法去忽略的。

因此，在族长斑略带试探地用被她扣住的另一手握住她的手腕时，凛眸底红光大闪，万花筒制住他的同时，手腕也将其用力一推。

反手将他按在床铺上后，凛盯着族长斑此刻的神情：

他先是有些意外，却也没有再做什么动作，堪称平和地躺在床上，他炸起的头发也随着他躺下而露出双眸，里面正装满关切，并望向她旋转的瞳孔。

见此，忆起先前她被泉奈打断的那场幻视的凛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她记得，那时候，她好像要亲到他，而他也没有推开她……

凛缓缓俯身，她眼眸压下，继续着此前的动作，在族长斑略带一丝讶然的眼神里，将唇瓣贴了上去。

其实，验证他到底是不是她心中那个猜测，有更准确的方式。

在宛若蜻蜓点水般将唇覆盖在他唇上后，凛抬起身体，观察着底下人略微僵硬的身体，以及他从耳尖迅速弥漫至耳廓的薄红。

——还真是这样吗？

早在碰到他时，就把万花筒关了的凛眨了眨眼，她看着仿佛还没回过神的斑，思考着。

她虽然把人当做户隐的代餐，但要真要被当成代餐的人喜欢上她，这点感觉还是太麻烦了，她不太相信他对那什么无限月读没有什么想法，这种不稳定性相加，还是先让他远离她比较好。

而就在凛准备起身去外面再换一个斑时，手腕传来力度，坐在床铺上族长斑半撑着身体，他仰着头，耳廓的薄红褪去，静静地注视着她，并对她问道：

“你要再换一个人吗？”

没等凛回答，站起身的族长斑握住她手腕将其手心按在他胸膛中心脏处并贴紧的同时，又垂下眸继续说道：

“我向你承诺过，要永远保护你。”

在漆黑的环境中，族长斑那双眼眸里浓重与粘稠的情感好似无比贴合地融入四周，与手心里传来的属于活人的生机，令凛有种被包裹的感觉。

尤其还是在……户隐刚下葬的时候。

指腹捧上他的脸，凛望着低下头的斑，想了想，还是抬头再度覆上他那有些冰凉且柔软的唇。

永远保护吗？这种话总是会食言，不过她现在确确实实的拥有着。

比唇间柔软先来到的是她眼睫在面颊上的轻扫，斑拥着她，手臂略微收紧的过程中，他也学着她在唇齿掠夺。

被反客为主时，凛略微睁开了眼，并看到他转着写轮眼的眼眸，以及快要连成的万花筒。

通常宇智波情绪激动时，写轮眼会在眼中显现。

只是在这种时候还是闭眼的好。

被近在咫尺的另外一对万花筒映着，凛抬手捂住斑的双眼，而在他的眼睫在她手心扫过后，她又放下了手。

将下颌放在他的肩膀上，灼热的气息在她耳畔，使得凛有点难耐地偏了偏头，斑停了停，闭着眼的他尝试着去吻她，却稍微偏了点，碰到她面颊。

屋内好闷。

斑埋在她的颈部，潮湿与传来的热量使得凛心不在焉，脑袋也昏昏沉沉。

这样确实能够丢掉一些……负面悲伤的想法。

凛看着斑潮红的面颊，他帮她理着长发，指腹情难自抑地在她脸庞上摩挲，却还是在闭着眼。

想到她刚才合上他眼睛的事情，稍微回过神知道原因的凛心情稍好，她指腹捻着斑头顶翘起的头发，断断续续地想着。

他的发质有些粗糙与翘起，但总体而言还是比较好抓握。

耳畔的呼吸声重了些，她指尖穿过发间嵌入他背部的肌理，凛将下颌搭在他头发上，意识沉入，指下渐松。

身躯更为接近，紧贴着是散发热量的温度，填补着她心底的若有若无的孤寂迷茫与恐慌。

不知过了多久，在凛眼底的倦意彻底侵蚀前，斑的动作放轻，也按照往常她的习惯将她拥入怀中，而后一手扶着她的脑袋小心地放在他的胸膛处，又握着她的手背把被子裹到她身上。

完成这些举动后，斑垂眸仔细地观察着凛的神情，思维被困倦坠曳的她羽睫一点点坠落，呼吸声也趋于平缓。

凛是听着心脏的跳动声醒来的，外面的光线已经大亮，穿过缝隙在地面上点起亮意，长久待在昏暗环境中的她不太适应地眯了眯眼，转过脸。

觉察到身上人清醒，在经过昨晚本就没什么睡意的族长斑睁开眼，他抬手用指节抚摸着她的发丝。

又见凛坐起身穿了件里衣像是在找什么，套了件外袍的他上前搂住她，指腹在肩侧轻轻握住感受着她气息的同时，询问道：

“在找什么吗？”

被揽住肩的凛歇了去找卷轴想法，她侧过脸视线停在族长斑这个异常熟悉且将占有欲体现着淋漓尽致的动作。

达到这种程度，完全不能说是刻意了，莫非宇智波在发生了关系后，都是这样吗？

可身为一个宇智波，她自认她的占有欲不会展现在这方面。

许是凛视线停留过长，族长斑将握在她肩膀的指腹松开，压下心中的遗憾，他望着坐在床上的她，态度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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